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被老公家暴後,我的娘炮弟弟帶人來殺瘋了_第八章 8我愣住

第八章

8.

我愣住。

“你什麼時候記的?”

姜漾撇嘴。

“昨晚你做檢查的時候。”

“我又不懂,只能問。”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姐,我以前是不是很沒用?”

我心口一疼。

“沒有。”

他眼圈慢慢紅了。

“沈硯洲每次罵我娘炮,我都不敢回嘴。”

“我怕他,真的怕。”

“昨天上樓的時候,我腿軟得差點坐電梯裡不出來。”

“秦烈去停車,我一個人先跑上去,我在門口站了十秒才敢按門鈴。”

他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

“可是我一想到你在裡面,我就更怕。”

“我怕我不進去,你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伸手抱住他。

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醫院消毒水味。

很奇怪。

卻讓我安心。

我說:

“你不是沒用。”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

姜漾哭得更厲害。

“我明明很慫。”

“勇敢又不是不慫。”

我摸了摸他的頭。

“勇敢是慫成這樣,還要來。”

門口,秦烈安靜站著。

他看著姜漾,眼神很軟。

像看一顆顫顫巍巍卻努力發光的小星星。

沈硯洲很快開始反撲。

第一天,他給我發了幾十條訊息。

“眠眠,我錯了。”

“你回來,我們好好談。”

“我媽昨晚血壓都高了,你忍心嗎?”

我沒回。

第二天,他開始換號碼打。

我全都拉黑。

第三天,他去我爸媽家樓下堵我。

他穿著那套我最熟悉的灰色大衣,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

小區裡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

他站在單元門口,眼睛通紅。

“眠眠,我真的改。”

“你給我一次機會。”

以前他最會演這種戲。

外人看見,只會覺得他深情。

覺得我狠心。

可這一次,姜漾比我先衝出去。

他穿著毛絨拖鞋,外面套了件羽絨服,頭髮還翹著。

氣勢洶洶地跑到沈硯洲面前。

然後抬腳踢那束玫瑰。

花沒踢飛。

他自己腳趾撞到花束包裝裡的硬紙板,疼得抱著腳原地跳。

“嘶——疼疼疼!”

秦烈趕緊扶住他。

姜漾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還不忘指著沈硯洲罵:

“你離我姐遠點!”

“再來我就報警!”

沈硯洲臉色難看。

“姜漾,這是我和你姐的事。”

姜漾立刻回:

“她是你老婆之前,先是我姐。”

這句話,他昨晚也說過。

現在說起來,還是帶著鼻音。

但比昨晚穩多了。

沈硯洲盯著他,眼裡冒火。

“你真以為有個會打架的男朋友,就能騎到我頭上?”

秦烈上前半步。

沈硯洲下意識後退。

姜漾立刻躲到秦烈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你怕什麼?我老公又沒動你。”

周圍有人拿手機拍。

沈硯洲終於意識到,局面不再由他控制。

他壓低聲音威脅我:

“姜眠,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我走下臺階。

身上還披著外套,額角紗布沒拆。

“不是我要做絕。”

“是你打我的時候,已經做絕了。”

他臉色一變。

“我那是失手。”

我看著他。

“你掐我脖子,也是失手?”

“摔我手機,也是失手?”

“把我鎖在家裡,也是失手?”

周圍議論聲一下起來。

沈硯洲終於裝不下去,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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