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_第九章 可以

可以。

網貸。

沒有本事，還想要錢。

可以。

賭博。

我挖了一個完美的坑。

啊不。

我是挖了很多很多完美的坑啊。

我就在岸上看著，等著他跳。

他跳了。

然後我就去收放出的高利貸啊。

小東西的嘴還是那麼硬。

被打成了包子，還在嘴硬，狂笑不止，還在跟我身邊的人說，他睡過我。

「那又怎樣？」

我拿一條白毛巾擦了擦手，笑：「那又怎樣？」

有人一拳打掉了他的下巴。

接著有人一腳踢在他腿彎。

我坐在紅木椅上，居高臨下，我說那又怎樣？現在，我坐著，你跪著。

他掙扎著還想說什麼。

我笑了兩聲，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又回頭，指了指他：「對了，從今往後，你要習慣這種滋味，被踩在泥裡的滋味。」

我將髒了的白毛巾輕輕擲下，笑：「再見了。」

16

狗崽子應該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為了區區 20 萬，付出兩根手指的代價。

笑。

狗崽子這輩子應該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為了一口飯吃，去流水線當工人，去礦井挖煤。

然後在這些地方，沒有人把他當少爺。

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合群。

兩三個月的工夫，竟讓他變了個人一樣，看人的眼光都畏畏縮縮。

偶然遇見，他再也不敢說睡過我了。

他都不敢正眼看我。

很好。

不過三對自己也挺狠的。

沒過一年，就傳出給一個 70 多歲老頭當情婦的訊息。

……

那老頭還有求於我。

沒多久她就得了髒病。

死了。

——這倒不是我乾的。

純屬意外。

也算是天助我也。

我是不明白了她怎麼那麼狠，可能是高尚的母愛吧。

可是，我也有母親。

有過孩子。

可，都是些陳年往事了。

17

狗崽子進監獄，是必然的事。

我都不用去設計。

他從前做的那些都會爆雷。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