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_第七章 我很抱歉啊
我很抱歉啊。
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般好,從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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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汙穢的女人。
我一直都這樣想。
我讀了那麼多書,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想。
可沒辦法。
我就是會那樣想。
是時代打給女人的烙印吧。
要潔淨,要守貞。
否則連自己都厭惡自己。
這些年我一直在拼命的洗澡。
一天四五回的那種洗。
放下滾燙的熱水,燙到全身痛紅的那種洗。
用搓澡巾拼了命的搓,直到全身血痕的那種搓。
就好像那不是我的身體。
沒辦法。
的確,在冉華問我,當時為什麼不去死時,我有想過去死。
其實這麼多年間,我曾經無數次的,想過去死。
媽死後,我褪下緊貼在左手臂上的手釧,露出那裡劃過的,一刀又一刀的劃痕。
我割腕過很多次,但都沒死成。
不知是陰差陽錯,還是貪戀人世,還是貪生怕死。
忘了。
不過,事隔多年,我終於肯,以真面目示人了。
其實我不應該做個醫生。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想救死扶傷。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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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做生意。
剛開始沒看準,也虧。
後來慢慢有起色了。
我這個人做事比較努力,別人花一分心思,我花十分。
我也比較執著,別人花一年能走到的地方,我不介意花十年。
算來我也等到了我的好運氣。
十年後經濟發展的比較好,女人們手裡頭慢慢有錢,也越來越愛美。
我做的是醫美行業,還開了好多家美容院。
有點資本的原始積累,就做房地產。
再給幾所大學捐幾座樓,慢慢的也算個知名企業家。
其實當你站在高處的時候,對事物的看法和從前會完全不一樣。
從前我覺得,三是富婆,他們一家是難以企及的存在。
現在看,也不過是個開連鎖服裝店的小老闆。
看得出來,三現在挺怕我的。
她也應該怕我。
我宴請些商界人士,特地叫人給了三一份邀請函,她連來都不敢來。
她不敢出現在我面前,她連道歉都不敢。
不。
她應該不覺得抱歉,她只是害怕。
她躲著我。
我不在意啊。
該吃吃,該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