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抬青樓女子為平妻,娘炮皇上攜攝政王上門了_第九章 9賀蘭家果然開始反撲
第九章
9.
賀蘭家果然開始反撲。
第三日,京中便有流言。
說我仗著舊日私情,蠱惑皇帝插手夫家內宅。
說我多年無子,仍不許夫君納妾,是妒婦。
說元寶珠身為天子,卻為一個出嫁婦人興師動眾,荒唐可笑。
還有更髒的。
說我與皇帝幼年便不清白。
母親聽得氣得摔了藥碗。
父親當場咳出血。
我反倒冷靜。
這些流言太熟了。
從前在賀蘭府,他們也是這樣。
我讓春緋關門。
“不必理會。”
春緋急得跺腳:
“小姐,他們都罵成這樣了!”
我說:
“陛下說了,他會吵贏的。”
春緋愣住。
我也愣了一下。
我竟真的信了元寶珠。
那個小時候被人搶炭也只會哭的孩子。
那個滿朝都笑他不男不女的皇帝。
我信他會贏。
次日早朝,元寶珠贏得很漂亮。
這事是衛青梧後來講給我的。
她說,金鑾殿上,元寶珠穿了最招搖的紫金龍袍。
御史剛出列彈劾,他就先開口了:
“諸卿說朕為私情干政。”
“那便先看看,諸卿所謂的家務裡,藏了多少國法。”
謝扶危命人將讓位書、假孕脈案、嫁妝賬冊、春風樓密信,一樣樣擺到殿中。
衛青梧當殿陳案。
賀蘭家侵佔命婦嫁資。
逼迫正妻自承失德。
縱容花籍女子冒稱平妻。
假孕亂宗。
春風樓替勳貴傳信,密謀逼帝納妃分權。
一樁樁砸下去。
彈劾的御史面如土色。
還有人硬著頭皮說:
“陛下後宮空虛,臣等勸諫,也是為國本計。”
元寶珠笑了。
“國本?”
“朕今年二十有一,身體康健,宗室子弟百餘人,攝政王也風華正茂,誰繼位都可扶持朝局。”
“你們倒比朕還急。”
那人漲紅臉。
元寶珠又道:
“再說,你們一邊罵朕不像男人,一邊急著讓女兒嫁給朕。”
“怎麼?”
“朕不配當男人,倒配當你們女婿了?”
滿朝寂靜。
謝扶危站在一旁,唇角動了一下。
元寶珠最後說:
“朕愛穿紅綠,愛用胭脂,這些是朕的私事。”
“你們貪權、侵財、欺辱女子、偽造文書、私通花樓暗線。”
“這些是國事。”
“諸卿若分不清,朕不介意讓大理寺教教你們。”
那日之後,京中流言少了一半。
另一半不敢再傳到明面上。
賀蘭珩被關在大理寺。
他託人求見我。
我去了。
想親眼看看,他沒了國公府撐腰,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傲慢。
牢中陰冷。
賀蘭珩穿著囚衣,瘦了一圈。
看見我,他眼睛一下紅了。
“明棠。”
“我知道錯了。”
我站在柵欄外。
“錯哪了?”
他哽住。
半晌才說:
“我不該帶秦雪娘回府。”
我搖頭。
“錯了。”
“你錯在覺得我只能忍。”
他的臉白了。
我繼續道:
“你也不該以為,女人的體面是你賞的。”
“賀蘭珩,你給不了我體面。”
“我自己有。”
他抓住木欄。
“明棠,我們三年夫妻......”
我打斷他。
“你逼我簽字時,也記得三年夫妻嗎?”
他慢慢鬆開手。
我轉身要走。
他忽然低吼:
“你以為皇帝真是為你?”
“他不過借你對付賀蘭家而已!”
我停住。
回頭看他。
“那又如何?”
他愣住。
我平靜道:
“至少他借我的事,是為我討公道。”
“而你娶我,卻是為了踩著我往上爬。”
賀蘭珩徹底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