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來撈一頓海底撈_第 7 章 我看着周祈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第 7 章
我看著周祈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恨不得把手裡的豆漿砸他臉上。
“陰魂不散。”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轉身準備關門,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抵住了門框。
“初弦,躲什麼?”周祈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我用力推了推門,沒推動。
他倒是不惱,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逼仄的空間裡,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質香瞬間包裹了我。
“你不是愛錢嗎?”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夾在兩指之間。
“這裡是一千萬。跟我回去,繼續做你的金絲雀。”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需要哄的小孩。
高傲,篤定,且充滿施捨。
我看著那串零,心裡沒有絲毫波動。
放在以前,我可能會心跳加速,計算著這筆錢能買多少碗海底撈。
但現在,我覺得髒。
“周先生。”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語氣譏諷。
“一千萬就想買我下半輩子的自由?您這太子爺的算盤打得,連我在鎮上都能聽到響了。”
我一把奪過支票。
在周祈肆以為我要妥協的眼神中,當著他的面,將支票撕成了碎片。
“嘩啦”一下,白色的碎紙片像雪花一樣揚了他一臉。
“你的錢,我不稀罕了。”
我趁他愣神的瞬間,猛地關上院門。
“砰”的一聲巨響,將他隔絕在外。
門外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周祈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裴初弦,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接下來的幾天,周祈肆開始了喪心病狂的“鄰里騷擾”。
他不僅買下了隔壁,還僱了一支施工隊,沒日沒夜地進行所謂的“改造”。
電鑽聲、敲擊聲,吵得我根本無法安睡。
不僅如此,他還試圖用錢收買鎮上的商戶。
我去買菜,菜販子一臉為難地說:“裴小姐,隔壁那位老闆把我們這周的菜全包了,您去別家看看吧。”
我去吃麵,老闆尷尬地遞給我一疊錢:“那老闆說了,只要不賣給您,每天給我五千塊補償。”
他試圖用這種極其幼稚且霸道的方式,切斷我的生活來源。
逼我低頭,逼我回去求他。
我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氣極反笑。
真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了?
我轉身回了家,從地窖裡翻出我早就囤好的大米、臘肉和各種乾貨。
又在後院那塊空地上,吭哧吭哧地開墾出一小片菜地,撒下了速生蔬菜的種子。
想餓死我?做夢!
這天傍晚,我正在院子裡給我的小白菜澆水。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令人作嘔的嬌笑聲。
“哥哥,這裡環境好差呀,你怎麼能住這種地方?”
我手一頓,水管差點捏爆。
林皎月。
她居然也找來了。
大門沒關嚴,我透過門縫,看到林皎月正挽著周祈肆的胳膊,滿臉嫌棄地打量著四周。
周祈肆神色冷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縱容她的撒嬌。
“嫌差就滾回京城。”
林皎月被噎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委屈,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乖巧的面孔。
“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她轉了轉眼珠,目光落在了我的院門上。
“呀,這不是初弦姐姐住的地方嗎?”
她鬆開周祈肆,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了過來。
毫不客氣地推開了我的院門。
“初弦姐姐,你住這種破地方,晚上不會有老鼠吧?”
她捂著鼻子,像是在參觀什麼垃圾堆。
我放下水管,拍了拍手上的泥。
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小姐,你的鼻子是不是出問題了?這裡明明只有一股子沖天的綠茶味。”
林皎月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了一眼身後的周祈肆,眼眶一秒變紅,眼淚說來就來。
“初弦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只是好心來看看你。”
“我好心你個大頭鬼。”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跑到別人家裡指手畫腳,你的教養是被狗吃了嗎?”
富貴聽到“狗”字,十分配合地從屋裡衝了出來,衝著林皎月狂吠兩聲。
林皎月尖叫一聲,嚇得跌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裙子沾滿了泥土。
“哥哥,她放狗咬我!”
周祈肆走進來,看了看地上的林皎月,又看了看冷眼旁觀的我。
他沒有去扶林皎月,而是目光復雜地盯著我。
“裴初弦,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