皇帝害怕國庫不夠我拜金,竟捲成千古明君_第7章 信使幾乎是摔進太和殿的
第7章
信使幾乎是摔進太和殿的,背上插著三面赤紅令旗。
魏尚書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得色。
八百里加急?
定是兩淮鹽民暴動、打砸鹽道衙門的訊息傳來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慷慨陳詞。
“陛下!民變已生!請陛下立刻斬殺姜離,以謝江南百姓!”
傳令信使卻喘著粗氣,高舉著明黃色的文書,嗓音因為過度激動而嘶啞高亢。
“啟稟陛下!天降祥瑞!東海生雪啊!”
魏尚書一愣:“什麼東海生雪?”
信使抹了一把臉上的風塵,滿面狂喜。
“回戶部大人!不是下雪,是鹽!比雪還要白、比雪還要純的精鹽啊!”
“姜姑娘買下那萬畝廢棄鹽鹼灘後,並未採用古法‘煮海為鹽’,而是命人挖池引水、平整灘塗,採用了聞所未聞的‘日光曬鹽法’!”
滿殿百官面面相覷。
“日光......曬鹽?水能曬出鹽來?!”
信使激動得手舞足蹈。
“何止是能曬出鹽!往日官灶煎鹽,需耗費無數柴薪,十口大鍋熬煮整日方得百斤苦澀粗鹽!”
“而姜姑娘的曬鹽法,只需引海水入池,借海風與烈日暴曬,數日之間,萬畝灘塗上便凝結出厚達三寸的雪白精鹽!”
“一人便可照看百畝鹽田,日產精鹽數十萬斤!”
“產量較以往足足翻了五十倍!成本卻不及舊法的十分之一!”
文武百官倒吸一口涼氣,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工部尚書更是失聲驚呼:“日產數十萬斤?!這......這怎麼可能?!”
信使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錦盒,當眾開啟。
金鑾殿的日光灑在盒中,裡面的鹽粒晶瑩剔透,純淨如雪,沒有半點往日官鹽的雜質與苦澀。
“巡按御史報,此等精鹽一經上市,兩淮私鹽販子全線崩潰!”
“私鹽以往賣三十文一斤,而姜姑娘的精鹽只賣兩文錢!”
“私鹽集團資金鍊徹底斷裂,囤積的數百萬斤高價鹽全爛在了倉庫裡!”
“兩淮百姓家家戶戶皆吃得起純白精鹽,人人頌念姜姑娘活菩薩!”
信使猛地將另一份厚厚的賬冊呈上。
“兩淮鹽運使連夜折算,僅上個月,東海鹽田便為國庫增收鹽稅......整整兩千萬兩白銀!”
“江南鹽稅虧空不僅全數填平,甚至比往年翻了整整三倍啊!”
轟!
大殿之內,如平地驚雷!
兩千萬兩?!
大週一年的全境稅賦,也不過三千萬兩!
我一個人買了幾塊爛泥灘,竟然直接曬出了大周大半年的國庫收入?!
魏尚書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手裡的笏板摔成兩半。
“不......不可能......”
“怎麼會有這種法子?天下怎麼會有這種神仙手段?!”
我靠在屏風後面,心虛得不行。
曬海鹽?
那不是初中化學常識嗎?
海水蒸發結晶,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
我只是嫌燒火煮鹽費柴火、費工錢,讓底下人隨便挖幾個泥坑曬曬看,省點人工成本。
至於賣兩文錢......
那鹽田成本低得跟撿錢一樣,兩文錢一斤我都已經賺翻了好嗎!
蕭長淵瘋了一樣大步走下御階,親手捧起那盒白鹽,顫抖著用指尖沾了一點放進嘴裡。
純正的鹹味,沒有一絲苦澀。
下一秒,他轉過頭,透過屏風死死看著我,眼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阿離......”
“兩千萬兩......你嘴上說著要黃金養老,轉手就給朕的國庫填補了兩千萬兩!”
“你為了替朕解決九邊軍餉,竟然把這等足以讓魏家世襲罔替的神級秘法,無償獻給了大周!”
“你到底要讓朕欠你多少?你到底要讓朕怎麼還你?!”
蕭長淵的聲音在大殿上回蕩,帶著深入骨髓的深情與痛楚。
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倒在地,甚至連許多魏系官員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姜姑娘神人也!”
“天佑大周!天降神女啊!”
蕭長淵猛然轉身,眼神如利刃般射向癱軟在地的魏尚書,聲音冰冷刺骨。
“魏尚書,你剛才說,私鹽販子資金鍊斷裂?”
“朕剛剛收到密報,那些爛在倉庫裡的高價私鹽,幕後東家全蓋著你魏家的私印!”
“你勾結兩淮鹽梟,把持鹽路,貪墨國帑,甚至敢構陷阿離!”
“傳朕旨意!將魏家滿門抄斬,九族下獄!”
“抄出來的家產,哪怕是一兩碎銀子,全數運進阿離的冷宮後院,充作她的脂粉錢!”
魏尚書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當場被殿前武士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蕭長淵大步穿過屏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緊緊握住我的手,眼圈通紅。
“阿離,兩千萬兩已經入庫了,魏家的家產明天就抄完送來。”
“你告訴朕,這些錢......夠不夠你在朕身邊待一輩子?”
我看著他通紅的雙眼,認真地掐了掐手指。
“兩千萬兩的話......如果能折成金條,稍微有一點點夠吧。”
蕭長淵瞬間破涕為笑,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好!朕這就讓人全鑄成金磚!”
而此時,遠在景仁宮被幽禁的魏婉兒,聽著魏家滿門抄斬的鐘聲,終於發出了徹底瘋魔的尖笑。
“金磚?哈哈哈哈!姜離,你沒命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