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被老公家暴後,我的娘炮弟弟帶人來殺瘋了_第五章 5客廳門本來就沒關嚴
第五章
5.
客廳門本來就沒關嚴。
姜漾進門太急,只帶上了一半。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秦烈進來了。
我以前見過他幾次。
姜漾的朋友。
拳館教練,打人很痛。
沈硯洲的巴掌還停在半空。
秦烈一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
沈硯洲慘叫出聲。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壓到了牆上。
秦烈膝蓋抵住他腿彎,手掌按著他肩胛,聲音很低:
“再動一下,我就卸了你的手。”
沈硯洲疼得臉都白了。
“你他媽誰啊?敢在我家動手?”
秦烈沒鬆手。
“你正在實施暴力,我屬於正當防衛。”
姜漾躲到秦烈身後,哭得一抽一抽。
眼線花了,鼻尖紅了,手腕上也被捏出一圈青紫。
可他還探出頭罵:
“你不是說我來了只會哭嗎?”
“但我老公能打爆你!”
曹慧尖叫起來。
“反了!反了!你們私闖民宅,還敢打人!”
姜漾立刻把手機鏡頭轉向她。
聲音還帶哭腔,卻尖得很有穿透力。
“你再說一遍。”
“誰剛才逼我姐籤不報警的紙?誰說她自己撞的?我都錄著呢。”
邱姐臉色難看,伸手想擋鏡頭。
“別拍我,我是來調解的。”
姜漾吸了吸鼻子,眼淚掛在下巴上。
“調解是讓被打的人撒謊嗎?”
“你讓她寫自願不追究的時候,問過她疼不疼嗎?”
邱姐被噎住。
沈德榮站起來,沉著臉說:
“年輕人,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了。”
秦烈抬眼看他。
“難看的不是你們嗎。”
“你們圍著一個受傷的人,逼著她把傷口說成意外。”
客廳一片死寂。
我坐在沙發上,渾身發抖。
秦烈制服沈硯洲後,他一邊哭,一邊撿地上的粉餅和口紅。
撿到一半又想起正事,趕緊把東西塞回包裡,重新舉起手機。
“姐,你別動。”
“我拍一下你的傷口。”
他說話時鼻音很重。
“律師姐姐說,不能洗,不能換衣服,傷口和現場都要留證據。”
我怔怔地看著他。
他蹲到我面前,鏡頭對著我的額頭、脖子、手腕。
他的眼淚一滴滴掉在地板上。
“疼不疼啊?”
我想說不疼。
可一張嘴,眼淚先下來了。
“疼。”
姜漾嘴唇抖了抖,差點又哭崩了。
秦烈回頭看了他一眼。
“先報警吧。”
姜漾立刻點頭。
“對,報警。”
他按110時,手指抖到按錯兩次。
接通後,他聲音細得發顫,卻把話說清楚了。
“我要報警。”
“我姐姐被丈夫毆打,頭部受傷,現在對方還在現場,家屬和社群人員逼她籤不報警的說明。”
“地址是......”
沈硯洲聽見報警,開始瘋狂掙扎。
“姜眠!你真讓他們報警?”
“你想毀了我是不是?”
秦烈手上微微用力。
沈硯洲又慘叫一聲,不敢動了。
曹慧哭喊:
“硯洲公司怎麼辦?專案怎麼辦?”
姜漾舉著手機轉向她。
“你兒子打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公司怎麼辦?”
沈德榮終於坐不住。
“姜眠,你考慮清楚了。真把硯洲弄進去,你們的婚姻就完了。”
我看著他。
忽然很平靜。
“早就完了。”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邱姐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眠眠,你現在衝動。女人離了婚,日子沒那麼容易。”
“沈總條件不差,他也認錯了......”
姜漾猛地抬頭。
“他認錯了嗎?”
“他剛剛還要打我!”
他氣得發抖,卻還不忘把那張和解書拍下來。
“這張紙我也拍了。”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我明天就投訴你!”
邱姐臉色一白。
“你別亂說,我只是好心。”
姜漾哭得眼尾通紅。
“你放屁!”
“你就是吃定我姐性子軟,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