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農笑我養病草,我靠錦化植物拍出八位數逆襲_第7章 7保鏢把孫家父子拖走後

花農笑我養病草,我靠錦化植物拍出八位數逆襲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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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把孫家父子拖走後,會客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賀先生走到實木書櫃前,取出一份紅色的專案規劃書。

他把規劃書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楚先生,我看中的不僅是你的眼力,更是你手裡掌握的組培純化技術。”

“國內的高階錦化觀賞植物市場,百分之九十的頂級母本都依賴海外走私或者高價進口。”

“我們在核心育種技術上受制於人,價格全由外國的幾家苗圃說了算。”

我翻開規劃書,裡面是近郊高新農業園的一處土地批文。

佔地三十畝,主體是一座三層的現代鋼構實驗樓。

賀先生端起茶壺,往我的杯子裡續了半杯溫熱的普洱。

“我前期出資一千五百萬,全部用於採購德國進口的百級超淨工作臺、全自動恆溫光照培養箱和液氮冷凍系統。”

“你以技術入股,佔實驗室百分之四十的乾股。”

“日常的品種篩選、脫毒擴繁和組培誘變全部由你說了算,我不干涉任何培育細節。”

“扣除日常運維成本,每季度的植物銷售利潤,咱們五五對半平分。”

我仔細看完了合同上的每一行條款。

權責清晰,違約責任也劃分得很明確。

“賀先生,這個條件很公道,這副擔子我接了。”

我們在協議上各自簽了字,蓋了騎縫章。

三天後,我徹底退掉了西郊那個漏風的廢棄大棚。

我搬進了高新農業園的獨立實驗室。

換上防靜電的白大褂,穿過兩道風淋除塵消毒門,眼前是整整齊齊的無菌培養架。

冷白色的全光譜生長燈整夜亮著,數千個密閉玻璃瓶排列得像整齊計程車兵。

瓶子裡的瓊脂培養基呈現出淡黃色,裡面插著一截截細小的變異芽點。

為了不讓私域群裡的老客戶把賬號遺忘,我把手機固定在實驗區外圍的觀察窗旁,開啟了常規直播。

“各位,目前核心母本進入了組織脫毒和離體快繁階段,需要封倉控菌。”

“接下來兩個月,大宗的高階大母本暫停預售。”

“為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我最近用培養基清理下來的苔蘚、輕石和黑山泥,做了兩百個密閉玻璃生態瓶。”

“裡面的白髮蘚和帶錦小草全部經過防黴滅菌處理,完全免費,每天開播以福袋的形式送給老粉絲。”

直播間裡的老玩家紛紛傳送彈幕互動,熱度比之前翻了三倍。

然而,隔壁村的老花農們卻並沒有消停。

孫家父子欠著六十萬鉅款,每天被法院的催告簡訊逼得焦頭爛額。

孫耀祖摔斷了一條腿,天天拄著雙柺,坐在孫大強的舊大棚門口抽悶煙。

當他看到我開著農業園的通行車、帶著大批採購商進出高新園區時,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孫大強從屋裡端出一盆冷飯,重重摔在長凳上。

“那小雜種進了高新園,穿得人模狗樣,咱們反倒背了一屁股爛債。”

孫耀祖用柺杖狠狠敲著地面上的紅磚。

“爸,不能讓他這麼舒坦。”

“他在網上裝什麼大善人,拿幾毛錢的碎苔蘚裝在破玻璃瓶裡糊弄網友。”

“這東西在咱們後山的水溝邊一抓一大把,連本錢都不要。”

孫耀祖立刻把村裡十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花農全召集到了自家的庫房裡。

他讓老花農們去後山水溝裡挖來普通的野苔蘚和野草,連泥帶土塞進廉價的塑膠罐裡。

罐子表面甚至還帶著泥斑和水漬。

隨後,孫耀祖註冊了幾個高仿我直播間名字的矩陣賬號。

他在直播封面打出大字,聲稱“同款生態瓶,產地直髮”。

不僅如此,孫耀祖還僱了幾個同村的閒漢,在我的賬號評論區底下瘋狂刷屏造謠。

“大家千萬別被楚楓騙了,那個黑心老闆表面上說是免費福袋,私底下找中獎的人收九百九十九塊錢的包裝費和順豐保價費!”

“成本幾毛錢的破爛賣上千塊,純粹是拿粉絲當韭菜割!”

“想買正宗生態瓶的來孫家花卉直播間,九塊九包郵送到家,一模一樣的東西!”

不明真相的零散買家開始在我的主頁留言質疑。

孫耀祖在他們自己的直播間裡擺出大堆劣質塑膠罐,對著鏡頭扯著嗓子叫賣,一天下來竟然也騙了幾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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