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被老公家暴後,我的娘炮弟弟帶人來殺瘋了_第七章 7我也不想再把自己送回去
第七章
7.
我也不想再把自己送回去。
我看著沈硯洲。
“你每次都這麼說。”
他表情僵住。
我說:
“我不信了。”
醫院裡,醫生給我清創。
姜漾坐在旁邊,眼睛腫得像桃子。
護士拿棉籤靠近傷口時,他先倒吸一口冷氣。
“輕一點輕一點,我姐怕疼。”
其實我還沒出聲。
他已經把自己嚇得不敢看。
秦烈把他頭按到肩膀上。
“別看。”
姜漾悶聲說:
“我要看著我姐。”
下一秒醫生用碘伏擦過傷口。
他“嘶”了一聲,整個人縮排秦烈懷裡。
“太可怕了。”
我沒忍住,笑出了眼淚。
姜漾立刻抬頭。
“你還笑!”
我握住他的手。
“小漾,謝謝你。”
他眼圈又紅了。
“姐,你別謝我。”
“我來晚了。”
我搖頭。
“你來了。”
這就夠了。
檢查結果出來。
額部裂傷,頸部軟組織挫傷,手臂多處瘀斑,輕微腦震盪建議觀察。
醫院出具了診斷證明。
民警做了筆錄。
婦聯工作人員也到了。
她們告訴我,可以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可以要求公安機關出具家庭暴力告誡書,也可以準備離婚訴訟。
每一個詞,我以前都覺得離我很遠。
現在,它們像一條條路。
把我從那間房子裡引出來。
那天凌晨,我沒有回沈家。
秦烈把我和姜漾送回了爸媽家。
我媽開門看見我額頭的紗布,差點暈過去。
我爸扶著門框,手抖得厲害。
姜漾在路上已經哭過一輪。
這會兒進了家門,又撲進我媽懷裡哭。
“媽,沈硯洲打我姐。”
“他還差點打我。”
“我好害怕。”
我媽抱著他,也哭。
我爸沉默了很久,走到我面前。
他想碰我的傷,又不敢碰。
最後只說:
“回家就好。”
那一刻,我心裡堵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塌了一塊。
第二天,姜漾睡到中午。
醒來第一件事,是尖叫。
因為他昨晚太累,沒卸妝,眼線蹭到枕套上。
“完了!這是我新買的真絲枕套!”
我媽本來眼睛還腫著,被他氣笑。
“你姐都這樣了,你還心疼枕套?”
姜漾抱著枕頭,委屈巴巴:
“我也心疼我姐啊,但枕套也很貴。”
秦烈在廚房倒水,聞言走出來。
“我賠你。”
姜漾立刻哼了一聲。
“那要同款。”
他說完,又一瘸一拐地走到我房間。
我看見他腳踝貼著膏藥。
“你腳怎麼了?”
姜漾臉一紅。
“昨晚踢沈硯洲那堆破東西的時候扭了一下。”
我皺眉。
“你不是沒踢他嗎?”
他小聲說:
“我踢了他家的垃圾桶。”
“想象那是他的頭。”
我又想笑,又想哭。
他還是那個姜漾。
嬌氣,愛美,怕疼。
甚至報仇都只敢踢垃圾桶。
可他已經不一樣了。
他會坐在我床邊,把手機備忘錄開啟,一條條念給我聽。
“今天先去派出所拿受案回執和告誡書。”
“下午律師姐姐過來,幫你整理婚內財產。”
“身份證戶口本在他保險櫃裡,律師說可以先申請補辦,也可以透過訴訟調取。”
“他的銀行卡流水,房產,車,公司股權,都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