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農笑我養病草,我靠錦化植物拍出八位數逆襲_第9章 9院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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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十幾個老花農撕扯著孫大強的衣服,把他的雪茄踩得粉碎。
孫大強癱在泥地裡,抱著腦袋嚎啕大哭。
“別打了,別打了,錢全拿去買這輛賓士車了,我們真沒錢了啊!”
老花農們見從孫家父子身上榨不出油水,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站在臺階上的我身上。
老趙撲通一聲跪在臺階前,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褲腳。
“楚老闆,楚大師!我們瞎了狗眼,我們不該聽孫家父子的挑唆啊!”
“求求您行行好,高新園這麼大,您隨便從指縫裡漏一點,把我們棚裡的死苗收了吧!”
“我們給你當牛做馬,以後大棚裡的活兒我們分文不取,求求你幫我們把退款墊上吧,不然要出人命的啊!”
十幾個老花農跟著跪倒一片,額頭重重磕在水泥臺階上,咚咚作響。
我往後退了一步,把褲腳從老趙手裡抽了出來。
陽光照在水泥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早在大棚的時候,我就明確告訴過各位,植物錦化是基因變異,不是病斑,更不是靠農藥刷出來的。”
“你們在花卉行業幹了半輩子,除草劑對植物細胞有什麼破壞作用,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明知道這是造假害人,卻因為貪圖暴利跟著一起幹。”
“做生意要有底線,既然為了貪心跨過了法律的紅線,就必須自己承擔代價。”
“我這裡是正規科研機構,不是善堂,更不會替違法行為買單。”
我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朝保安隊長打了個手勢。
園區的大批安保人員迅速出動,手持防暴叉,將圍堵在門前的花農隔離開來。
老花農們徹底絕望了。
他們轉過頭,把所有的怨毒和憤怒全都傾瀉在孫家父子身上。
鋤頭和扁擔結結實實地砸在賓士車的前擋風玻璃上,玻璃碎成蛛網狀,車頭被砸得面目全非。
孫家父子被堵在車底,哭嚎聲幾乎傳遍了整個園區。
半小時後,警笛聲呼嘯而至。
市場監管局的執法人員和公安經偵大隊同時趕到現場,當場封存了涉案的車輛、賬冊和殘留藥劑。
可孫耀祖和孫大強已經被絕境逼瘋了。
戴上手銬的那一瞬間,孫耀祖猛地掙脫了警方的控制。
他抄起地上半截斷裂的鐵質水管,雙眼猩紅,拖著斷腿像野獸一樣直奔一樓的無菌組培室。
“楚楓!老子活不成,你也別想好過!”
“老子把你這幾千萬的試管全砸了,大家一起死!”
孫大強也抓起一塊尖銳的碎磚頭,發狂地跟著往實驗樓玻璃門上撞。
我站在防暴門內側,神色從容地按下了中控臺的警報按鈕。
精鋼液壓安全門在半秒鐘之內轟然落下,厚達十釐米的防彈玻璃紋絲不動。
外面的四名專業特勤人員迅速撲了上去,手中的電擊防暴叉精準擊中孫耀祖的後背。
高壓電流瞬間將孫耀祖擊翻在地,水管脫手飛出數米遠。
孫大強也被兩名民警當場反剪雙臂按死在水泥臺階上,動彈不得。
實驗樓內外的十幾個高畫質紅外監控,把整個行兇和蓄意破壞公共科研財產的過程完整錄了下來。
蓄意損毀重大科研資產、生產銷售偽劣商品、拒不執行判決裁定、聚眾擾亂社會秩序。
數罪併罰,等待孫家父子的將是長達十年的鐵窗生涯。
隨著孫家父子和涉案花農被依法帶走,高新農業園徹底恢復了寧靜。
毒瘤拔除,我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最深層的誘導實驗中。
整整兩個月,我幾乎吃住在恆溫控制室。
第七十二次繼代培養的第三天清晨,我戴著無菌手套,打開了最裡層的超低溫冷藏誘導箱。
在編號為A-09的培養皿正中央,一株通體透亮的幼苗正舒展著它的第一片主葉。
沒有任何雜色。
整片葉肉如同極品白羊脂玉雕琢而成,通透潤澤。
更神奇的是,在純白的葉脈深處,生長素沉積形成了淡淡的銀色微光。
“幽靈姬蔓綠絨,真品成活。”
當賀先生站在無菌觀察窗前看到這株植物時,眼眶微微溼潤。
兩千萬的委託款當晚全額打進了實驗室賬戶。
然而,驚喜並未就此結束。
在這批誘導分化的側芽組織中,有一處細胞在受到宇宙射線誘變後發生了罕見的重疊嵌合。
新長出來的植株葉片呈現出如同深夜星空般的深墨綠色。
葉面上沒有任何規律的斑塊,而是灑滿了細碎密集、如同漫天星辰般的細小金斑與銀絲。
金銀交織,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流轉著微光。
這是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新物種。
我給它取名為“星河”。
三個月後,世界熱帶植物育種大會在日內瓦召開。
“星河”蔓綠絨以絕對的全票優勢斬獲國際特等金獎,單株拍賣評估價超過了八位數。
無數跨國農業巨頭和頂級藏家排隊遞交合作意向書。
陽光穿過農業園巨大的玻璃穹頂,灑在一望無際的恆溫溫室裡。
一盆盆生機盎然的錦化極品在微風中舒展葉片。
屬於我的植物商業帝國,終於在此刻穩穩地紮下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