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烈太子妃不肯??_第3章 究竟是巧合

貞烈太子妃不肯??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小陸亂寫

究竟是巧合,還是她已經知道了什麼?

她像沒有發現我的審視,只打開妝匣,讓我在兩支簪子裡挑一支。

我選了那支青玉蝴蝶流蘇簪。

樣式尋常,不會過分惹眼,也不顯寒酸,恰好配得上我在眾人眼中那個恪守閨訓、安靜端莊的模樣。

照理說,出了昨夜的事,我今日絕不該離府。

偏偏太子藉著表妹謝明珠的名義,約我去澄心湖遊船。

未婚男女在大婚前不宜私會,可對方是太子,這邀請便無人敢拒。

連最看重規矩的父親都催我赴約,叮囑我千萬不能怠慢貴人。

我從頭到腳檢查數遍,確認身上再沒有破綻,才帶著剛提上來的青蘿和紫蘇出了門。

剛登上畫舫,謝明珠便親熱地挽住我的手,要帶我去船頭看水景。

我與她原本算不上熟悉。

她活潑明豔,仗著皇后和太子的寵愛,做什麼都隨心所欲;我自幼受父母拘束,背熟《女誡》《列女傳》,從坐臥行止到待人接物都不敢越矩,是京中出了名的德容典範,也是她們眼裡無趣又刻板的女人。

往日在宴上相逢,我們不過點頭而已。

今日她卻像與我做了多年的閨中好友,挽著我一路說笑,幾次把我往船頭帶。

那片甲板顯然被人抹過油。

我沒有拆穿,只順著她的力道一步步往前。

果然,很快便有人落了水。

7.

「來人啊,小姐掉進湖裡了!」

「快救救我們主子!」

「有沒有人會水?求你們救人!」

我的兩個丫鬟趴在船邊,哭喊得聲嘶力竭。旁人若只看這一幕,定要贊她們一聲「忠婢」。

岸邊很快有人躍入水中。

我眼神不錯,看清那是個赤著上身的壯漢,皮膚黝黑,肩背結實。

很好,謝小姐這回?不了了。

那人也沒有辜負眾望,很快便摟著渾身溼透的謝明珠游回岸邊。

她的紗衣貼在身上,兩人與肌膚相貼,抱得嚴嚴實實。踏青的公子小姐們都看見了,匆忙趕到的太子自然也看得清楚。

謝明珠把臉埋在那漢子?口,怎麼都不肯抬頭。

太子指著她厲聲斥道:「人人都說沈家小姐守禮端莊,今日卻當眾抱著外男,衣衫盡溼,成何體統!」

一旁立刻有人幫腔。

「哪怕是為了救命,她的身子也讓男人碰過了,這同丟掉名節有什麼區別?」

「即便她是相府嫡女,清白既失,也斷不能再嫁給太子殿下。」

我從畫舫上匆匆趕來,滿臉委屈地開口:「殿下若厭棄我,大可以向陛下請旨退婚,為何要當著眾人的面胡亂攀咬,毀我名聲?」

太子和周圍的人齊齊怔住。

我衣飾整齊地站在這裡,那麼被那壯漢抱在懷裡的又是誰?

謝府的丫鬟這才衝上去,用披風把謝明珠從頭裹到腳,強行從男人懷裡扯出來,扶上停在一旁的馬車。

眼尖的人早看見車上的謝府徽記。只是太子臉色難看得嚇人,誰也不願點破,沒過多久便各自散去。

遊湖之約自然作罷。

我依舊是那個清白無瑕、溫順守禮的沈家小姐,也依舊是未來的太子妃。

回到府中,兄長急忙趕來問我出了什麼事。確認我毫髮無傷後,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他再三叮囑,餘下幾日我不可踏出府門,只需安心等著出嫁。

這一日算是有驚無險。

可入夜以後,傷處癢得厲害,我正準備沐浴上藥,兄長的小廝沈安卻來傳話,讓我獨自去湖心亭議事。

他特意強調,誰也不能跟著。

8.

去湖心亭的一路,我始終心神不寧。

凌辱我的山賊雖被我尋機反刀,可當時天色昏暗,我又是第一次刀人,慌忙之中難免留下什麼痕跡。

母親生前說過,父親與兄長已經替我處置了山寺遇匪的後患,而親自帶人掃尾的正是兄長。

莫非他發現了什麼?

沈家女最重婦德。經過昨夜,我原以為父兄為了太子妃帶來的權勢,會替我把真相??按住。

如今看來,事情或許又有了我不知道的變化。

亥時已過,庭院寂靜。除了亭中那道身影,四周看不見旁人。

我沿石階走上去,停在離兄長几步遠的地方。

「兄長深夜叫我過來,可是出了什麼急事?」

兄長看了我半晌,才沉聲問:「沈嫵,你老實告訴我,昨日那些山匪可曾辱過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臉上卻不敢顯露。

「兄長怎麼會這樣問?妹妹如今好端端站在這裡,哪裡像受過人欺辱?」

見我抵?不認,兄長從袖中扔下一片粉色綢布。

殘布上繡著一枝海棠,是昨日被山賊扯壞的小衣一角。

當時情勢混亂,我又連刀兩人,確實沒能把所有痕跡清理乾淨。

可一片常見綢布、一枝尋常海棠,並不能證明那東西屬於我。

我依舊沉默。

兄長見狀,又把一條白綾丟到腳邊,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賞賜下人。

「失節非同小可。你若仍嫁給太子,沈家便犯了欺君之罪。」

「自行了斷吧。

我會對外說你突發惡疾,替你留下一個清白名聲。」

我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換不來他的心軟。

遠處聽不到沈安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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