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烈太子妃不肯??_第6章 今日正好讓她們看看
今日正好讓她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獵手。
我先撞見的是禮部侍郎家的三小姐許嫣。她正在策馬追逐一頭幼鹿。
我用布包住石子,彈中坐騎的腿彎。
疾馳的馬前蹄一跪,許嫣被狠狠甩出去,兩條腿當場折斷。
她看見我時滿臉驚恐,很快又露出喜色,央我帶她回營。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冷聲提醒:「當初秦家公子誇你庶姐身段豐潤,你便藉著玩笑,要當眾扒掉她的衣裳驗看。」
「她抓緊衣領苦苦求你時,說過什麼,你還記得嗎?」
「你不肯停手,最後逼得她投湖而?,這件事總不會也忘了吧?」
許嫣疼得滿頭冷汗,仍不服氣地辯解:「我們只是和她鬧著玩,是她自己臉皮太薄,連一點玩笑都受不起。」
「況且她只是個卑賤庶女,同府裡的下人沒有兩樣。?了便?了,有什麼要緊?」
我不再浪費口舌,將那隻白兔的血全淋在她身上。
方才經過這裡時,我看見過新鮮狼糞。用不了多久,她便能與狼群好好玩一場。
第二個遇見的是唐蕊。
她不是京城人,只是來投奔謝家的遠房親戚。仗著謝明珠撐腰,她最愛欺軟怕硬。為了討好那群紈絝,還毀過不少清白人家的女兒。
我故意披散頭髮,拖著一條腿,從林間驚慌跑出。
唐蕊見我狼狽,果然笑了。她裝作上前攙扶,藏在掌中的匕首還沒碰到我後心,自己便慘叫著倒地,在枯葉上翻滾拍打。
不到一炷香,她的臉已經青黑,人也不動了。
一條碧色小蛇從她袖口爬出,扭進樹下的落葉堆。
剩下的謝明珠與方靈竟待在一起,倒省了我四處尋找。
遠處已經傳來狼嚎,兩人臉上雖有慌色,尚能勉強鎮定。
謝明珠見我還活著,眼底的狠毒一閃而過,顯然在心中罵那侍衛無用。
可當她看清我衣衫凌亂、滿身泥汙後,又露出快意,抬手朝我放了一箭。
距離太遠,那支箭落在我身前半丈。
15.
我像是被嚇傻了,愕然抬頭,隨即轉身朝前逃去。
謝明珠半點也不惱,只輕夾馬腹,搭上第二支箭追來。
方靈大笑著催馬跟上,也舉起了弓。
兩個人輪流向我放箭,像在驅趕一隻供她們取樂的獵物。
箭簇數次貼著我的臉側飛過,身後便響起一陣清脆歡快的笑聲。
她們玩得興起,半點沒察覺我奔逃的方向。
沒過多久,那些笑聲忽然被女子的尖叫取代。
我回頭看去,謝明珠連人帶馬都從林間消失了。
方靈在最後關頭猛勒韁繩,坐騎幾乎跪倒,才勉強停在一處橫在眼前的深坑前。她臉上再沒有方才的得意,只剩驚恐。
那是獵戶留下的獸坑。
我路過此地時,先發現一架廢棄的壓木熊夾,猜到附近還會有陷阱。仔細找出獸坑位置後,我才故意現身,把兩人引到這裡。
方靈轉身就想逃。
我取出先前用藤條與石塊做成的雙石索,掄圓後擲出,正纏中棗紅馬的後腿。
馬匹失去平衡,方靈也被掀翻在地。
她剛撐著身體想站起來,我已經衝到近前,一腳把她踹進坑裡,讓她與謝明珠一同摔到坑底。
林中狼嚎四起。
我知道血?味已經把狼群引了過來。
按先前想好的辦法,我扶著坑壁一點點滑下去,鑽到那匹被尖木刺穿的馬腹下面,借屍身遮住自己,等待營地派人來救。
坑外很快傳來馬的慘烈嘶鳴。
那是狼群正在撕咬方靈那匹摔斷腿的坐騎。
就在此時,身旁傳來一道像鬼一樣的低笑。
謝明珠竟還沒有斷氣。
「你以為做到這一步,便算贏了嗎?」
她?口被尖木貫穿,血不斷往外湧,卻仍盯著我笑。
「你一樣活不了,更不可能坐上皇后的位子。」
我心裡已有一個模糊猜測,便故意用話刺激她。
謝明珠大概想在?前看我崩潰,竟真把一樁皇室秘聞當作最後的報復,送到了我手裡。
16.
原來太祖當年得位並不光彩。
他與結義兄弟一道起兵,攻入京城的前夜,卻設局坑刀了兄弟滿門。
那兄弟的妻子是入世巫者。她臨?前以全家性命為祭,詛咒太祖這一脈男丁凋零,終將斷子絕孫。
太祖起初不以為意。
直到他的兒子、孫子和族中男丁接連橫?,他才請來高人尋找破解之法。
高人只能替這一脈留下一線生機:此後每一代傳人,都必須拿第一任妻子的性命血祭,方能延續血脈。
若原配不?,無論他們讓多少女子有孕,胎兒總會莫名滑落;即便僥倖出生,也常因各種意外早夭,活不到成年。
因此,後世陪皇帝走到最後的從來都是繼後。
如今的皇后,也是前一位太子妃?後才被扶正,並順利生下太子。
而謝家憑著當年的從龍之功,世世代代都要送女兒來做繼後。
謝明珠咳著血,仍等著看我絕望。
「用不了多久,你也會下來陪我。」
她以為這便是最後的勝利。
我沒有回應,只伸手撕開她?前被尖木刺出的傷口,讓這個已經沒有用處的人儘快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