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不替人背鍋_第4章 她是顧沉川的前妻蘇曼青

金絲雀不替人背鍋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柳十七

」

她是顧沉川的前妻蘇曼青,過去十年始終住在國外。

她妝容精緻,坐下時仍維持著不緊不慢,顧念卻站在她身後,顯然對這場道歉十分抗拒。

我合上雜誌,客氣回道:「蘇女士想談什麼?」

蘇曼青不緊不慢落座,臉上還帶著笑。

「別這麼防備,我今天是帶念念來賠禮的。」

「她年紀小,不懂分寸,你別和她計較。」

她朝女兒看了一眼。

顧念握著拳,蒼白著臉勉強低頭。

「程小姐,之前是我太沖動,對不起,請你原諒。」

道歉一說完,她便賭氣地把臉轉開。

我安靜看著母女倆,沒有接話。

蘇曼青很快換了話題。

「程小姐,我聽說你父母早亡,身邊也沒有親人。」

「大學畢業後不過是個普通的芭蕾老師,為了攀上顧沉川,想必費了不少功夫。」

我臉色一沉:「有話請直說,不必繞圈子。」

蘇曼青收起笑,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對媒體承認,那晚的事確實是你在背後使壞。承認以後,拿錢走開。」

「念念還要在這個圈子生活,她不能揹著這樣的名聲。」

她擺出篤定我會答應的模樣,我幾乎被逗笑。

「怎麼,嫌錢少?」

「你不是職業撈女嗎?只要價錢合適,還有什麼不能做?」

「這件事對你不過舉手之勞。」

「見好就收,別把路走絕。」

「如今沒了顧沉川撐腰,我若想收拾你,根本費不了多少力氣。」

蘇曼青說完,顧念也滿眼鄙夷地等著我低頭。

我看著她,笑了。

「蘇女士,我若收了錢,你回身報警說我勒索,吃虧的豈不是我?不如換個辦法......」

我又拿出一張卡,連同她那張一起推回去。

「錢由我出,你來收。

條件是帶著顧念,從今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你!」蘇曼青猛地睜大眼,「好大的口氣!」

我迎著她的怒火,語氣仍很平。

「我確實愛錢,可不是誰有錢都能踩在我頭上。我做不做,要看自己願不願意。」

「程、晚。」

蘇曼青的面子終於裂開,臉上只剩憤怒。

她咬著牙冷笑:

「金絲雀當久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主人。」

「沒有顧沉川護著,你不過是一條沒人要的流浪狗!」

「我要捏?你,和踩?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我靠回椅背,笑得無所謂。

「那就試試看。」

「不過我得提醒你,顧大小姐初中時欺負同學的證據,我留得很齊。」

「你想替她保住面子,恐怕沒那麼容易。」

母女倆的神色同時僵住。

蘇曼青這才明白,我不僅留下生日宴的證據,也始終保管著顧念更早以前惹出的麻煩。

她想用名聲逼我替女兒頂罪,我同樣能讓顧念最在意的名聲完全保不住。

「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蘇曼青氣得?口起伏,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

手腕卻在半空被人扣住,下一秒,她自己的臉上捱了重重一掌。

「媽——」

顧念尖叫起來。

顧沉川站在桌旁,薄唇抿緊。

「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

蘇曼青捂住紅腫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不是已經不要她了嗎?為什麼還要替她出頭?」

「念念說你被這個女人迷住,我起初還不信!」

「為了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人,你不僅傷害女兒,現在連我也打?」

「你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念念受了多少傷嗎?」

「我特意回來替你收拾殘局,你卻處處和我作對!」

顧沉川沒有半分動容。

「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女兒長到這麼大,你在國外十年不聞不問,現在倒回來扮慈母了?」

「別裝無辜。顧念那場鬧劇,背後少不了你的教唆。」

「我......」蘇曼青臉一白,心虛地避開他的眼睛。

僵持中,顧念突然哭出了聲。

「你們別吵了,我求求你們!」

「爸,你為什麼不肯和媽媽重新在一起?」

「以前我們一家三口明明過得很幸福......」

「媽媽也願意回來,你為什麼就是不接受?」

「你回到這個家,好不好?我保證會做最聽話的女兒,以後再也不惹事......」

她哭得說不成整句,顧沉川卻始終沉默。

我看著這家人的糾纏,只覺得厭煩,回身便走。

顧念卻在這時盯住我,通紅的眼裡全是瘋狂恨意。

「全怪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搶走我爸,我們一家怎麼會散?」

她一邊尖叫,一邊舉著小刀朝我撲來。

顧沉川還沒反應,我已經抓起手袋砸了回去。

......

顧念在淒厲哭聲中被警察帶走。

蘇曼青起初不相信我會追究到底。

直到律師到場,而我還是拒絕和解,她才慌忙軟下態度。

我沒有答應。

忍下第一次,是因為我尊重顧沉川付過的錢;再忍第二次,就是我不尊重自己。

顧念持刀衝向我的過程有現場監控,也有餐廳裡那麼多雙眼睛看見。

我不需要誇大任何細節,只要把證據交給警方,剩下的就該由她承擔。

顧念看見父親陰沉著臉,半點救她的意思也沒有,終於害怕了。

她哆嗦著撲進母親懷裡。

「媽,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

「爸,你真的準備不管我了嗎?」

顧沉川神情複雜地看向我,聲音發啞。

「晚晚,她今晚已經吃到教訓。」

「給我一次面子,放她一馬。」

「不行。」我看了一眼哭得癱軟的顧念,「我已經放過她一回,是她一次次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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