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將軍帶回胡姬裝不認識我,我另選贅婿後他悔瘋了_第九章 9太後壽宴那日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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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壽宴那日,宮中熱鬧得像盛春提前來了。
真正的萬壽海棠繡屏擺在殿中央。
金線映著燭火,花影層層,太后看了很喜歡,當眾賞了我一對玉如意。
烏蘭入殿時,穿了一身素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來奔喪。
她臉色憔悴,腕上仍戴著那枚狼牙墜。
蕭承胤跟在她身側,眉眼間有疲憊,也有防備。
酒過三巡,果然有人提起昨日繡屏被毀一事。
“聽聞沈姑娘府上昨夜鬧賊,倒也奇怪,偏偏趕在壽宴前。”
另一人接話。
“更奇的是,有人說聞見了北境香。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
烏蘭立刻跪了下去。
殿中一下安靜。
她紅著眼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明鑑。烏蘭雖出身邊地,卻也知道壽宴尊貴,絕不敢毀壞壽禮。”
她又轉向我。
“沈姑娘若恨我隨承胤回京,怨我不知你們有婚約,我都認。”
“可我真的沒有害你。”
說著,她重重磕頭。
額頭很快紅了一片。
有夫人嘆息。
“到底是異鄉女子,也怪可憐。”
蕭承胤終於站了出來。
他看向我,聲音低沉。
“阿黎,昨日之事還未查清。烏蘭無依無靠,受不起這樣的罪名。”
我沒有說話。
他繼續道:“你向她賠一句不是,此事到此為止。我也會讓人補償你的損失。”
滿殿目光落到我身上。
從城門口到今日,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他們總喜歡看我會不會失態,會不會哭鬧,會不會在一個救命恩人面前敗下陣來。
我放下酒盞,起身行禮。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女有三樣東西想呈上。”
太后神情微沉。
“呈。”
第一樣,是寧國公府西巷夜間巡防記錄。
上面清楚記著,子時二刻,一輛掛北戎商號旗記的馬車停過半炷香。
第二樣,是守城司扣下的供詞。
車伕招認,烏蘭的貼身婢女曾交給他一封蠟封簡訊。
第三樣,是一冊從蕭承胤舊行囊中拓下來的邊關札記。
我把札記呈上時,蕭承胤臉色終於變了。
“你動我的東西?”
我看向他。
“你東西里的軍需調動路線,為什麼會出現在北戎商隊手裡?”
滿殿譁然。
烏蘭猛地抬起頭。
“我沒有!”
蕭臨川從殿外進來,身後跟著兩名禁軍。
他跪下行禮。
“臣奉寧國公之命,追查北戎餘部入京一案。已查明,烏蘭並非普通孤女。”
“她是北戎舊部首領烏赫之女。”
烏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沒了。
蕭承胤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砍了一刀。
蕭臨川繼續道:“三年前,北境伏擊之後,她救下蕭將軍不假。但其後隨軍往來,多次接觸軍中文書。此次入京,亦有北戎餘部接應。”
太后震怒。
“可有實證?”
禁軍呈上一封密信。
信中寫著,烏蘭入京後當設法接近勳貴內宅,探聽京中防衛與糧草排程。
落款雖隱去姓名,但火漆印記與車伕供詞相合。
烏蘭忽然撲向蕭承胤。
“我沒有害你!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
蕭承胤臉色慘白。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拿到的?”
她哭著搖頭。
“你在帳中不避我,你說我救過你,什麼都能知道。我只是看了幾眼......”
我閉了閉眼。
原來如此。
不是他通敵。
是他自負到以為一個被他偏愛的人,永遠不會傷他。
烏蘭見他不說話,突然笑起來。
“你現在嫌我了?”
“蕭承胤,是你說京中那個未婚妻只是家裡定的,是你說她懂事,不會同我爭。”
“是你說,等回京安頓好,便給我名分!”
蕭承胤的唇抖了一下。
整個壽宴靜得可怕。
太子冷聲下令:
“烏蘭押入詔獄。”
“蕭承胤失察洩密,即日起交出半數兵符,閉門待查。”
禁軍上前時,烏蘭掙扎著哭喊。
“承胤!你救我!你說過會護我一生!”
蕭承胤沒有動。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含章殿那夜。
她問他,會不會護她一生。
他說,說過。
現在那句話,終於砸回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