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嫌富愛貧帶灰姑娘女友逃婚?我反手給聯姻兒媳換了結婚對象_第5章 5若傅承澤主動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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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傅承澤主動毀約、拒絕與紀氏聯姻,視為自動放棄傅氏繼承人資格,並交出所持全部股權表決權。”
周律師唸完了。
一字一頓,像往大廳裡扔了顆炸雷。
傅承澤當場炸了。
“不可能!”
“我從來沒簽過這種東西!”
周律師把承諾書遞到他面前。
傅承澤沒接,只一個勁地搖頭。
“傅先生,這一頁是您自己的簽名和手印。”
“您可以否認,但公證處留了存證。”
傅承澤盯著那行字,臉一陣白一陣紅。
他猛地抬頭,指著我休息室的方向。
“那是她逼我籤的!”
“兩年前我根本沒細看!”
“這是騙局!”
我就在這時,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來。
門外的光,一下子湧了進來。
兩個老管家想攔,看見周律師身後的公證員,到底沒敢動。
我走到傅承澤面前。
“傅承澤。”
“你說你被逼籤。”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他梗著脖子看我。
“什麼問題?”
“集團今年海外併購案,核心對賭條款是什麼?”
我盯著他。
“你若是繼承人,連自己親手負責的專案,都答不上來?”
傅承澤張了張嘴。
半天,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他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我不依不饒,又問。
“那北區工廠的債務重組,債權方最後讓步了幾個點?”
傅承澤嘴唇發抖,還是答不上來。
他當了三年副總裁,連自己分管的業務都說不清。
臺下有人低聲笑了一聲。
我轉向傅硯舟。
“硯舟,你說。”
傅硯舟站直了身子,聲音平穩。
他連手裡的香檳杯,都還沒放下。
“併購標的年營收四點七億,對賭期為三年。”
“若未達標,對方以兩倍現金加股權回購。”
“風險點在海外應收賬款和匯率敞口。”
“我上月已經讓風控,把對沖比例提到了八成。”
他一口氣說完,全場沒有一個人吭聲。
我又問傅硯舟。
“北區工廠,下一步怎麼走?”
傅硯舟答得乾脆。
他連想都沒想。
“砍掉兩條虧損產線,把訂單集中到南區。”
“債務方面,用海外板塊的現金流,先還利息。”
“三個月內,止血。”
滿堂鴉雀無聲。
這一問一答,高下立判。
臺下那些董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剛剛還在替傅承澤說話。
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老太太臉色難看得厲害。
她到底還是開了口。
“就算承澤一時糊塗,長幼有序。”
“傅氏的繼承人,終究得是長孫。”
我看向她。
“老太太。”
“傅氏集團,是家族祠堂,還是上市公司?”
“繼承人看的是長幼,還是能力?”
老太太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緩了緩,又換了個說法。
“知瀾,你總得給承澤留條活路。”
“他到底是你的兒子。”
“你真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我看著她。
“把他往絕路上逼的,是他自己。”
“不是我這個當媽的。”
傅承澤急了,衝我喊。
“媽,你就算要換人,也不能在這種場合!”
“婚禮現場換新郎,賓客怎麼看我們傅家?”
“明天的頭條,就是傅家的笑話!”
我看著他。
“你現在知道丟臉了?”
“你帶著林薇薇,當眾逃婚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傅家的臉?”
傅承澤臉色鐵青,卻說不出話。
他額角的汗,更多了。
我從林秘書手裡接過一個檔案袋。
那是周律師進來時,悄悄遞還給我的。
我從裡面抽出一份檔案。
“傅承澤。”
“這是你繼任繼承人的時候,親筆籤的交接書。”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繼承人須品行端正,無重大過錯。”
“今天這場鬧劇,夠不夠重大過錯?”
我把檔案亮給全場看。
傅承澤臉都白了。
“媽,你早就準備好了?”
他聲音發抖。
“媽,我是你親生的。”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機會,我給過你了。”
“兩年前籤承諾書的時候,我提醒過你。”
“你當時是怎麼回我的?”
傅承澤張了張嘴。
他想起來了。
兩年前,我讓他把承諾書看完再籤。
他說,媽,我信你,不用看。
我看著他。
“我給過你機會。”
“是你自己不要。”
林薇薇這時慌了。
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撲過來拉傅承澤的袖子。
“承澤,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來的,我退出,行不行?”
“你們別因為我,傷了傅家母子的情分。”
她哭得楚楚可憐。
滿堂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林薇薇身上。
她哭得梨花帶雨,可憐極了。
可只有我知道,這眼淚底下,藏著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淚,沒有動。
“林小姐。”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你進傅家的第一天,就在等今天吧。”
林薇薇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