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魚女,偷了魚王的婚事_第2章 她氣得鼓起了臉

刀魚女,偷了魚王的婚事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咕咕大仙

」

她氣得鼓起了臉。

可轉眼臉又垮了,嘖了一聲,語氣裡全是掃興。

「偏偏我未婚夫把我看得那麼重,就算等到老,也輪不到別人勾走他的心,沒意思。」

一上午過去,我仍跪著,嘴唇乾白起裂,身上抖個不停。

她懶懶咬開一粒石榴籽,這才肯讓我站起來。

石榴是她愛吃的。

裴景珩就為這個,讓人把府裡種滿石榴樹。

我一聞那味道便喘不上氣,?前憋悶,滿身起疹,他明明早就知道。

眼前一陣昏暗,我捂著?,急著從這裡離開。

阮盈霜卻慢悠悠攔住我,撒著嬌,嗓音清脆,惡意也清楚。

「今晚我和裴景珩要去遊花湖,皇后娘娘卻罰抄一百遍女誡。姜念枝,你就替我寫了吧,好不好?」

改正妻這事,裴景珩臨到婚期才反悔。

皇后拗不過兒子,又氣他虧待我,只能罰阮盈霜抄書,算作安撫。

我低頭看看手掌,上面還腫著,一片青紫。

就在昨日,她竟一不小心,把毒藥餵給了陪著我長大的狸奴。

我難過得忍無可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哭個不停,夜裡連飯也不肯吃。

訊息送到太子那裡,他立即丟開公務,騎馬趕了回來。

我把搜齊的證據給他,語氣很平穩,那些東西足夠說明她存心毒?我的貓。

裴景珩只掃了一眼。

下一刻,他抬手丟進火盆,火舌躥上去,燒得一張也沒剩。

我看著他,怔在原處。

他揉著額角,像對我十分失望:「念枝,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也要跟著不懂事?」

「?了只貓,就非得和她過不去?這點事,忍了也就是了。」

「她現在一口飯都不吃,把人餓壞,你怎麼辦?」

說罷他便走了,心急火燎,片刻也不肯多留。

他柔聲哄了一個時辰,又命人抽我掌心十鞭,阮盈霜才肯破涕而笑。

再進她屋裡,我跪在蒲團上。

女誡一字一字寫下去,我臉上沒什麼神情,心裡卻在想別的。

一隻青鴿忽然飛來,嘴裡銜的小箋落了下來。

字寫得工整,筆畫間帶著霧般的輕柔,是她那位未婚夫寄來的。

他說,再過三個月,便能到京城接她回去。

只是眼力不好,想求她剪些頭髮,讓青鴿送過去,好循著氣味找著她。

我看著手心未乾的血,?口的恨一陣陣往上翻。

有那麼一會兒,許多念頭擠在了一處。

他一次次要我忍。

我那隻胖滾滾的貓,如今已經?了。

她卻還日日炫耀,未婚夫漂亮又好脾氣,哪像裴景珩,尊貴得不把人放在眼裡。

我拿過剪子,剪下一綹自己的頭髮,交給了青鴿。

我準備搶了她的未婚夫。

3.

裴景珩擺了一場大宴,賀她的生辰。

錢花得更多,人請得更廣,他費的心思,比娶我那回多出不知多少。

席間,一位好友忍不住向他打聽,「殿下這樣疼阮夫人,不怕姜念枝翻了臉,和你和離麼?」

裴景珩嗤了一聲,答得很肯定。

「她不會的。」

畢竟,我喜歡他這回事,滿京城都知道。

我把裴景珩看得和性命一樣重。

我半輩子安分守己,唯獨那回當著眾人訴說愛慕,是旁人眼裡的出格事。

裴景珩又開了口,心不在焉,「就算她真鬧起來,孤還會少了她就活不成?」

好友笑得別有意味,壯著膽子把玩笑接下去。

「那不如休妻成全我,我倒願意娶她回家。

」

我自小禮數週全,又識大體,有意求娶的世家子弟,原也不計其數。

他聽到這裡,那點笑慢慢地沒了。

杯盞在他掌中碎了,血順著手指滴下,他連表情都沒動:「你方才說什麼,再講一次。」

四周驚叫起來,那人臉都白了,忙說自己糊塗,只是隨口玩笑。

阮盈霜瞪我一眼,噘著嘴:「既然捨不得姜念枝,何必娶我?我走便是了。」

她要起身,裴景珩伸臂把人攬回懷裡,嘆氣哄她,「又在胡言亂語。」

他停了一下,才補上解釋。

「她父兄的大軍近日就回朝了,家中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妹妹,向來寵著,知道她受怠慢,少不得要找我的麻煩。」

她能得寵,除了脾氣特別,也是有些機靈。

於是撇嘴翻了個白眼,不再糾纏方才的話。

「我不過隨口一問,你倒急著解釋。我嫁你是還救命之恩,又不管你心裡喜歡誰。」

「嫁了你就出不得後院,一世都苦,我才不學姜念枝那樣作賤自己,腦子裡只有情情愛愛。」

這番離經叛道的話,竟逗得裴景珩笑了起來,望她的眼神更痴了幾分。

三天後,大軍歸京,父兄終於聽說我被降為妾。

他們氣得不輕,叫人把阮盈霜帶回侯府,要問個明白。

裴景珩終於坐不住了,婚後頭一次來我的屋子。

他身量高,月白長服束著綠絛,越發顯得那張臉漂亮。

進門時,我正在看阮盈霜未婚夫寄的小箋。

她說那人眼睛不好,看來確實如此,住在海里的緣故吧,通訊好些日,他也沒認出我是冒牌貨。

信裡的每個疑問,他都耐著性子作答,寫得很溫柔。

人只要有避水珠便能在海中生活,而那珠子,是每條人魚生來就在體內長出的。

我攥了攥小箋,想到了從前剖開的那些魚。

念頭還沒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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