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以為我在享福,其實我蹲泔水桶旁邊吃剩飯_第1章 1被京城顧家認回的第一天

全家以為我在享福,其實我蹲泔水桶旁邊吃剩飯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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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京城顧家認回的第一天,我媽當著整個門店的員工,把一張鑽石級VIP儲值卡塞進我手裡。

“這卡額度管夠,你想買什麼自己刷,顧家姑娘出門不能沒底氣。”

我攥著那張卡,心裡熱得發燙。

第二天去學校旁邊的商場,挑了一瓶護手霜去結賬。櫃姐劃了兩遍,抬頭看我一眼,把卡遞回來。

“姐,這卡我們這兒刷不了,您換一張?”

後面排隊的兩個女生已經在笑了。

珠寶世家的千金連瓶護手霜都刷不出來——我臉漲得通紅,轉身就走了。

回去問親媽?剛認回來第二天就說卡不好使,是嫌家裡怠慢我?張不開這嘴。

我找了家首飾作坊的夜班,打磨銀飾、鑲碎鑽、修斷鏈,一晚一百到兩百。

養妹借錢,我把攢的五千多全轉了。

直到我哥撞見我蹲在食堂後廚外頭啃涼包子。

當晚三堂會審,我媽摔著流水吼:

“五十萬不夠媽給你充到兩百萬了!你怎麼還過得跟要飯的!”

我愣住了。

要面子,可不傻。

這罪白受了。

......

“丫頭,今晚這三盤返修件你要是天亮前弄不完,一分錢也別想拿!”

首飾作坊的張姐,粗壯的手指敲著工作臺上的修復單,語氣不善。

作坊藏在學校後街一條舊巷子深處,二十來平米的鐵皮棚,燈管發著慘白的光。

工作臺上擺著三個塑膠分揀盤,密密麻麻碼著斷了鏈的項鍊、掉了石的戒指、變了形的銀手鐲。

我戴上橡膠指套,拿起第一條斷鏈,沒吭聲。

晚上十點到凌晨六點,修完所有件給一百五。

錢確實不多,但我需要錢。

我叫顧霜晚,被京城顧家認回來不到一個月。

在外人看來,我是珠寶世家的真千金,雲瀾珠寶創始人顧雲瀾的親生女兒,手裡有花不完的錢。

但此刻我坐在鐵皮棚裡,指甲縫全是金屬粉末,右手食指上貼著兩塊創可貼。

昨天鑲碎鑽的時候銼刀打滑,在指腹上拉了一道口子,現在還沒結痂。

張姐見我不說話,哼了一聲,端著搪瓷杯去門口抽菸。

“別以為你是大學生就手腳慢,我這兒幹活的,沒一個不帶傷。”

我咬了咬牙,拿起尖嘴鉗,開始修第一條斷鏈。

銀鏈子在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斷口處的金屬絲細得像頭髮絲。

我用鉗子把斷口對齊,拿起焊槍,手腕繃緊,瞄準介面。

焊槍的溫度隔著橡膠指套都燙得人縮手指,稍微一抖,整條鏈子就廢了。

我屏住呼吸,焊了三秒,鬆開。

介面圓潤,沒有毛刺。

張姐在門口探頭看了一眼,沒挑刺。

整整八個小時,我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焊接、打磨、鑲嵌、清洗,再焊接。

指套裡悶出一層汗,手指泡得發白發皺,舊傷口被汗水蟄得一陣陣刺痛。

天邊泛青的時候,最後一枚碎鑽被我用鑷子按進了銀托里。

張姐走過來,拿起放大鏡對著燈看了一圈,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一張一百和一張五十,擱在工作臺上。

“明晚還有一批,別遲到。”

我把錢疊好塞進外套內袋,脫下沾滿金屬粉的工裝,拍了拍袖子,走出作坊。

天剛矇矇亮,早秋的風帶著涼意往脖子裡灌。

到了學校食堂門口,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排隊買早飯。

我揉著發酸的手指,肚子響了一聲。

昨晚就著白水啃了半塊乾麵包,到現在十幾個小時沒正經吃過東西了。

我本想買兩個包子,摸了摸兜裡的錢,又縮回了手。

得攢著。

食堂後廚的李大媽正在擦灶臺,看到我,招了招手。

“小顧啊,又來這麼早。”

我擠出一個笑,走過去幫她把兩桶泔水抬到門口。

李大媽從保溫桶裡撈出一個鋁飯盒遞給我。

“昨晚剩的蛋炒飯,給你熱過了,趁熱吃。”

我接過飯盒,蹲在後廚外頭的臺階上,拿勺子大口大口地扒。

隔夜飯帶著微微發酸的油煙味,但我嚼得比什麼都香。

李大媽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笑著嘆了口氣。

“你這姑娘,手白得跟年糕似的,怎麼每天餓得像三天沒吃飯一樣?”

“體驗生活嘛李大媽,年輕人多吃苦不是壞事。”

我嚼著最後一口飯,衝她笑了笑,把飯盒洗乾淨還了回去。

轉身要走的時候,餘光掃到教學樓後面的小路上。

幾個穿著名牌運動鞋的女生,正把一個人死死堵在花壇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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