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來撈一頓海底撈_第 5 章 金額刺痛了他的眼睛

可我只是來撈一頓海底撈發布時間:2026-10-09作者:Essenze

第 5 章

金額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猛地翻開那個筆記本。

第一頁,赫然寫著:

“今日周祈肆發癲,冷暴力一整晚,精神損失費:五千。”

“今日林皎月作妖,被迫讓出週年項鍊,折現補償:兩百萬。”

“今日被當眾羞辱,自尊心受損,撫慰金:一萬。”

......

密密麻麻,全是賬目。

每一筆,都清晰地記錄著他自以為是的掌控,和她冷眼旁觀的清醒。

最後一頁,只有一句簡短的話。

字跡飛揚,透著一種脫胎換骨的瀟灑。

“錢已賺夠,提前辭職。這破班,老孃不上了。”

周祈肆死死盯著那行字,眼底的血絲瞬間蔓延。

手裡的記賬本被周祈肆猛地砸向巨大的落地窗。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本子反彈回來,散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裴初弦!”

周祈肆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胸口劇烈起伏。

他以為她愛慘了他。

他以為她那些伏低做小的姿態,是因為離不開他這個京圈太子爺的光環。

結果呢?

在她眼裡,他居然只是個發放精神損失費的提款機!

那些他以為的情深義重,全都是明碼標價的表演。

周祈肆拿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他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他不信邪地切到微信,發了一條訊息。

“裴初弦,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回來。”

紅色的感嘆號刺痛了他的眼睛。

她居然把他拉黑了。

徹徹底底地,單方面切斷了所有聯絡。

凌晨三點,謝逢舟被一通奪命連環call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他頂著雞窩頭,趕到江邊大平層時。

看到的是滿地狼藉,和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周祈肆。

“不是,哥們兒,你家遭賊了?”謝逢舟踢開腳邊的一個空酒瓶。

周祈肆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像一頭髮怒的困獸。

“去查。把裴初弦給我找出來。”

謝逢舟愣住了。

“初弦?她去哪了?”他四下看了看,“離家出走?不能吧,她平時那麼乖......”

“乖?”周祈肆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

“她不僅跑了,還把我這幾年的東西賣了個乾淨。”

他指著地上的記賬本。

“自己看。”

謝逢舟狐疑地撿起本子,翻了幾頁。

臉色從震驚,到憋笑,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

“臥槽......‘今日聽周祈肆吹牛逼,忍笑辛苦費:兩千’?這姐們兒是個狼人啊!”

周祈肆一個眼刀飛過去,謝逢舟立刻閉了嘴。

“封鎖機場、高鐵站的所有購票記錄。查她的身份證使用軌跡。”

周祈肆點燃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就算把地皮翻過來,也要把她給我抓回來。”

他絕對不允許,一個被他養在手心裡的玩物,居然敢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上。

而此時的我。

正躺在江南水鄉一家客棧的雕花大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沒有周祈肆那讓人窒息的掌控,沒有林皎月那綠茶味的香水。

連空氣都是自由的清甜。

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清脆的鳥鳴聲叫醒。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推開木格窗。

白牆黑瓦,小橋流水,一切都慢條斯理,愜意極了。

我洗漱完,牽著富貴出門溜達。

在鎮子上轉悠了一上午,看中了一套帶院子的小平房。

院子裡有棵粗壯的枇杷樹,樹下可以擺個搖椅。

房主急著出國,要價不高。

我連價都沒還,當場全款拿下。

看著房產證上印著“裴初弦”三個字,我心裡踏實得想哭。

這才是真正屬於我的避風港。

不用擔心隨時被趕出去,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走,富貴,媽媽帶你去下館子慶祝!”

我豪氣干雲地揮了揮手。

小鎮的中心廣場上,居然開著一家海底撈。

這簡直是老天爺對我的終極眷顧。

我牽著狗,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您好,一位,幫我開個四宮格,番茄、牛油、菌湯、清水。”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熟練地點了一桌子肉。

看著紅油翻滾,聞著那股濃郁霸道的火鍋味。

我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不用再為了迎合周祈肆所謂的高階品味,去吃那些生不生熟不熟的空運和牛。

不用再為了維持身材,對著清水煮白菜咽口水。

老孃現在想吃多少毛肚就吃多少毛肚。

另一邊,京城的低氣壓已經持續了三天。

謝逢舟頂著巨大的壓力,將一份調查報告放在周祈肆辦公桌上。

“查到了。但......”他有些欲言又止。

周祈肆一把抓過報告,快速翻閱。

上面詳細記錄了我在二手平臺的交易流水。

那些被他隨手丟棄的東西,被我以極高的效率全部折現。

資金流向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海外賬戶,然後又分批轉入了一張新辦的本地卡。

“她去了哪?”周祈肆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江南......一個叫烏鎮附近的小鎮。”

周祈肆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

“備車。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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