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農笑我養病草,我靠錦化植物拍出八位數逆襲_第8章 8第三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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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我剛從無菌室換好隔離服出來,幾個鐵桿粉絲髮來了後臺截圖。
截圖中,孫耀祖正坐在輪椅上,把一瓶發黑的野草舉在胸前,言之鑿鑿地說我詐騙。
我沒有在公屏上跟他對罵。
我直接讓高新園區的法務專員整理了公證書。
我把拍賣會現場簽署的六十萬執行公證書、法院立案受理通知書,以及免費送出兩百單生態瓶的順豐零元寄件底單,全部蓋章掃描。
隨後,我用官方認證賬號釋出了一條置頂長文。
“本人贈送的所有生態瓶均為無菌培養,全程包郵免費,從未收取過任何名目的包裝費。”
“對於惡意抹黑造謠的孫某,本實驗室已正式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六十萬元民事賠償。”
“經偵部門與網路監管部門已完成取證,追責到底。”
聲明發出的半小時內,數千名收到過實物的買家在評論區曬出簽收單據。
孫耀祖僱來的水軍瞬間被真實的評價淹沒。
孫耀祖的幾個高仿賬號因為虛假宣傳和冒充他人名義,被平臺直接永久封禁。
走投無路的孫耀祖徹底紅了眼。
法院的強制執行員已經去他家清點房產和貨車。
要是再拿不出錢,不僅車子房子要被法拍,他還要被列進失信黑名單去坐牢。
孫耀祖把柺杖扔在一旁,把幾個參與賣野草的花農鎖在庫房裡。
他從農資站偷偷買回了五箱高濃度的草甘膦除草劑,還有三大桶工業用雙氧水。
孫耀祖把調配比例寫在黑板上。
“普通綠蘿和粗肋草十塊錢一盆,只要用棉籤蘸著這個藥水,順著葉脈輕輕刷兩道。”
“兩小時內葉肉就會白化,長出來的花紋就跟楚楓那個幾萬塊的白錦一模一樣!”
“那些網上買花的外行根本分不清什麼基因突變,咱們標價八百一盆,搞清倉秒殺!”
“只要賣出去一千盆,咱們不僅能還清債,每家每戶還能分幾萬塊過年!”
幾個老花農看著眼前的藥水,被貪念衝昏了頭腦。
十幾個大棚連夜停工,幾十口人通宵達旦地用毛刷給普通植物刷除草劑。
短短五天時間,孫耀祖靠著超低的價格,在幾個二手交易軟體上瘋狂出貨,竟然套現了近百萬現金。
這天下午,賀先生來到我的實驗室視察。
經過一個多月的定向誘變,第一批三十株極品白錦龜背竹順利出瓶硬化。
新葉開背整齊,白錦紋路如同潑墨,成活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八。
這批種苗剛在高階私域圈子裡放開預訂,就被幾家大型植物園和海外藏家全款訂空。
銷售毛利達到了四百多萬。
我把分紅明細表和兩百萬的支票推到賀先生面前。
賀先生擺了擺手,把支票推了回來。
“賬目做得很漂亮,這筆錢直接並進下一期的二期擴建基金裡,我對你絕對放心。”
我們正坐在辦公室核對二期無菌室的圖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汽車轟鳴聲。
一輛嶄新的黑色賓士越野車橫衝直撞地開進了高新園區的院子,在辦公樓門前猛地剎住。
車門推開,孫耀祖穿著一件皮夾克,拄著一副嶄新的鈦合金柺杖下了車。
孫大強挺著肚子坐在副駕駛,嘴裡叼著昂貴的雪茄。
孫耀祖從車窗裡抽出一張銀行轉賬回執,狠狠拍在我的辦公室玻璃窗上。
“楚楓,給老子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六十萬欠款,老子一分不差全打進法院的代管賬戶了!”
“別以為就你懂那點破草,老子隨便倒騰幾天,賺的錢就夠買兩輛賓士!”
“你不是牛逼嗎,你天天在無菌室裡當苦力,老子躺著就把大錢賺了!”
我看著玻璃上的轉賬單,眉頭微皺。
普通的傳統通貨根本不可能在五天之內變現近百萬。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園區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聲。
兩輛農用三輪車歪歪扭扭地衝破了門禁擋杆,直接撞在賓士車的後保險槓上。
十幾個滿身泥水的老花農從車斗裡跌跌撞撞地爬下來,手裡揮舞著扁擔和鋤頭,把孫家父子死死圍在中間。
帶頭的正是前幾天跟著孫耀祖一起配藥的老趙。
老趙滿臉是淚,一把揪住孫耀祖的皮夾克領子。
“孫耀祖,你這個斷子絕孫的畜生!”
“你不是說藥水刷上去沒事嗎?我們棚裡的五千盆母株,今天早上全爛成黑水了!”
“我借了親戚二十萬包的大棚,現在連根帶泥全爛發臭了,你賠我的血汗錢!”
孫耀祖臉色一變,伸手去推老趙。
“那是你們自己笨手笨腳兌錯了水,關我屁事!”
話音未落,孫耀祖褲兜裡的兩臺手機同時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警報提示音此起彼伏。
孫耀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螢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退款申請和投訴報警記錄。
除草劑的內吸毒性全面爆發,買家收到的植物在拆包的第二天就全株發黑腐爛。
買家聯合成立了維權群,直接向工商局和經偵部門實名舉報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
涉案金額高達上百萬,平臺不僅凍結了全部未提現的資金,還將直接追究刑事責任。
孫耀祖手裡的鈦合金柺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順著車門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