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公主未婚夫,竹馬當眾羞辱我,我一句言靈讓他跪下_第5章 5我的話在殿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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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在殿上停了一瞬,一個字一個字落下來。

“臣今日所言,若有一字不實,甘受天誅。”

“若裴玉堂所犯之罪屬實,他日,鐵證必呈御前。”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

皇帝盯著我,目光沉得能擰出水:“傅臨,你可知什麼叫大不敬?”

“臣不知。”我開口,“臣只知道,跪著的從來都是無罪的人,站著喊打喊殺的,未必乾淨。”

“大膽!”裴侍郎跳起來,“陛下!此獠當庭妖言惑眾,臣懇請即刻處決!”

“臣附議!”

“臣附議!”

附和聲一片接著一片。

我站在殿中央,聽著滿殿的喊殺聲,沒有動。

就在這時,欽天監監正忽然出列。

“陛下。”他的聲音有些抖,“臣......臣有話要說。”

皇帝看向他:“說。”

“臣夜觀天象,駙馬府方向妖氣......妖氣已散。”監正擦著額頭的汗,“或,或系臣先前誤判。”

滿殿又是一靜。

裴侍郎瞪大了眼:“監正大人!你前日可不是這麼說的!”

“天象變動,本就無常。”監正低著頭,不敢看他,“老夫有眼拙之處,已向陛下請罪。裴大人若有異議,可與老夫論天象。”

裴侍郎氣得鬍子直抖。

皇帝看了監正一眼,又看我,最後擺了擺手:“既如此,傅臨暫押天牢,靜候核查。退朝。”

“退朝——”

我被兩名侍衛押著,穿過長長的宮道。

路過裴玉堂的軟轎時,他癱在轎子裡,兩條腿還耷拉著,嘴角卻扯出一個笑。

“傅臨。”他壓低聲音,“你等著。”

我沒看他。

“我等著。”我開口,“看你還能跪幾次。”

天牢的甬道又長又黑,走了很久才到。

牢房不大,一床稻草,一扇小窗。

侍衛鎖上門,走了。

我靠著牆坐下。

剛才那番話,代價已經上來了。

喉間腥甜,我嚥了回去,沒讓它吐出來。

入夜,獄卒來送飯。

一碗糙米飯,一碟鹹菜,一把勺子。

放在柵欄邊,轉身就走。

我沒動。

等腳步聲遠了,我拿起那碗飯,捏起一粒米,丟進牆角。

一隻老鼠鑽出來,嗅了嗅,吃下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老鼠翻倒在牆角,四條腿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我放下碗,揚聲開口:“裴家這就等不及了?”

甬道里靜悄悄的,沒有人應。

那碗飯,我留在地上,沒有人來收。

第二天,福伯來了。

他穿著獄卒的衣裳,塞給牢頭一錠銀子,隔著柵欄跪下來:“少爺!老奴對不起你!”

“起來說話。”

“老奴查清楚了。”福伯擦著淚,“當年那份賣祖宅的契書,是裴家的人冒充咱家籤的!少爺您壓根不知道這事!咱家的地契文書,一直在裴家庫房裡鎖著!”

我握著柵欄的手,緊了緊。

“聽說你為了攀上公主,連祖宅都賣了”

——原來連這個,都是假的。

“還有呢?”

“還有......”福伯壓低聲音,“老奴打聽到,裴家這兩日正在連夜搬庫房,怕是要燒什麼文書。少爺,他們是不是要毀證據?”

“讓他們搬。”我說,“燒了更好。燒了,就死無對證了。”

福伯急道:“那咱們......”

“咱們不急。”我看著甬道盡頭那點微光,“急的人,是他們。”

福伯走後,夜裡,隔壁牢房傳來敲牆聲。

三下,兩下,三下。

我走過去。

牆縫裡塞進來一張紙條,字跡工整:

“御史林昭。裴某殺我父。願助公子。”

我看完,把紙條塞進嘴裡,嚥了。

夜風從窗縫灌進來,冷得刺骨。

我靠著牆,閉上眼睛。

原書裡,原主就是被人從背後推下懸崖的。

他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夜。

這一夜,我從頭到尾,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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