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繼妹想替嫁龍王?我靠心聲殺瘋了_第7章 7龍族醫師又替我診脈
7
龍族醫師又替我診脈。
她的手指搭在我腕上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盈兒姑娘憂思過重,氣血虧損,寒溼入體。”
“若再拖延幾年,只怕將來生育、壽數都要受損。”
龍王閉了閉眼。
他面上仍強撐著平靜。
可我聽見他的心聲在發顫。
【孤該親自去看她。】
【孤顧什麼體面,守什麼規矩。】
【若孤早去一次,她是不是就不用吃這些苦?】
我忽然很想問他。
既然你在意我,為什麼一次都不來?
可話還沒出口,他的心聲又低低響起。
【青雲宗說她一見龍宮人便哭。】
【說她怨孤提起婚約,怨孤讓她想起母親。】
【孤怕逼她,怕她更難過。】
【可孤不該只信他們。】
我怔住。
原來這三年,他也被困在謊話裡。
只是我困在破殿裡。
他困在自己的剋制和愧疚裡。
最後被帶上來的,是一隻黑漆木匣。
侍衛說,是從父親書房暗格裡搜出來的。
父親聽到“暗格”二字,整個人猛地一抖。
繼母閉了閉眼,像終於知道大勢已去。
常川開啟匣子。
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兩摞信。
最上面一封,是我的字跡。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我第一次給龍王寫的信。
那時我的字還很穩。
我問他:“殿下近來可安?”
第二封,字跡開始亂。
我說我夢見生母了。
第三封,有淚痕。
我問他是否後悔婚約。
再往後,每一封都越來越短。
最後一封只有一句:“若殿下厭我,可否親口告訴我?”
我以為這些信都送去了。
我以為他看見後,連一個字都不願回。
原來它們一直躺在父親的暗格裡。
像我這三年沒有說出口的委屈,被鎖得不見天日。
常川又取出另一摞。
“這是龍王寫給盈兒姑娘的信。”
我猛地看向龍王。
他也看向我。
那一瞬,他眼底有愧。
常川唸了一封。
“盈兒,聽聞你近來夜裡睡不安穩,孤命人送了安神香。”
“若用著不好,便讓人傳話。”
“婚期之事不急,你先養好身子。”
“若青雲宗有人怠慢你,龍宮可為你做主。”
我眼淚一下滾下來。
他真的寫過。
他問過我冷不冷,怕不怕,過得好不好。
他甚至告訴我,龍宮可以為我撐腰。
可我從來沒有收到。
我在最害怕的時候,以為這世上再沒人要我。
其實有人一直把手伸過來。
只是青雲宗把那隻手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