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女友不哭不鬧,只是一味跑路_第4章 4剩下的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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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兩天,我開始清理屬於自己的東西。
陽臺的水仙剛種下不久,可惜等不到它開花了。
客廳的沙發是我拿了第一筆獎金買的,我低價賣了二手。
陸執衡沒有問我家裡少了什麼。
反倒滿意我這幾天的安靜。
離開的前一天,他拉著我出門,說是請我吃飯。
可等到了樓下,副駕駛早就坐著姜小滿了。
我下意識看向陸執衡。
“不是說家裡人有人坐副駕出意外了嗎?”
“不讓我坐,為什麼她就可以?”
姜小滿噗嗤一笑。
“當時我和執衡談戀愛,佔有慾強,不想讓別的女人坐副駕。”
“於是就教了他這招,當時他還說用不上。”
“沒想到最後用到了你身上。”
她化著全妝,脖子上帶著眼熟的項鍊。
正是前不久我加入購物車的。
當時陸執衡看到後,還問過這款很受女生喜歡嗎?
我還以為他是開竅了。
提前為我們下個月的三週年做準備。
原來在那個時候,就惦記著即將回國的姜小滿。
到了日料店,我被安排在了對面。
陸執衡和姜小滿挨著坐。
一眼看過去,我才是那個多餘的。
兩個人邊點菜邊聊著金融上的事情。
我聽不懂,也懶得融入。
只當這次是分手前的最後一餐。
可不知哪裡來的煙霧,嗆得人直咳嗽。
直到尖叫聲響起。
“商場著火了!大家快跑。”
所有人頓時亂作一團。
姜小滿嚇得臉色發白。
起身時崴了腳。
陸執衡攔腰抱起她。
“令儀,跟上!”
他只回頭喊了這一句。
然後帶著姜小滿,消失在濃煙裡。
我被人流推搡著,重重摔在地上。
有人從我身上跨過去。
有人逃跑中踩到了我的手。
煙越來越大,嗆得我睜不開眼。
我艱難爬起來。
用溼餐巾捂住口鼻,貓著腰貼牆走。
消防通道的門推開時,冷風灌進來。
我癱坐在後巷的臺階上,劇烈地咳嗽。
頭髮被煙燻得焦了一縷。
白裙子上全是血和灰。
而馬路對面,陸執衡正低著頭,給姜小滿檢查有沒有擦傷。
姜小滿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哽咽道:
“執衡,你別管我了。”
“剛剛你先救了我,你女朋友肯定要和你吵架。”
“你快去哄她吧,我沒事的。”
陸執衡揉了揉姜小滿的頭髮,輕笑一聲。
“沒關係,她很好哄的。”
我的確很好哄。
所以他不用記住我的生日,
不用在我生理期遞一杯熱水。
只需要在冷戰後,問我一句想吃什麼,
我就會藉著他給的臺階和好。
可那僅限於我不想分手的前提下。
我收回視線,一瘸一拐去了附近的診所。
陸執衡回來的時候,我還在收拾最後一個紙箱。
裡面裝的是這幾年我買的所有情侶用品。
“收拾這些垃圾做什麼?”
“我買了燙傷膏,現在給你上藥。”
我躲開他伸來的手。
“不用了,醫生已經處理好了。”
陸執衡冷下臉。
“我當時抱著小滿,是因為她歪了腳。”
“你什麼事都沒有,非要我回去找你,才顯得我在乎你嗎?”
他煩躁地踹了腳紙箱。
“我本來都打算下個月請年假帶你去馬爾地夫。”
“你要是再和我吵,那就別想去了。”
可我明天就要走了。
未來的計劃,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就不去了。”
陸執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沈令儀,你別後悔。”
“你不去,有的是人想和我去!”
我充耳未聞,拍了拍手上的灰。
晚上,我還是睡在客房。
醒來後,我帶好證件。
最後看了一眼住了三年的房子。
玄關的感應燈,是我怕黑,他特意為我裝的。
浴室的置物架,裝修時為我調低了十釐米。
客廳的搖椅上,永遠都放著一張薄毯。
我總喜歡賴在上面睡覺,感冒過一次。
他嘴上罵我不長記性,毯子卻再沒收起來過。
這個家裡,到處都是他為我留下的痕跡。
零零碎碎,密密麻麻,
給了我一種他其實在乎我的錯覺。
我將鑰匙放在玄關處,打車去了機場。
登機前,我給陸執衡發去分手的訊息。
下一秒,手機瘋狂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