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買我做爭寵刀_第6章 我和青黛拚命攔阻

夫人買我做爭寵刀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三百斤廢話

」

我和青黛拼命攔阻,眼看就要被推開。

門外猛然響起一聲暴喝。

「走什麼走!誰敢碰她一步,我今日就同誰拼命!」

柳皎一瘸一拐地衝進來,手中竟揮著一把灶房菜刀。

她流產後身子一直沒養好,握刀的手也在抖,卻??堵在門口。

小廝們怕真鬧出人命,只能退到院中,轉身去請裴硯之。

柳皎舉著菜刀擋在產房門前,直到那些腳步徹底退遠。

21.

裴硯之趕來時,謝令儀已經疼得渾身發顫,嘴唇被咬出血。

青黛跪在床邊哭,我強迫她先動起來。

「夫人就要生產,你別隻顧著哭,快去燒熱水啊。」

柳皎扔下菜刀,跪到裴硯之面前。

「大人,求你救救夫人,至少請一個大夫進府。」

她想抱住他的腿,卻被他抬腳踢開。

我抹去臉上的淚,轉身正對裴硯之。

「裴大人,你還認得我嗎?」

他盯著我的臉,先是愣住,隨即浮出不敢相信的喜色。

「蘅兒?」

柳皎猛地看向我。

我終於不再掩飾,冷聲道:「那年我在城南破廟等了你整整一夜。後來官兵抓走顧家的人,我被賣進青?,也始終沒等到你。」

裴硯之臉上的喜色一點點褪去,連唇都白了。

「當年我確實要帶你走,只是後來......」

我的手已經摸到袖中匕首。

只要他?在這裡,謝令儀就不必被送往莊子。

我忍住眼淚,替他把沒說完的話說完。

「只是後來,你覺得前程比一個罪臣之女值錢得多。」

裴硯之向前走了兩步,語氣裡竟帶上哀求。

「你回來便好。以後我會補償你,也會抬你做正妻......」

我手腕正要翻轉,耳邊先響起瓷器碎裂的脆聲。

裴硯之雙膝一軟,直挺挺倒在地上。

柳皎握著半截花瓶,手抖得厲害,卻比誰都清醒。

「同他廢什麼話?趕緊去請穩婆和大夫!」

瓷瓶先於我的匕首落在他頭上。

青黛提起水壺便往外跑,我與柳皎合力拖動昏迷的裴硯之。

門口忽然響起紅綃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22.

紅綃不知何時進了院。

看見這一地狼藉,她只頓了一下。

她反而上前搭手,同我們把裴硯之拖進偏房。

她關上門,從懷中取出一包藥末,盡數倒進冷茶。

隨後,她掰開裴硯之的嘴,把藥茶灌了下去。

「這種藥我已經分著下了許久,只差今日這一服,他便醒不過來了。」

我們都看著她。

紅綃擦去指上的水漬,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藥性很難驗出來。只說他憂心夫人,急火攻心,又不慎跌倒傷了頭。」

見我們仍舊不解,她終於笑了一下。

「我替花魁姐姐報仇了。」

她望向昏迷的男人,眼底只剩冷意。

「姐姐原是大官送給他的舞姬。他嫌姐姐出身不乾淨,竟叫人活活杖斃了她。」

紅綃補完了她籌謀已久的最後一劑藥。

23.

窗外暴雨傾盆,驚雷一聲接一聲。

柳皎拿出珍藏的老參,切片塞到謝令儀舌下。

青黛終於帶著大夫和穩婆趕回,立刻跪在床邊替夫人擦汗。

紅綃蹲在灶前燒水,我端著一盆盆熱水往產房跑。

謝令儀胎位不正,疼到後半夜已經沒力氣。

穩婆摸清位置後,急得滿頭是汗。

「你們都來幫忙按住她,我得把孩子的胎位轉回來。」

柳皎立即按住謝令儀肩膀,我與紅綃一人握一隻手。

「日子還長,你不能在這裡放棄。」

快天亮時,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終於穿過雨聲。

穩婆癱坐在床尾,長長吐出一口氣。

「是個小少爺!」

謝令儀唇上盡是血痕,已經說不出話。

紅綃靠著牆滑坐下去,柳皎用帕子捂住嘴,眼淚直往下掉。

我們看看彼此被汗水、血水弄髒的衣裳,先笑起來,笑著笑著又一齊哭了。

嬰兒哭聲終於壓過窗外雷雨。

24.

孩子取名裴寧,這個名字是我取的。

我仍讓他姓裴,因為裴家偌大的宅院與家產,都該由謝令儀的孩子繼承。

一個月後的滿月小宴沒有請外客,只在後院擺了一桌家常飯。

謝令儀身子還虛,披著厚衣坐在廊下曬太陽。

青黛抱著孩子過來,柳皎搖著撥浪鼓逗他。

她滿臉期待地說:「寧哥兒明年大概就會走路了。」

又馬上接道:「再過一年,他就該滿院子跑了。」

紅綃正端菜,聽見後笑起來。

「等到第三年,只怕要追得院裡的雞滿地跑。」

謝令儀看了孩子一會兒,又看向端湯過來的我。

「還是慢些長吧,不然轉眼我們都老了。」

這些家常話,是我們從前不敢想的安穩。

飯後,謝令儀叫人搬來幾隻銀匣,親手把銀匣推給我們。

「我把府中公賬清過了,你們每個人都有一份。」

她把匣蓋開啟,裡面整齊碼著足以安身的銀票。

「這些錢夠你們離府後買宅子,也夠做點小營生。」

話音落下,屋裡忽然靜下來。

紅綃沒有伸手,先把匣子推回桌心。

柳皎低著頭,悶聲道:「我不走。」

謝令儀看著她,眼底慢慢發紅。

她仍勸道:「你們都還年輕,留在這裡耗日子做什麼?」

我笑著把話說得明白:「見過你生產時受的罪,我們可不願再經歷一次。」

紅綃也抬起頭,紅著眼睛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是。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一起守著寧哥兒長大。」

她擦過眼角,又低聲補了一句。

「從前在青?時,這樣的日子,我連做夢都不敢想。」

院裡日光明亮,風裡已經有了春日暖意。

日子就像前院那株熬過嚴冬的老槐樹一樣,在將?之時又重新冒了新芽。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