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來的閨女,全家當寶_第6章 哥哥平時沒事
哥哥平時沒事,還去學過武術。
我媽說,他就是身強力壯、頭腦簡單。
幾個動作下來,那兩個男生已經縮成一團,抱著哭了。
還往紅髮女生身上指,「剛哥,是她眼紅你妹妹收了鄭俊的信!」
「她叫我們乾的!」
我哥又拿肘撞上去。
「我不好打她,你先替她受著吧。」
一群人哭爹喊娘。
女生們面色煞白,擠在旁邊,誰也不敢再開口。
頭一回,我覺得哥哥竟然這麼帥。
學校很快知道了這件事。
把我們一塊叫進辦公室。
我爸手裡拎著七匹狼,怒火沖天地進了門。
「臥槽,你們連我閨女都敢欺負,找?啊!」
又是一陣花香四溢。
校長聽得直哆嗦。
我媽按住我爸,「先別罵了,瞧瞧你兒子,都把人家揍成什麼樣了。」
兩個男生都鼻青眼腫。
學校也讓他們家長過來了。
別的家長倒是能講理。
彎著腰,連連點頭認錯。
只有繼祖他媽一來就不幹了,瞧著兒子臉上的傷,氣得不行。
叉著腰,對著我罵。
「那小姑娘又沒怎麼樣,丫頭一個,打她又怎麼了!」
「我家不缺錢,賠她就是了.......」
我爸氣得牙都咬緊了。
我媽冷笑著摘掉了手錶。
緊接著,啪、啪,兩下。
辦公室頓時沒了動靜。
我媽說,「你不也是個丫頭?我賠你錢就是了。」
繼祖他媽尖聲叫著,撲過來跟我媽打在一起。
警察到了,說兩個人都動手,算互毆。
我媽只是衣服角沾了點髒,抬頭挺?地走了出去。
11.
回去以後,我哥想了又想,反躬自省。
總覺得不能離我遠了,得隨時照看著。
他染回黑頭髮,早上起來先背英語單詞。
沒過半學期,落下的課就追上了。
雖說名次還在後頭,倒也能勉強跟我一道往前走。
他自己說,怎麼也不能叫妹妹丟臉。
我媽說,這回總算改過自新了。
哥哥說,「我妹以後的路得亮堂,誰來擋,我就把誰清開!」
黃毛一個都別想靠近。
除了睡覺和去廁所,其他時候我倆幾乎在一塊兒。
有同學私下議論,說我是哥哥的童養媳。
哥哥把人摁在地上,就是一頓肘擊。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童養媳!」
「她是我妹,是我家裡的人!我親妹妹!」
那神情認真得像在宣誓入黨。
我倆平日總互相嫌棄,可那會兒,看著哥哥,我真的覺得,自己愛極了這個哥哥。
12.
暑假裡,我爸說要帶我去見幾個人,神神秘秘的。
到了地方,才發現全是女孩子。
眉眼輪廓,和我很相像。
她們一看見我,眼圈就紅了。
給我開廁所門、擋在我前面那個女孩,也站在裡面。
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幫過我的女孩子,原來就是我的三姐。
我媽拍著我的肩膀,「她們三個,都是你的姐姐。」
生父前陣子喝醉,摔進河裡,淹?了。
爸媽這才放心,敢讓我們相見。
其實那些年,他們一直拿錢,供三個姐姐唸書。
我媽牽住我的手,「一直不講,是怕你心裡壓著這件事。」
「現在都長大了,姐妹幾個,也該團聚了。」
我的鼻子一下就酸了。
「爸,媽,謝謝你們。」
謝謝他們把姐姐們也視同己出。
媽媽摸著我的頭髮,「傻丫頭,一家人,謝啥呀。」
姐姐們也跟著流淚,我和她們哭到了一塊。
我爸擦著眼角的淚,逗我們,「哭這麼厲害,要不要爸劃條船過來啊?」
姐姐們噗地笑出聲。
我抹了眼淚,也一起笑了。
真是慶幸。
有爸爸媽媽幫忙,三個姐姐一個都沒有把學業丟下。
十八歲,我考上了重點大學。
哥哥卻選擇去當兵。
他說,只能陪我到這裡了,該去圓那個小時候的夢。
做一個像鋼鐵那樣堅強的男人。
入伍通知送來那天,我爸和年邁的爺爺摟在一塊,淚如雨下。
說他們年輕時盼的事,總算由家裡的男兒做成了。
當年,他們都想去鋼刀連。
......
多年以後,大姐成了一名律師。
做人民律師,熱心公益,也扶危濟困。
二姐很早就創業,一路辛苦打拼。
後來開起了好幾家連鎖店,還辦了慈善機構,在偏遠窮困的山裡建起多所希望小學。
有時候,也去給人作演講。
她常說,多學知識,人才有本事改變命運。
特別是女孩子,要肯讀書,把眼界放開。
自己的命運,要握在自己手裡。
三姐讀了重點工程大學,我們問她具體做些什麼。
她不肯說,要保密。
後來一次回家,身旁竟跟著四個保鏢。
13.
大學開學的那一天,爸媽開車陪我到了學校。
我拖著箱子,站在大學的大門前。
陽光落在清北大學的校名上,亮得刺眼。
我的前路,也這樣光明敞亮。
願我們各自熠熠發光,照亮腳下要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