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嫌富愛貧帶灰姑娘女友逃婚?我反手給聯姻兒媳換了結婚對象_第4章 4傅承澤和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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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澤和老太太,都愣了一下。
老太太先反應過來,柺杖往地上一頓。
“你是什麼人?”
“傅家的家事,輪不到外人插嘴。”
周律師不慌不忙,朝休息室的方向微微欠身。
“我是沈知瀾女士的私人律師,周明遠。”
“受委託,來處理一樁合同事宜。”
傅承澤搶著喊了出來。
“什麼合同?”
“我不管你們簽了什麼,今天這婚,我就要跟薇薇結,誰也攔不住!”
老太太也幫腔。
“知瀾身子不適,已經被我請去休息了。”
“今天這個家,由我做主。”
“律師先生,你還是改天再來吧。”
周律師沒有退。
他環顧了一圈大廳,目光落在休息室緊閉的門上。
“老太太。”
“請問,我的委託人沈知瀾女士,現在人在哪裡?”
老太太臉色一沉。
“我說了,她在休息。”
“她累了。”
周律師點點頭,聲音不輕不重。
“那好,我就在這裡等她出來。”
“只是有句話,我要先提醒在座各位。”
“沈知瀾女士,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今天這場婚禮的主婚人。”
“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這話一齣,滿堂又是一靜。
兩個老管家對視一眼,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們到底不敢當著律師的面,把事做絕。
老太太臉上掛不住了。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我是她婆婆,我讓她歇著,誰也說不出什麼。”
周律師笑了笑,沒跟她爭。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三份檔案,一份一份擺在司儀臺上。
“老太太,我今天來,是辦合同,不是來講家規的。”
“第一份,是傅紀兩家的聯姻協議。”
“第二份,是傅氏集團的家族章程。”
“第三份,是傅承澤先生親筆簽署的婚前承諾書。”
老太太掃了一眼,冷笑。
“這些檔案我見多了。”
“簽了的東西,也能撕。”
“法律?”
“在傅家,家法大過天。”
周律師沒反駁。
他只翻開那份家族章程,一字一句唸了出來。
“傅氏集團繼承人資格,須以完成與紀氏聯姻為前提。”
“這一條,寫進了公司章程,經過全體股東表決。”
“不是誰想撕,就能撕的。”
唸到這一句,大廳裡已經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
傅承澤急了。
“章程算什麼?”
“董事會已經通過了聯名決議,我是繼承人!”
他把那張聯名決議拍得啪啪響。
周律師看都沒看那張紙。
林薇薇這時站了出來,眼淚又要往下掉。
“周律師,您別逼承澤了。”
“都是我的錯,我走還不行嗎?”
“只要您別為難承澤,讓我做什麼都行。”
周律師看著她,笑了笑。
“林小姐。”
“您的事,我們等會兒再說。”
“現在,先說合同。”
林薇薇被他這一眼看得心裡發毛,不自覺地攥緊了傅承澤的袖子。
傅承澤下意識把她往身後又護了護。
老太太見硬的不行,換了口氣。
“律師先生,我也是為了傅家好。”
“承澤是長孫,這婚總得辦下去。”
“您總不能,把傅家的喜事,變成一樁官司吧?”
周律師合上章程。
他看向老太太,聲音平靜,卻一字千鈞。
“老太太。”
“把這樁喜事變成官司的,從來不是我。”
“是您身邊這位,今天要娶別人家的兒子。”
傅承澤漲紅了臉,指著我休息室的方向。
“周律師,你別聽我媽的。”
“她就是想拿合同壓我!”
“我問你,兩年前我籤那份東西的時候,我才多大?”
“我那時候年輕,根本不懂什麼繼承權!”
周律師反問。
“傅先生,您今年二十七。”
“兩年前,二十五。”
“您不懂繼承權,卻簽下了放棄繼承權的承諾。”
“這筆賬,怪不到沈女士頭上。”
臺下有人倒吸涼氣。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說這場婚禮,怕是要徹底翻天了。
還有幾個紀家的長輩,臉色鐵青,站了起來。
“傅家今天,必須給我們紀家一個交代。”
我透過門縫,看著周律師把承諾書翻到最後一頁。
他的手很穩。
穩得像在翻一份再普通不過的檔案。
可我知道,那一頁上,寫著傅承澤的命。
周律師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落在傅承澤臉上。
“傅先生,需要我念,還是您自己念?”
傅承澤喉嚨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那枚鑽戒,還捏在他另一隻手裡,攥得死緊。
周律師點點頭。
“那我念給您聽。”
他抬起頭,看向傅承澤。
傅承澤臉上的笑,僵在了那裡。
周律師把承諾書翻到最後一頁,手指點在那一行字上。
他緩緩開口。
“這最後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