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不替人背鍋_第5章 我說完便往外走
」
我說完便往外走。
身後傳來急促腳步,顧沉川很快攥住我的手腕。
他深深看著我,眼神里翻著少見的慌亂。
「你準備去哪?氣還沒有消?」
我掙開他的手,忍不住笑。
「顧總,我們的關係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顧沉川呼吸一滯,眉間浮出煩躁。
沉默許久,他才用沙啞的聲音問我。
「程晚,你不是總說自己是撈女?」
「開個價,重新回到我身邊。」
母女倆同時僵住。
3.
她們的臉色「唰」地白了。
那以後,顧沉川一次次向我示好。
這不是一句道歉或一件禮物,而是一場不顧旁人眼光的圍追堵截。
他確信我離不開自己給過的生活,因此每次示好裡都帶著篤定,好像已經認定我會回頭。
他包下市中心最大的廣告屏公開告白,又在江邊連續放了七夜煙花。
狗仔還拍到他醉後獨坐在我的新住處門外,輕聲反覆念著:
「晚晚,你早晚還是我的......」
「這一輩子,你都別想完全甩開我。」
這些舉動鬧得滿城皆知,眾人都被這場反轉驚住。
有人不服,覺得我這樣的撈女根本不配;有人羨慕,從沒見顧沉川如此在意一個女人。
還有人認定,他終於栽在我這隻金絲雀手裡,準備完全收心。
我成了圈裡最熱的話題,心裡卻沒起多少波瀾。
那些廣告、煙花和醉後的守候,全是他過去不會為任何人做的事。
若放在生日宴之前,我或許會因為這份特殊而動心;如今我只覺得它們來得太遲。
抱歉,這些手段我已經不吃了。
顧沉川和旁人仍認定我是在故意端著,甚至私下打賭我多久會重新投進他的懷抱。
他們見慣了依附顧沉川的人,自然不相信一個收了四年錢的女人會真的捨得走開。
可我從第一天就在為走開做準備,銀行卡里的餘額也已經給了我選擇。
只有我明白,四年相處中那點剛剛生出的真心,已經?在他不信任我的眼神里。
不久,顧沉川與蘇家完全翻臉,在生意上處處打壓。
蘇家眼看支撐不住,眾人都等著蘇曼青低頭求饒。
沒想到她偷偷把顧念帶走,母女二人一同消失。
顧念本來還面臨持刀傷人的調查,突然失蹤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危險。
蘇曼青既然敢偷走資料投靠江家,也不會只滿足於在生意上報復顧沉川。
聽到訊息時,我眼皮猛跳,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兩個月後,怪事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
起初,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我;接著,陌生號碼不斷打來,接通後又沒人開口。
後來連住處裡的物品也有被翻動的痕跡。
門鎖沒有明顯損傷,東西的位置卻和我走開前不同,解釋來人並不怕我察覺。
那些電話同樣沒有明確威脅,只有長久沉默和呼吸聲,反而更像刻意折磨。
我懷疑過顧沉川,但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那段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因為蘇曼青已經重新公開露面,並與顧家的?對頭江家聯手。
外面都在傳,她帶顧念走開時,教唆女兒從書房偷走了顧沉川的商業資料。
她拿那些資料投靠江家,是想讓對方替顧念解決官司,再一起鬥垮顧沉川。
那天我回到住處,在車庫看見陌生人故意留下的腳印。
對方又一次闖入,這回甚至不屑隱藏。
車庫地面留下清晰腳印,那輛顧沉川送我的跑車也出現了不該有的改動。
我沒有馬上拆穿,而是把這份惡意當成了脫身的機會。
我始終想完全擺脫顧沉川,卻知道他不會接受我真正走開。
被動過手腳的車給了我一個出口:眾人都會相信我?於報復,他也不會再滿城找我。
我狠狠握緊拳頭,手機鈴聲突然尖銳地響起。
電話另一端只有沉重呼吸,許久沒人說話,最後響起一聲陰冷的笑。
通話被結束通話後,我再也沒有忍耐。
我把顧念在警局裡痛哭的影片交給媒體,又放出她中學時期欺負同學的證據。
這些材料足以逼躲在暗處的人馬上行動,也能讓警方事後看清她們針對我的動機。
我把電話錄音和車庫影像另外留存,確保跑車一旦出事,線索不會跟著火一起消失。
我仍按原計劃坐進那輛車,不是拿性命賭博,而是已經準備好跳車的位置和接應車輛。
簡訊負責把顧沉川引向錯誤方向,公開的證據則負責把真正下手的人送到警方眼前。
一切安排妥當時,夜色已經很深。
我給顧沉川發出一條簡訊:
「沉川,我原諒你了,現在就去你家。」
然後,我坐進那輛被人動過手腳的跑車,沿山路不斷加速。
車將要衝破護欄的前一秒,我從駕駛位躍了出去。
跑車翻下山坡,巨響過後燃起沖天火焰。
我最後看了它一眼,回身坐進已經等在暗處的商務車。
從這一刻起,世上再沒有金絲雀程晚。
留下的,只有能支配自己人生的富婆程晚。
......
4.
僅僅一夜,這場「意外」便轟動全城。
輿論很快把矛頭指向蘇曼青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