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公主未婚夫,竹馬當眾羞辱我,我一句言靈讓他跪下_第7章 7公主第三次來的時候

7

公主第三次來的時候,帶了紙筆。

她站在牢門外,把一份文書順著柵欄推進來:“傅臨,這是退婚書。你簽了,本宮保你活著出獄。”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

“公主,您這是替我著想?”

“本宮是為你好。”她別開眼,“你簽了,大家體面。”

“籤可以。”我把退婚書放在地上,“地契還我。”

公主一愣:“什麼地契?”

“傅家祖宅的地契。”我看著她,“裴玉堂他爹拿著冒充我們家籤的契書,把我家祖宅佔了三年。您不知道?”

公主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我......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我重複了一遍,“公主,您連他爹收了您未婚夫家的祖宅都不知道,就敢讓他在您面前立規矩?”

公主咬著嘴唇,半天沒有說話。

“地契的事,本宮會去問。”她開口,“你先簽。”

“地契到了我手裡,我立刻籤。”我把退婚書推回去,“缺一樣,免談。”

公主氣得摔袖走了。

提審的日子,來得比預想快。

京兆府大堂。

我跪在堂上,兩側站著衙役,正中坐著京兆尹,旁邊站著裴家的三個證人。

京兆尹一拍驚堂木:“傅臨!堂下三人指證你用妖術害人,你可認罪?”

“臣不認。”

“大膽!”他指著那三個人,“你們說!他那天在花廳,是怎麼對裴公子的?”

第一個人搶著開口:“大人!親眼看見!他說了一聲跪下,裴公子就撲通跪了!這就是妖術!”

“就是妖術!”

“我們都看見了!”

三個人,一人一句,背得滾瓜爛熟。

我抬起頭,看著他們三個。

“三位,”我開口,“你們把裴家許給你們的銀子,再說一遍。”

三個人忽然愣住了。

第一個人張了張嘴,聲音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裴管家說,事成之後,每人五十兩......每家再給一石米......”

“他說的!他說他爹在裴府當差,穩當!”

“他還說,要是傅公子問起來,就說他是妖人,用了什麼邪術......”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裴家管事的名字、許諾的銀兩數目、安排的說辭,原原本本地倒了出來。

大堂上,死一般安靜。

京兆尹的臉,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

裴家管事站在堂下,臉色煞白,額頭全是汗,嘴唇哆嗦著:“大人!他們胡言亂語!小人冤枉!”

“胡言亂語?”京兆尹盯著他,“三個人,說的銀子數目一字不差。這也是胡言亂語?”

“大人!”

“來人!”京兆尹一拍驚堂木,“把裴家管事拿下!此案上報大理寺!”

管事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在喊冤。

我跪在堂上,喉間那股腥甜又湧上來。我嚥了回去。

血,咽回去,比吐出來,更疼。

回牢房的路上,我靠著牆,緩了很久。

福伯晚上的時候又來了,這回帶著訊息:“少爺,太后娘娘把公主召進宮裡去了!宮裡傳出來的話,說公主跟裴公子的事,有人捅到太后耳朵裡了!”

“誰捅的?”

“不知道。”福伯壓低聲音,“老奴打聽到,公主被太后訓了一整晚,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我看著窗外。

“好戲,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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