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驕縱王妃後,我靠摳門名震京城_第7章 7回京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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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後,周賬房被關進大理寺。
他咬死五百兩是我給的,還交出一張春杏簽過字的取銀條。
春杏急得聲音發顫。
“奴婢沒有取過五百兩。柳姑娘上月說替太妃抄經,借過奴婢的名帖。”
“紙也是她院裡的。”
我把證詞攤在桌上。
“可這些只能證明她碰過紙和名帖,不能證明是她逼周賬房作偽證。”
更麻煩的是,周賬房的妻兒一夜之間不見了。
我去柳如月院中查紙。
她早已把梅花箋全部燒掉,只剩爐裡一把灰。
“表嫂來遲了。受潮的紙留著無用,我讓人燒了。”
“偏偏在周賬房翻供以後受潮?”
“春日多雨,有什麼奇怪?”
“這三日沒有下雨。”
柳如月端起茶碗。
“表嫂若認定是我,拿證據來。不能因為表哥護著你,便隨意搜我的院子。”
“王爺還沒有護我。”
“他為了你頂住御史,還不算護?”
我盯著她。
“御史彈劾的訊息還沒送回王府,你從哪裡知道的?”
她手裡的茶灑出一半。
我剛要追問,太妃便派人來帶她進宮。
京中流言也變了。
原本人人罵我貪墨,如今又說謝珩被我迷惑,為護妻不惜壓下軍糧案。
朝中三位御史聯名彈劾。
謝珩連續兩日沒有回府。
第三日夜裡,我把兩箱舊衣重新裝好。
春杏蹲在箱邊,眼睛通紅。
“娘娘,您真要走?”
“我走了,他們便沒有藉口繼續攻擊王爺。”
“可您還沒洗清罪名。”
“先搬出去,再查。”
我把剩下的蠟燭頭、舊布和沒吃完的半包肉乾全塞進箱子。
一樣也不能浪費。
院門在這時開啟。
謝珩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隻木盒。
他看見兩口箱子,腳步停住。
“你要走?”
“暫住別院。免得御史拿我做文章。”
“誰準的?”
“你休書都寫好了。”
我從枕下抽出那張休書。
墨跡早已乾透,我一直沒捨得扔。三張好紙,背面還能記賬。
謝珩看著休書,臉色很差。
“三日之約已經結束。”
“軍糧案還沒結束。外人不會管這些。”
他把木盒放在桌上。
裡面是我的嫁妝冊、地契、銀票,還有補發給我的三年月錢。
每一筆都算得清清楚楚。
“這些是你的。”
謝珩把鑰匙推到我面前。
“你想離府,本王不攔。想留下,也沒人能趕你。”
我捏著鑰匙,喉嚨發緊。
從前沒人問我想不想。
小時候家裡窮,飯只有一碗,衣服只有一件。我不敢挑,也不敢剩。後來自己掙錢,每一文都得先留作下個月的房租。
謝珩給我的不是銀子。
是選擇。
我把兩箱舊衣重新推進床底。
“暫時不走。”
他緊繃的下頜鬆了些。
“為何?”
“賬沒算完。”
“只有這個?”
我摸了摸鼻子。
“還有別院要自己交炭錢。”
謝珩閉了閉眼,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王府養得起你。”
“那也不能亂花。”
他沒有離開,反而在桌邊坐下。
“把你的肉乾拿來。”
我護住袖袋。
“你晚膳沒吃?”
“在宮裡議事,錯過了。”
“廚房還熱著湯。”
“本王想嚐嚐十二文一包的肉乾。”
我只好分給他一半。
謝珩吃完,又朝我伸手。
“沒了。”
“袖袋還是鼓的。”
“剩下的是明日早飯。”
他起身吩咐廚房送兩碗麵來,又特意交代只加一份肉。
面送到後,他把肉全夾進我碗裡。
“本王不愛吃。”
我盯著他。
在驛站時,他也是這句話。
我沒有拆穿,低頭把肉吃了。
當夜,周賬房託獄卒送來一串鑰匙。
鑰匙下面壓著一張紙。
京郊廢糧倉,東牆第三塊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