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女友不哭不鬧,只是一味跑路_第8章 8陸執衡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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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衡沒說話。
只是眼底的血絲又多了幾分。
那天過後,陸執衡徹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裡。
第六個月,公司把一個更大的區域交給我。
開疆拓土的活。
累,但值錢。
拿到六位數獎金那天,
新種下的水仙開花了。
是我來奧克蘭後,在花市隨手買的球根。
我把它擺在陽臺最向陽的位置。
每週澆水,從沒斷過。
我忍不住發了一條朋友圈。
很多人都隨手點讚了。
唯一一條評論,來自謝敘川。
【花開得很漂亮,不像我,什麼花草都養不活。】
他是分公司的法務。
初來乍到時,告訴了我很多有關分部的事情。
前人留下的爛賬,哪些客戶是硬骨頭,
哪個渠道商表面客氣、背地裡使絆子。
就連一些客戶,都是他介紹的。
有一次我問他:“你為什麼幫我?”
他推了推眼鏡,很認真地說:
“因為整個分部,只有你開會前會把材料提前發給我法務看。”
“別人都是簽完出了事,才想起來罵法務。”
“尊重專業的人,值得被專業對待。”
因此,我們兩個關係還算不錯。
半個月後,公司團建。
謝敘川自告奮勇去燒烤。
結果笨手笨腳烤糊了八串雞翅。
所有人都在笑他,他也不惱。
把唯一一串沒糊的,推到了我面前。
我咬了一口。
外面焦了,裡面是生的。
我們倆對視一眼,都笑了。
第二年春天,我升職了。
謝敘川遞給我一瓶汽水。
“慶祝一下?”
“就一瓶汽水?”
“難不成你還想喝酒?嫌自己胃太好了?”
我擰開瓶蓋。
汽水的氣衝上來。
嗆得我莫名笑了。
和陸執衡在一起的三年,我喝過很多酒。
應酬的酒,慶功的酒,替他擋的酒。
沒有一杯,像這瓶五塊錢的汽水這麼甜。
再後來,我和謝敘川順其自然地在一起。
沒有轟轟烈烈地告白和追求。
只是因為他對我的好,
藏在數不清的細節裡。
他記得我不吃香菜。
每次外出吃飯,都會特意強調不要香菜。
我生理期那幾天,他會裝作不經意地路過我工位。
放下一杯紅糖水,什麼都不說。
也會在過馬路時總是走在外側護著我。
有一次我發燒到三十九度,請了病假。
半小時後,公寓門響了。
陳敘出現在公寓門口,提著一大堆藥。
那天我燒得迷迷糊糊,問他:
“謝敘川,你對我這麼好,圖什麼?”
他坐在客廳的搖椅上,替我守著粥。
“因為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值得。”
還有一次我隨口說,窗臺的水仙該換盆了。
第二天,他就抱著各種尺寸的陶土花盆出現在了門口。
我問他買這麼多幹什麼。
他撓撓頭。
“我不知道你需要哪種,就都買回來了,你隨便挑。”
我站在那堆花盆前,站了很久。
原來被人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不用猜,不用等。
不用一個人跑到客房生悶氣。
謝敘川緊張地湊過來。
“怎麼,不喜歡?”
我搖搖頭,把最小那個花盆抱進懷裡。
“喜歡。”
“全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