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妻約會時,我被通知兒子訂了十八萬八的宴席_第12章 12會議沒有變成他們想要的訂婚補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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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沒有變成他們想要的訂婚補場。
我也沒有因為父子倆互相指責,就認定所有事實已經查清。
羅晟試圖在離場前拿回丁芮帶來的那疊聊天記錄,說裡面有兩個人的隱私。
她將檔案收好,只答應依法提供,不會隨便發到網上。
“你拿我的信任收了錢,不能再拿我們的關係收走證據。”
丁成遠沒有催女兒,站在門口等她一張張整理完。
這一次,他們終於不再看羅家父子的臉色。
丁芮起身時,還替父親把散落的回單收進了袋子。
酒店也沒有安排人拍所謂揭穿現場。桌上坐的都是被這件事拖進來的人,核實夠了,就各自回去處理生活。
鄭律師將新出現的材料和錄音依法提交,後續交給調查處理。
丁家明確要求解除相關協議、返還款項,採取什麼追償措施,由他們的代理律師繼續跟進。
走出會議室時,羅福全攔了我一下。
他胸口的紅花被壓歪了,一根別針露在外面。
“陸總,您就當可憐我,我這歲數,怎麼重新找活?”
我看著他。
“公司的事,人事會給你書面處理。錢的事,你要面對丁家。”
“我只求您寫一句,不再追究。”
“我不會替你們改口。”
他嘴角動了動,終於露出我從沒見過的怨氣。
“那點地方對您算什麼?租給誰不是租?非得把人往死裡推。”
我沒有和他爭那棟樓值多少錢。
給不給,是我的選擇。
他從拿我的名字收錢開始,就沒打算讓我選。
羅晟也追出來,眼睛紅著。
“陸叔,您真把我當外人?”
“你帶來的茶杯在前臺,走時記得領。”
他停在原地。
這場他排演了很久的認親,到最後也沒有一杯茶遞到我手上。
下午,邵志齊向我彙報宴席善後。
原合同按約取消,定金如何抵扣實際損失,酒店列明採購和取消憑證,與簽約人依法結算。
該退的退,該主張的主張。沒有開的酒、沒有開始的服務,不會憑空變成一張十八萬八的欠賬。
我讓他把黎雯的核實流程寫進培訓案例,但隱去丁家資訊。
她只是照規定問了一句,卻攔住了更多麻煩。
許蔚忙完工作來接我時,酒店正在收走入口處準備安裝的迎賓架。
架子上沒有列印任何人的臉,只有一張訂單編號。
她看了一眼,拉開車門。
“完了?”
“今天完了,後面還長。”
後面的確不短。
丁家先收到一筆退賠,是羅福全拿自己多年積蓄湊的。他透過律師提出,希望他們撤回指控、保住兒子。
丁家同意接收依法退賠的錢,沒有同意幫忙推翻事實。
偵查推進後,錢的去向才陸續清楚。
方案諮詢只花了八千,其餘款項裡,有車款、消費支出,也有羅晟此前欠下的債務。
這不是我叫財務查一查就能拿到的賬。
是辦案人員調取記錄,與收款人逐一核實後,才拼完整的。
酒店舊會議樓從未被交出去,對羅家父子來說,它卻已經替他們付過好幾筆錢。
又過了幾個月,鄭律師告訴我,羅福全參與策劃、幫助取信的證據已經補齊。
那份承諾書也查明是冒用我的簽名製作的。
許蔚簽名的來源,同樣核實了。
羅福全交回的工作手機裡,有他拍下的婚禮踏勘確認單。傳送記錄顯示,照片被轉給了羅晟。
羅晟用它拼出見證人簽名,又將檔案發給丁家和婚慶。
許蔚按要求補充了材料,把自己的原始簽字用途說清楚。
回來的路上,她問我,辦公室裡那袋婚禮資料還在不在。
“在,相關原件已經留好記錄。”
她點頭。
“該配合的我配合。查完了,我們還接著選場地。”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沒有再道歉。
他們偷用過我們的安排,卻沒有資格把那些安排全都毀掉。
羅晟最初還堅持,自己不知道父親有沒有真的取得同意。
直到他手機裡那份未傳送的草稿被提取出來。
草稿是給我寫的認錯信,儲存時間在丁家第二筆款到賬之前。
他說孩子一時心急,希望我看在十二年情分上,幫他把場地承諾補齊。
信從來沒發給我。
他們早知道我沒點頭,只是預先準備好了事情敗露後,該怎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