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農笑我養病草,我靠錦化植物拍出八位數逆襲_第4章 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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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這個不識貨的睜眼瞎!”
魏老胸膛劇烈起伏,唾沫星子噴了孫大強一臉。
“這是正兒八經的博爾西吉亞半月白錦,還是全錦無瑕疵的品相。”
“你看清楚這葉脈分佈,這種陰陽分明的錦化是極其罕見的基因突變。”
“別說五萬塊錢,就算我現在出八萬,圈子裡搶著要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孫大強捂著後腦勺,整個人呆住了。
他身後的幾個老花農面面相覷,嘴巴微張,誰也沒敢吭聲。
魏老轉過身,臉上堆起客氣的笑。
他搓了搓手,湊到我跟前。
“楚小友,老孫他們一輩子只認得發財樹和綠蘿,沒見識,你別跟粗人一般見識。”
“這盆半月白錦你既然掛在群裡,不如轉讓給我。”
“我當場轉你八萬現金,絕不拖泥帶水,你看行不行?”
我搖了搖頭,伸手把加侖盆抱回恆溫箱。
“抱歉了魏老,群裡的賀先生已經全款結清,規矩不能破。”
孫大強在後頭跳著腳嚷嚷。
“小王八蛋你別給臉不要臉,魏老在花市是什麼地位,肯收你的破草是抬舉你!”
魏老回頭指著孫大強的鼻子,厲聲喝道。
“孫大強,你再在這兒丟人現眼,以後花卉協會的認證展位一個都別想拿!”
孫大強脖子一縮,咬著後槽牙退了出去。
我對魏老點了點頭。
“魏老,今天直播到此結束,我得準備打包發貨了。”
我關掉直播,魏老嘆了口氣,留了張名片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孫大強蹲在大棚外的土堆旁,狠狠抽著煙,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我的棚門。
“明天老子也去翻爛葉子,不就是長白斑的病草嗎,誰不會找。”
下午,一輛黑色商務車開進大棚區。
賀先生的助理帶著恆溫運輸箱下了車。
助理仔細核驗了根系和葉片,十分滿意。
辦完交接手續,助理遞給我一張燙金的邀請函。
“楚先生,賀總對這盆品相非常讚賞。”
“下週省城有一場國際珍稀植物交流拍賣會,到場的都是頂級藏家。”
“賀總說您要是有更拔尖的孤品,不妨去現場試試水。”
我接過邀請函收進懷裡。
第二天清晨,我拿著噴壺剛走到西棚門口,就發現棚門敞開著。
孫大強帶著四五個花農,正拿著鐵鍬在棚裡亂挖。
棚裡原本堆著的舊泥土被翻得亂七八糟。
孫大強看到我,把鐵鍬往地上一插。
“看什麼看,這個棚現在歸我們了。”
“你昨天在這兒挖出兩盆帶斑的,說明這破地風水好,地下肯定有金疙瘩。”
我看著被踩壞的塑膠膜,平靜開口。
“錦化靠的是胚芽細胞的基因突變,機率在幾萬分之一,跟地底下埋什麼土毫無關係。”
孫大強吐了口痰。
“少他媽扯淡,趕緊滾,這裡沒你的份了。”
我沒再跟他爭執。
大棚裡的自然變異本就全憑運氣,這片破棚已經被翻底朝天,不可能再有母本。
我收拾好工具箱,背上防潮墊和登山鏟,決定去後山的廢棄林場碰碰運氣。
那裡常年人跡罕至,崖壁溼熱,早年曾有野生天南星科植物分佈。
我剛走到林場入口的石子路,一輛破舊的皮卡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車門推開,孫耀祖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是孫大強的兒子,也是我前兩個月辭職離開的那家花卉批發店的老闆。
孫耀祖穿著一件花襯衫,手裡拎著一根橡膠水管。
“楚楓,長本事了啊。”
“從我店裡偷摸學了點皮毛,跑去忽悠我爹,還敢私下開直播賣高價?”
“因為你突然辭職,我店裡壓了五萬塊錢的綠蘿全爛在庫房,這筆賬怎麼算?”
我看著他。
“當初面試說好底薪四千加提成,結果你以磨損費、損耗費為由,連續三個月只發我一千二。”
“辭職報告是你親手簽了字的,店裡綠蘿爛掉是因為你捨不得開通風機。”
孫耀祖臉色一變,拿水管指著我。
“老子管你這些由頭,今天你想進後山,先把昨天賣草的五萬塊錢吐出來。”
“以後你在大棚找出來的帶斑苗,必須全交給我爸的攤位代理,否則你今天別想從這條路過去。”
我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水管前端,手腕用力往側面一擰。
孫耀祖沒防備,被帶了個趔趄,手裡的水管脫手滑落。
我推開他,大步朝林場深處走去。
“孫耀祖,有時間在這兒攔路,不如多回去看看植物生理學。”
孫耀祖在後頭揉著手腕破口大罵。
山裡的路極為難走,雜荊棘叢生。
我在溼熱的背陰山溝裡搜尋了將近四個小時,衣服全被汗水打透。
下午三點,我順著一條滲水的碎石陡坡爬到了後山崖壁下方。
在一處背光的石縫裡,纏繞著一株粗壯的攀援植物。
它的葉柄呈現深紅褐色,葉面寬闊如盾,邊緣帶著淺淺的波浪褶皺。
最驚人的是它的葉色。
暗綠色的底色上,大片焦糖色與奶油黃交錯混雜,如同一塊打磨精細的天然大理石。
“焦糖大理石蔓綠絨,還是野生變異的原生母本。”
我拿出手機開啟直播,小心翼翼地把鏡頭湊到葉面下方。
整株植物有六片完整無缺的老葉,主莖粗如手腕,頂端正頂出一個飽滿的帶錦新芽。
直播間在短時間內湧進了上百人,滿屏都是驚歎的符號。
“這株母本如果帶去下週的交流拍賣會,三十萬起步都擋不住。”
我取出特製的小鏟,從根莖外圍三十釐米處開始下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