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嫌富愛貧帶灰姑娘女友逃婚?我反手給聯姻兒媳換了結婚對象_第8章 8傅承澤被送去了集團旗下一家偏遠的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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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澤被送去了集團旗下一家偏遠的分公司。
那是傅氏最早的起點,一家做零部件的舊廠。
從基層做起。
他名下的股份、房產、豪車、信用卡,全部凍結收回。
只留了一份普通職員的薪水。
一個月四千八,比他從前的零花錢,還少兩個零。
他頭一個月,連宿舍的洗衣機都不會用。
衣服洗壞了三件。
他才明白,從前他嫌煩的那些事,件件都有人替他做。
他鬧過。
去集團總部堵過我的辦公室。
也託了無數人來說情。
後來發現,再沒有人慣著他了,便只剩沉默。
他開始學著看報表,學著寫總結。
林薇薇被警方帶走。
商業間諜、經濟犯罪,兩項罪名立案。
等待她的,是牢獄之災。
據律師說,她在看守所裡,還嘴硬說自己只是談戀愛。
可那些流水,一筆一筆,釘死了她。
老太太被徹底架空。
她搬出了老宅,去了郊區靜養。
走的那天,她一句話也沒留。
像是認了命。
家裡的老傭人說,她在車上哭了。
哭的什麼,沒人知道。
這半個月裡,傅承澤寫過信給我。
我一封都沒拆。
他求過老太太,老太太已經自身難保。
他找過從前那些巴結他的董事。
那些人的電話,一個都打不通。
他這才明白,從前圍著他轉的,不是人,是位置。
半個月後,傅氏集團的董事會重組完成。
董事會上,傅硯舟拿出了海外板塊過去一年的成績單。
那些曾經反對他的人,再沒了聲音。
傅硯舟正式接任總裁。
集團上下,沒有一個人不服。
紀雲棠以傅家少夫人的身份,進了核心決策層。
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我讓司機送我去了那家分公司。
路上,我沒說一句話。
不是因為心軟。
是因為我想看看,那個被我親手送下去的兒子,到底成了什麼樣子。
我沒有提前打招呼。
我去分公司看傅承澤。
他正在車間裡核對賬目,人瘦了一大圈。
工裝洗得發白,上面沾著油汙。
穿著工裝,手上全是繭子。
桌上攤著一本筆記本,密密麻麻記滿了數字。
我認得,那是他以前最嫌煩的成本表。
字寫得密密麻麻,還算工整。
見到我,他慌忙站起來,低著頭。
“媽。”
“以前我覺得你管得太嚴。”
“現在才知道,那些我嫌煩的事,都有人替我扛著。”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看著他,沒有接話。
他見我不說話,又低下頭去,像做錯了事。
我拿起他那本筆記本,翻了兩頁。
有錯字,也有塗改。
可至少,不是秘書代筆。
過了一會兒,我說。
“路是你自己選的。”
“走下去,別回頭。”
我頓了頓,又說。
“傅承澤,你要學的東西很多。”
“但最要緊的,是學會分清楚。”
“誰管你,是盼你好。”
“誰縱你,是要你廢。”
傅承澤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媽,我明白了。”
他沉默了很久,輕聲問。
語氣裡,帶著從前沒有過的小心。
“硯舟和雲棠,還好嗎?”
“很好。”
我答。
“他們比你配。”
他眼眶一紅,到底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背過身去,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
“媽,你能不能幫我,給林薇薇帶句話。”
我看著他。
“什麼話?”
他張了張嘴,最後搖了搖頭。
“算了。”
“沒什麼好說的了。”
臨走前,我把那本筆記本還給他。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車間裡,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比從前瘦了,也黑了。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兒子,或許還有救。
我起身離開。
走出分公司大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傅硯舟和紀雲棠同時發來的訊息。
兩張照片,一張是簽約現場,一張是紀雲棠坐在董事會主位上。
配文只有一句:媽,風再大,我們站得住。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海外併購案落地。
傅氏股價創了新高。
我抬頭望去。
傅氏集團的寫字樓,在夕陽裡一盞一盞亮起燈。
二十年前,我親手點亮這棟樓的第一盞燈。
那時候,傅承澤才七歲。
我拉開車門,對司機說。
“回集團。”
“把下一季度的投資計劃,送到紀雲棠手上。”
司機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分公司大門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後視鏡。
那棟舊廠房,越來越遠。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就像傅承澤曾經的那條路,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知道,他還有一條新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