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現場，都以為死的是我女兒_第4章 4交警開始勘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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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開始勘查現場。

白芷咬定自己車速不快，是孩子從違停車輛中間衝出，才導致事故。

“駕駛過程中用過手機嗎？”

交警問。

“沒有。”

我把備用機遞過去，聲音仍有些沙啞，卻不再退讓：

“她最初親口說，低頭看了導航。”

白芷臉色發白。

父親立即反駁：

“她受了驚嚇，說錯一兩句話很正常。明玥和妹妹關係不好，現在又情緒失控，她的話不能全信。”

我看著父親，手指輕輕顫了一下。

他不只是偏心白芷。

為了保住她，他甚至能當眾汙衊我。

交警皺眉：“誰在說謊，我們會查。行車記錄儀呢？”

白芷抓緊聞琛的袖子：“前幾天壞了。”

“這款記錄儀會自動上傳雲端。”

我冷聲提醒。

白芷雙腿一軟。

母親摟住她，對我哭喊：

“你已經害得她要被警察帶走了，還不夠嗎？你到底想怎麼樣？”

“就算是小芷的錯，你讓小芷坐牢，能讓那孩子活過來嗎？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才重要！”

父親也放軟語氣：

“小芷不是故意的。你放過她這一次，以後全家補償你。”

白芷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

“姐，我把房子給你。以後我的二胎，也讓她叫你媽媽。”

我猛地甩開她，眼眶通紅。

“誰都能替代知知，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哭著搖頭。

“我也愛知知。可就算我坐牢，她也回不來。”

“你忍心讓爸媽失去外孫女後，再失去一個女兒嗎？”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所以，該被失去的是我的女兒，該忍耐、該原諒的永遠是我？”

聞琛立刻擋到白芷面前：“玥玥，別逼她。”

我忽然想起知知五歲落水那年。

白芷在岸邊崴了腳，知知在水裡掙扎。

聞琛聽到呼救，卻先背起白芷去了醫務室。

等我把知知救上來時，孩子已經嗆得臉色發青。

他當時說，白芷離他更近，只是下意識的選擇。

我望著他，哽咽著問：“如果今天躺在那裡的是白芷女兒糖糖，你會勸她父母別報警嗎？”

聞琛沉默。

“如果開車的是我，撞死的是白芷，你會像現在護她一樣護我嗎？”

他依舊沒有回答。

我眼底最後一點期待，終於徹底熄滅。

母親還在埋怨：

“姐妹之間為什麼非要分那麼清？知知死了，我們也難受，可日子還得過。”

“小芷活著，她才是我們現在最該保住的人。”

我摘下婚戒，放進聞琛掌心。

他猛地攥緊：“你什麼意思？”

“你說得對，活著的人要繼續過日子。”

我後退兩步，聲音冷靜而清晰。

“所以從今天起，我不和你們過了。”

“現在不是鬧離婚的時候！”

聞琛沉聲斥責，“等事情結束，你冷靜下來再談。”

“我現在很冷靜。”

我轉向父母，挺直脊背。

“從今往後，白芷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關係。”

“你們也不用再認我這個沒有親情的女兒。”

母親紅著眼怒斥：

“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孩子，你要和所有活著的親人斷絕關係？”

我剛要回答，校門內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熟悉的聲音。

“媽媽，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