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藤校錄取通知書,我吊打吸血全家_第1章 名校錄取後
第1章
名校錄取後,全家跪求我原,等你把“意外懷孕”的訊息告訴所有人。
我推開門。男友慌忙提起褲子,母親端著一碗墮TAI藥。
沈雨棠撫著肚子,笑容甜膩:“阿蕪,恭喜你要當小姨了。”
我接過藥碗,轉身潑向牆上我的遺照。
“不用了,”我看著驚呆的三人,“我考上了三所常青藤。”
“明天,我去讀書。你們,去坐牢。”
1
黑色的藥汁順著相框滑下,糊住了照片裡我曾經燦爛的笑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我叫了二十二年“媽媽”的女人。
“上一世,我死後,就是你親手挑的這張照片。”
周宴的臉瞬間慘白,連褲子都忘了完全提好。
他指著那張照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從哪裡搞到的這個?”
“你忘了?你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我媽幫你處理現場,你們一起給我辦的葬禮。”
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可每一個字,都讓他們三個人的臉色更難看一分。
沈雨棠的甜膩笑容僵在臉上,她撫著肚子的手微微收緊。
“阿蕪,你是不是畢業壓力太大了,開始說胡話了?”
她還想裝。
我轉向她,視線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多虧了你們,我現在好得很。”
“為了今天,你們準備了很久吧?”
我看向我媽手裡的空碗。
“提前一個月在我的飲食里加料,讓我出現類似孕吐的反應。”
我又看向周宴。
“偽造醫院的孕檢報告,哄騙我,讓我以為自己真的懷孕了。”
“然後,就是今天。”
“在我盛大的畢業典禮和求婚儀式後,全家人聚在一起,等我宣佈這個‘驚喜’。”
“多完美啊,奉子成婚,名正言順地嫁給你,周宴。”
“這樣,我爸留給我的所有財產,就都順理成章地成了你們周家的囊中之物。”
我每說一句,他們的表情就崩潰一分。
從震驚,到慌亂,再到此刻的恐懼。
我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阿蕪......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哪樣?”
我冷笑。
“是沈雨棠肚子裡的不是你的種,還是你們沒想過等我生下孩子,就製造一場意外讓我去死?”
“哦,不對。”
“上一世,你們連等我生下孩子都等不及。”
“直接把我推下了樓梯。”
我一步步逼近他們,他們一步步後退,直到三個人狼狽地擠在牆角。
那碗本該由我喝下的墮胎藥,此刻正靜靜躺在地上,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多諷刺。
他們甚至準備好了藥,準備在我“宣佈”懷孕後,再由我媽聲淚俱下地勸我。
說周宴和沈雨棠是真心相愛,說她肚子裡的才是周家的長孫。
然後逼我喝下這碗藥,打掉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用一場身心重創,徹底擊垮我,讓我變成一個只能依附他們的傀儡。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螢幕。
三封未讀郵件的標題,在他們驚恐的視線裡,清晰無比。
【Offer of Admission: Harvard University】
【Congratulations! Your Offer from Yale University】
【Princeton University: You’re Admitted!】
“本來還在猶豫去哪一所。”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們。
“現在我決定了。”
“哪家開學早,我就去哪家。”
我收起手機,目光從他們慘無人色的臉上一一掃過。
周宴、沈雨棠,還有我最“親愛”的媽媽。
“這棟房子,我爸留下的公司,你們侵佔我的一切,我會一分一分地拿回來。”
“你們欠我的一條命,我會用法律,讓你們在牢裡慢慢還??”
我轉身,走向門口,不再看他們一眼。
身後,是我媽歇斯底里的哭喊。
“林蕪!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媽媽啊!”
我腳步未停。
媽媽?
從她看著我從樓梯上滾下去,對周宴說出“處理乾淨點”的那一刻起。
她就不是了。
2
我走出那棟名為“家”,實為囚籠的別墅。
夏夜的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機響了。
是周宴。
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緊接著,是沈雨棠,然後是我媽。
我把他們所有人的聯絡方式,一一刪除,拉黑。
世界清靜了。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用自己的身份證登記入住,刷卡付錢。
這種不被任何人控制的感覺,陌生又踏實。
上一世,我活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公主。
父親早逝,母親說女孩子不用那麼辛苦,周宴說他會養我一輩子。
於是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們的“愛護”。
我的銀行卡繫結的是周宴的副卡,消費記錄他一清二楚。
我的社交圈被他們嚴格控制,身??除了他們安插的人,再無其他朋友。
他們用愛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而我是那隻被困在網中央的蝴蝶。
直到死前那一刻,我才看清這張網的真面目。
那不是愛,是算計。
我死後,靈魂被困在那棟別墅裡,看著他們瓜分我的一切。
看著他們一邊花著我父親留下的錢,一邊對著我的遺像假惺惺地掉眼淚。
看著周宴和沈雨棠的孩子出生,那個孩子叫著我媽“奶奶”。
我看著我媽,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人,抱著那個孩子,笑得一臉慈祥。
她說:“奶奶的乖孫,以後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十年。
我在無盡的怨恨和痛苦中,當了十年的孤魂野鬼。
直到今天,畢業典禮,周宴求婚的那一刻。
我重生了。
帶著十年地獄般的記憶,回到了悲劇開始之前。
洗完澡,我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
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打開了我的筆記型電腦。
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父親去世時,我剛成年。
他名下所有財產,包括林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但我母親,作為我的監護人,以我“年紀小、不懂經營”為由,代為管理著一切。
她將公司的重要職位,安插的都是周家和沈家的人。
周宴的父親,成了公司的總經理。
沈雨棠的父親,成了財務總監。
他們像蛀蟲一樣,一點點掏空我父親白手起家創下的基業。
上一世,我就是無意中發現了他們做假賬、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才會被他們滅口。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熟練地敲擊著鍵盤,侵入了林氏集團的內部財務系統。
這十年,作為鬼魂,我唯一的“娛樂”,就是看著他們如何操作電腦,如何做假賬,如何將一筆筆鉅款轉入他們自己的口袋。
他們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密碼,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很快,一份份觸目驚心的賬目出現在螢幕上。
虛報的採購成本,不存在的合作專案,大額的海外轉賬。
短短四年,他們從公司套取了近九位數的資金。
我將所有原始資料和他們修改過的賬目,分門別類,加密打包。
然後,我找到了一個郵箱地址。
那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律師,王叔。
父親曾對我說,如果有一天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去找他。
上一世,我到死都沒用上這條後路。
我將其中一份最直接的轉賬證據,作為附件,發了過去。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
“王叔,我爸的公司,快被蛀蟲啃光了。”
傳送成功。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關上電腦,卻沒有絲毫睡意。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一場硬仗,還在後面。
他們不會坐以待斃。
3
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機安靜得可怕。
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們一定在瘋狂地想對策,或者,是在想辦法找到我。
我沒有理會,而是先去商場給自己買了幾身新衣服。
上一世的我,衣櫃裡全是周宴給我買的各種名牌長裙,溫柔、甜美,符合他心中完美妻子的形象。
現在,我看著鏡子裡穿著簡單白T恤和牛仔褲的自己,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我。
中午,我約了王叔在一家茶館見面。
王叔比我記憶中蒼老了一些,兩鬢已經斑白。
他看到我,眼神里滿是疼惜。
“阿蕪,你受苦了。”
顯然,他已經看了我發的郵件,並且查了一些東西。
“王叔,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開門見山,“我需要您的幫助,拿回我爸的公司。”
王叔點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你父親當年留下的遺囑裡,有一條特別條款。”
“一旦你完成大學學業,或者年滿二十二週歲,你母親的代管權將自動失效。”
“你昨天剛過完二十二歲生日,也順利畢業。從法律上講,你現在是林氏集團唯一、合法的掌權人。”
我的生日,就是我的畢業典禮日。
他們特意挑選這一天求婚,就是想在我剛剛擁有掌權資格的瞬間,透過婚姻再次把權力奪走。
算盤打得真響。
“他們不會輕易交出來的。”我說。
“當然。”王叔的表情嚴肅起來,“我查了你發我的那筆賬,對方的收款賬戶,是周宴父親在海外註冊的一家空殼公司。”
“這已經是商業侵佔和洗錢了。”
“數額巨大,足夠他們在牢裡待一輩子。”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微澀,卻讓我的頭腦更加清醒。
“我不僅要讓他們坐牢,還要讓他們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
王叔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
“有你父親當年的風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他們現在一定像無頭蒼蠅,在想辦法堵上財務的窟窿。”
我放下茶杯,“我就是要讓他們亂。”
“王叔,我需要您幫我以董事長的名義,釋出一份通知。”
“明天上午九點,召開緊急董事會。”
“議題是,審查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財務報表。”
王叔的眼睛亮了。
“釜底抽薪,好棋!”
這一招,就是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做假賬需要時間,銷燬證據也需要時間。
我把時間點卡死,他們就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和王叔商議好所有細節後,我離開了茶館。
剛走出門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周宴的母親,張雅。
她一臉憔ega悴,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看來昨晚也沒睡好。
“阿蕪,我們談談。”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
我沒說話,繞過她就想走。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林蕪!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的偽裝被撕破,露出了潑婦般的嘴臉。
“你以為拿到幾個破錄取通知書就了不起了?沒了周家,你什麼都不是!”
“你媽都跟我說了,你就是鬧脾氣。只要你肯回來跟周宴道歉,跟雨棠道歉,我們周家可以既往不咎。”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道歉?”
我笑了。
“該道歉的人,是你們。”
“還有,管好你兒子。別再讓他像條狗一樣到處找我。”
張雅的臉氣得漲紅。
“你......你這個賤人!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扇過來。
我後退一步,讓她揮了個空。
“我勸你省點力氣。”
我冷冷地看著她,“很快,你就要沒地方撒潑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攔了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留下張雅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我知道,她會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周宴和我媽。
這會讓他們更加恐慌。
很好。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