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嫌富愛貧帶灰姑娘女友逃婚?我反手給聯姻兒媳換了結婚對象_第7章 7傅承澤癱坐在紅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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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澤癱坐在紅毯上。
兩個小時前,他還是這場婚禮風光無限的新郎。
現在,他什麼都沒了。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地板。
碎玻璃和酒液,在他腳邊漫了一地。
滿堂賓客,沒有一個人上前。
我走到紀雲棠面前。
我看著她,想起兩年前,傅承澤簽下承諾書時的那副不耐煩的樣子。
那時候我就知道,傅家的擔子,不能交給他。
她穿著婚紗,臉上還帶著剛才的蒼白。
可她的背,一直是直的。
臺下有人小聲說,那是傅氏董事長的私章,見章如見人。
我取出一枚私章,放進她的掌心。
“雲棠。”
“這枚章,從今天起交給你。”
“傅氏的投資決策,你有一票否決權。”
紀雲棠抬起頭看我。
我接著對她說。
“進了傅家,記住三件事。”
“第一,不貪虛名。”
“第二,不信軟話。”
“第三,遇事先看賬。”
紀雲棠眼眶紅了一圈,卻沒有哭。
“媽,我記住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
我又看向傅硯舟。
“硯舟。”
“你娶雲棠,不是接盤。”
“是接住她這個人。”
“往後,你們並肩。”
傅硯舟看著我,鄭重地點頭。
“媽,我明白。”
“我護她,不為別的,因為她值得。”
隨後,我轉向滿堂賓客。
我掃了一眼臺下。
沒有人再敢站起來,替傅承澤說半個字。
“婚禮繼續。”
“只是新郎,換成傅硯舟。”
“傅硯舟,即刻接任傅氏繼承人。”
傅硯舟走到紀雲棠面前。
他站定,朝她伸出了手。
“大哥不要的位置,我要。”
“大哥不要的人,我護。”
紀雲棠看著他,把手放進他掌心。
她的聲音很清晰。
“這場婚姻,我認。”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從今往後,傅紀兩家,榮辱與共。”
“誰若再想拆開,先問過紀家。”
這話說得不重。
卻讓滿堂賓客,齊齊噤了聲。
傅承澤就在這時爬了過來。
他撲到我腳邊,一把抱住我的腿。
“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被薇薇騙的,你原諒我這一次。”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方才的意氣風發。
我低頭看著他。
“傅承澤,我問你。”
“如果今天林薇薇沒有暴露,你會回頭嗎?”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滾不出一個字。
我替他說完了。
“不會。”
“你只會帶著她,把傅家賣給外頭的人。”
“再親手遞上一把刀。”
傅承澤張了張嘴,想辯解,終究沒有出聲。
傅承澤臉色慘白,抱著我腿的手,慢慢鬆了。
他忽然抬頭,聲嘶力竭。
“媽!”
“那是我的位置!”
“我才是傅家的長孫!”
“你不能把屬於我的東西,給傅硯舟!”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
“傅承澤。”
“從你在婚禮上,把林薇薇領進門的那一刻起。”
“那些東西,就再也不是你的了。”
傅承澤癱倒在地,像被人抽走了最後一口氣。
我抽回腳,沒再看他。
有些路,走錯一步,就再也回不到原處。
這個道理,他今天該懂了。
傅硯舟和紀雲棠,在滿堂賓客面前交換了戒指。
那枚鑽戒,一個小時前,傅承澤差點戴到林薇薇手上。
如今,它穩穩地套在了紀雲棠的手指上。
這一次,沒有一個人敢再多嘴。
婚禮禮成。
傅承澤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了出去。
保安架著他,他掙扎著,西裝都扯皺了。
他一路走,一路回頭喊。
“媽,我知道錯了!”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沒有人應他。
老太太拄著柺杖,想趁亂離開。
我開口叫住了她。
“老太太。”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看著她。
“您手裡那份家族信託的表決權,從今天起,也該交出來了。”
老太太臉色鐵青。
“沈知瀾,你別欺人太甚!”
“傅家的東西,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收!”
她柺杖敲得地面咚咚響。
“我告訴你,那筆信託,是我留給承澤的!”
“你休想動!”
我笑了。
“外人?”
“老太太,您剛剛幫著傅承澤和林薇薇,當眾拆傅家的臺。”
“那時候,您怎麼不記得,自己才是傅家的人?”
我看著她。
“您留給傅承澤的,不是信託。”
“是一個被慣壞的廢人。”
老太太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拄著柺杖,站在人群裡,像一尊突然被抽空了底氣的舊瓷像。
可她到底還是站著的。
我沒有再看她。
我轉身,看著滿堂還沒散去的賓客。
“各位。”
“今日婚禮,讓大家見笑了。”
“傅家的事,傅家會自己處理。”
“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