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驕縱王妃後,我靠摳門名震京城_第5章 5謝珩先拿起那張領條

穿成驕縱王妃後,我靠摳門名震京城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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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先拿起那張領條。

“城西軍屬院,誰負責?”

一名老校尉從人群后站出來。

“回王爺,是末將。院裡住的都是雁門陣亡將士家眷。”

“這筆銀子收過嗎?”

“收過。三日前,四十七戶每戶二兩,剩下的二十六兩買了米和藥。”

陸長史立即插話。

“一張領條證明不了八萬兩。王妃拿小恩小惠遮掩大罪,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一張張念。”

我把木箱轉向他。

“你替我念。”

陸長史沒有動。

謝珩抬了抬手,侍衛將箱內的紙分成十二摞。

三年前,原主當掉兩箱首飾,補發雁門傷兵撫卹。

兩年前,她賣掉城南陪嫁莊子,替受災百姓買糧。

去年,她撤掉壽宴上的肉菜,把羊肉送到軍屬院,又把省下的宴席銀子補給拖欠工錢的修河民夫。

她每月從自己的吃穿里扣錢,再按名單分出去。

賬上那些被她領走的綢緞、藥材和糧食,也都有接收人的手印。

老校尉認出其中幾張,聲音發啞。

“前年軍中斷餉,王妃送來三千兩,只留了一句,不許寫她的名字。”

春杏低下頭,眼淚落在手背上。

我喉嚨發緊。

原主不是驕縱蠢貨。

她只是把值錢的東西全送走,又從不肯解釋。

八萬兩沒有全部進這隻箱子。

可陸長史口中的衣料、珠寶和宴席,至少有六萬兩已經有了去處。

謝珩翻到最後一頁,指節收緊。

“這些事,為何不上報?”

老校尉跪下。

“王妃不讓。她說王府拖欠撫卹,本就是王府失責,不能拿來邀名。”

陸長史額角出了汗,仍強撐著開口。

“即便尋常賬目另有內情,兩千石軍糧仍舊短缺。王妃的私印也是真的。”

“是真的。”

我拿起兩張紙。

“所以誰拿得到私印,誰就能用我的名義領糧。柳姑娘借過,賬房管過,你也替我蓋過採買冊。”

柳如月立即紅了眼睛。

“表嫂是在懷疑我?”

“我懷疑所有碰過印的人。”

“包括本王?”

謝珩忽然開口。

我轉頭看他。

“你也碰過?”

“大婚第二日,本王替你收進匣中。”

“那也算。”

廳裡有人倒吸一口氣。

謝珩卻沒有惱,只把管家對牌放到我手邊。

柳如月忍不住站起來。

“表哥,她連你都懷疑,你還要把管家權給她?”

謝珩沒有看她。

“查賬不是講情分。碰過私印的人,本就都該查。”

“可我只是替表嫂處理帖子。”

“把你借印的日期、經手的信件全部列出來,今日交給王妃。”

柳如月眼裡的淚落下來。

“表哥從前不會這樣待我。”

“從前也沒有兩千石軍糧失蹤。”

她被丫鬟扶走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把那一眼記下。

她不是委屈。

她在擔心我繼續查下去。

“從今日起,王府內賬仍由王妃查。”

陸長史急忙抬頭。

“王爺。”

謝珩打斷他。

“陸長史暫交庫房鑰匙。軍糧案查清之前,不得離京。”

我把對牌收好,又把庫房鑰匙用帕子包了三層。

謝珩看著我的動作。

“一把鑰匙而已。”

“丟了要配新的。”

“王府配得起。”

“能不花就不花。”

他唇角動了一下,很快恢復平靜。

老校尉抱著那摞領條走到我面前。

“王妃為何從不告訴王爺?”

“告訴他做什麼?”

“至少不會受三年誤會。”

我看向謝珩。

“他若只信名聲,不信查證,說了也沒用。”

謝珩沒有迴避。

“是本王失察。”

“知道錯就行。補發下人的月錢,別隻道歉。”

“已經讓人去辦。”

“軍屬院的炭呢?”

“今日送。”

“米不能用陳米。”

“按你的規矩辦。”

當晚,我剛把滿箱票據按年月整理好,侍衛便送來訊息。

替軍糧押車的低階管事找到了。

人死在城外河邊。

鞋底沾著一層紅泥。

那種土,只在王府西莊有。

而西莊的莊頭,是柳如月的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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