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非要認我做大哥_第5章 那日葉妃從早到晚都在中宮
那日葉妃從早到晚都在中宮,沒去過柳妃那裡。」
柳妃的臉色瞬間微變:「娘娘許是把日子混了?臣妾明明記得——」
「那日是本宮親自設的宴,日子絕不會錯。」皇后沒讓她說完,「賢妃和德妃從頭到尾都在,二人儘可作證。」
德妃當即上前:「臣妾記得很清楚。那晚我們一同用膳,葉妃沒中途離席。」
「陛下,臣妾也有話說。」賢妃上前行禮,「柳妃初來時,葉妃處處替她周全。臣妾還問過,她為何對一位新人這樣上心。」
「直到後來才明白,葉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全陛下。她知道陛下心悅柳妃,便只盼著您高興。」
「她既能為了陛下盡心竭力幫助柳妃,又怎麼會因嫉生恨,轉頭去害人?」賢妃的神情柔和下來,又道。
我的鼻子更酸了。
我忍住眼淚。到這時,擋在我面前的是三個姐妹。
「宮中皆知幾位姐妹交情深厚。臣妾只因侍奉陛下,便叫姐姐們覺得受了冷落。今日請她們作證,臣妾又怎麼能不落到孤身一人的地步......」殿內一靜,柳妃又哭道。
皇帝沉默許久,起身走到我面前:「葉驚鴻,香囊中原先放的胭脂,究竟是什麼顏色?」
「是桃花一樣的粉色。」
他轉身向下望去:「柳妃,你剛才堅稱那香囊中放的是安神香,是不是?」
柳含煙的嗓音顫了:「是......是安神香。」
「那麼,那香是何顏色?」
「臣妾記不清了......臣妾一時實在想不起來......」
「記不清了?」皇帝的聲音陡然轉冷,「方才哭得那樣真,這會兒卻連顏色都忘了?」
「你的日子也對不上。上月十五,葉妃一整日都在中宮用膳,宮裡三位主位都能為她證明。
」
「你身邊那個知情的宮女,早已審訊清楚,她已將你的安排全部交代了。」
柳妃跌坐在地,臉色慘白:「陛下......陛下......」
皇帝抬手打斷她,直接向高全下令:「將柳妃貶為庶人,立即送往冷宮。其餘人全都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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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退盡後,我才回過神。事情變得太快,我連眼淚都忘了往下掉。
皇帝已隨意坐在御階上,拍了拍身邊的空處,然後仰頭望我。
我咬咬牙,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哭了?」殿中光線昏暗,他忽然嘆氣,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這句話像是引線,一下將我方才強忍的眼淚全都引了出來。
「唉。」皇帝頓時手忙腳亂,過了好一陣,才小心翼翼把我擁進懷裡,輕輕拍我的背,「別哭了,對不住,是我做錯了。」
他難道不知道該怎麼哄人?我聽得更想哭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睛脹得開始發疼,我才從他懷中退出來,只低頭盯著地面,一言不發。
皇帝把臉湊過來:「不哭了?眼睛都腫了,等會兒要叫人拿冰來敷。」
我狠狠瞪他:「離我遠點。」
「柳......柳庶人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立刻老實地轉回身。沉默了片刻,他才開口。
我沒理他。
「我還沒翻她的牌子時,她會向我發脾氣,也會使小性子。」他說得很慢,「等真正侍寢之後,她眼中的我就只是皇帝了。」
「我早就知道,只要進了這座宮城,人到最後都會變成這樣。小時候的伴讀、朝堂上的臣子,甚至我的母后,他們看見的都只是一個皇帝。」
我側過臉看他,心口不知為什麼隱隱發疼。
他直直看著我的眼睛:「只有你,葉驚鴻。你真的只把我當作兄弟。
」
我勉強笑了笑:「這還用說?咱們可是對著月亮結拜過的。」
他也彎了彎唇,隨後低下頭:「但剛剛那一刻,我其實有點想聽你說是。」
「可我又不敢真的聽到。我也會怕......」
空曠的大殿裡,彷彿連我們的呼吸都有了回聲,我心裡忽然空了一塊。
他想聽我承認什麼?
承認我是故意害柳妃,還是承認我嫉妒他把寵愛給了旁人?
他又在害怕什麼?
害怕我終有一日,也會只當他是皇帝嗎?
我想不明白,更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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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他本想帶我看月亮,可我被三個姐妹拉走了。
「我正想問,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要好了?」臨走時,皇帝茫然問道。
我們對視一眼。
「女人的事,你少問。」皇后道。
「男人的事,我們也不多問。」德妃道。
「這便是後宮和睦。」賢妃道。
「這叫姐妹同心。」我道。
皇帝:「......那我算什麼?」
皇后認真思量片刻:「你大概算......我們共有的家當?」
賢妃點頭:「這個說法很準確。」
德妃又補了一句:「還是得靠大家一同照料的緊要家當。」
「說那麼繞做什麼,不就是咱們共同的夫君嗎?」我嘆了口氣。
皇帝的臉色精彩極了。
那晚我們在御花園裡喝酒。
月圓風涼,原來那棵梨樹已老了許多。
皇后喝得兩頰微紅:「葉驚鴻,你知不知道,本宮從前嫉妒過你。」
我一怔:「我有什麼可值得嫉妒的?」
「嫉妒你能同皇上這樣親近。」她低下頭,「本宮明明是他的皇后,可他在本宮面前,從沒像在你面前笑得那樣開心。」
我不知怎麼接話。
賢妃也開了口:「本宮從前也嫉妒。本宮讀了那麼多書給他聽,他一句也聽不進去。
可你分明什麼都不必做,他偏偏願意聽你說話。」
「本宮做了無數碗湯,他一口都不愛喝。你隨口提一句想吃什麼,他轉眼就叫御膳房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