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驕縱王妃後,我靠摳門名震京城_第9章 9火已經燒到二樓
9
火已經燒到二樓。
糧倉正門被木料堵死,春杏的呼救聲從裡面傳出來。
謝珩要帶人從正門破門,我一把拉住他。
“不能走正門。裡面堆的是乾糧,門一開,火會更大。”
“你知道別的路?”
我展開糧倉舊圖。
“西側牆後是舊水井,封井時留了半人高的運水口。那面牆為了省磚,只砌了一層。”
謝珩轉身安排護衛砸牆,又讓人去開舊井。
牆剛破開一個洞,裡面便滾出濃煙。
周賬房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賬在地窖。春杏在二樓。”
謝珩拿過溼布,俯身便要進去。
我扣住他的手腕。
“等水。”
“再等,樓要塌了。”
“你進去也會死。”
“本王帶她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攔,他已經鑽進牆洞。
護衛用井水打溼麻布,跟著進入。
我讓剩下的人分成三隊,一隊打水,一隊清開牆外木料,一隊沿著地窖通風口挖土。
莊頭還在旁邊發愣。
我抓住他的衣領。
“糧倉有沒有油?”
“東邊堆著十幾桶燈油。”
“離二樓多遠?”
“就在樓梯下。”
我立刻讓人從外牆打穿油庫,把油桶滾向空地。
第二隻油桶剛拖出來,裡面便傳來一聲爆響。
碎木落了一地。
護衛衝我喊。
“王妃,再不能留在這裡。”
“春杏還沒出來。”
“王爺也在裡面。”
我退到牆外,卻沒有離開。
手裡的鑰匙已經被攥出血印。
我站在洞外,一遍遍數時間。
第一百二十下,春杏被護衛背了出來。
第一百八十下,周賬房抱著一個孩子爬出牆洞。
謝珩最後出來,左肩被落下的木樑砸傷,衣袖已經燒破。
我撲過去扶住他。
“大夫呢?”
“隨行大夫馬上到。”
護衛剛回答,我便把錢袋全部塞過去。
“城裡最好的大夫、藥鋪和馬車全叫來。銀子不夠,拿我的地契。”
謝珩靠在我肩上,氣息很重。
“你不是最怕花錢?”
“閉嘴。”
我手指發抖,聲音也穩不住。
“再說一句,我就買最貴的藥給你灌下去。”
他竟然笑了一聲。
“好。”
春杏躺在另一輛車上,還抓著我的袖角。
“娘娘,奴婢把那本賬帶出來了。”
“賬燒了還能查,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周賬房的孩子也在裡面。”
“已經救出來了。你先閉眼,讓大夫看傷。”
她這才鬆手。
周賬房跪在車邊,額頭抵著泥地。
“罪人騙過娘娘,還害春杏姑娘涉險。”
“先去陪你的妻兒。”
“娘娘不問舊賬?”
“等人活下來再問。”
周賬房抬起頭,眼淚和菸灰混在臉上。
他抱著孩子上車前,把裡衣夾層指給了侍衛。
真正的舊賬,一頁不少地縫在裡面。
大夫診過,肩骨沒有斷,只是皮肉傷得重。
我仍讓人買空了附近三家藥鋪的燙傷藥。
謝珩醒來時,床邊擺著十二隻藥盒。
他抬手碰了一下。
“這些要多少銀子?”
“不許問。”
“王妃也有不算賬的時候?”
我把藥盒抱緊。
“命比錢貴。”
另一邊,官兵從地窖裡起出三百袋軍糧、六枚假印和四箱銀錠。
周賬房把縫在裡衣夾層的舊賬交了出來。
他的妻兒一直被關在糧倉,所以才被迫作偽證。
陸長史在城門外被捕。
他受審時供出全部舊案。
八萬兩賬目是他將王府正常開支重複記在原主名下。
御賜玉盞也是柳如月失手打碎,再由他買通下人栽贓。
至於苛待下人,是他扣下月錢和伙食,故意讓所有人恨上王妃。
謝珩聽完供詞,很久沒有開口。
他讓侍衛取來那封休書。
當著所有人的面,放到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