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箭矢再也射不中我的靶心_第 8 章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第 8 章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烏蘭坐在下首,絞緊了手裡的帕子,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額爾敦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我面前,擋住了巴圖的視線。
“巴圖首領,當眾調戲圖門少主的未婚妻,你這是在挑釁王庭嗎?”
巴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他甚至禮貌地退後了半步。
“少主誤會了,我只是想把屬於桑落的東西還給她。”
他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篤定。
“桑落,你為了氣我,已經鬧得夠久了。適可適止,好嗎?”
我站起身,繞過額爾敦,走到巴圖面前。
“巴圖,你剛才在賽道上,跟額爾敦說了什麼?”
巴圖微微一笑,用最溫柔的聲音陳述著。
“我只是告訴他,你阿媽當年把你託付給我時,留下了一份商路地契。如果他不肯放手,你阿媽的心血就會被部落充公。”
他以為掐住了我的命門。
那條商路,是阿爸阿媽大半輩子的心血。
我看著這張虛偽至極的臉,突然笑了。
“是嗎?你確定那份地契還在你手裡?”
巴圖愣了一下。
“桑落,你什麼意思?”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展開在他面前。
上面赫然蓋著部落長老的紅印。
“離開部落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已經把商路轉到了自己名下。你以為我真的什麼準備都沒有就走嗎?”
巴圖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臉上的溫文爾雅第一次徹底碎裂,變成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你騙了我?那可是部落的經濟命脈。”
沒有了那條商路的抽成,巴圖的部落連過冬的糧食都買不起。
我收起羊皮卷,冷漠地看著他。
“是你先騙了我的十年。”
“巴圖,從今以後,你的部落只能用市價的三倍,從我的商隊裡買鹽和茶。”
巴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
“桑落。你瘋了?那是你的家。”
額爾敦一把扣住巴圖的手腕,微微用力。
巴圖疼得冷汗直冒,卻依然強撐著體面。
“放手。”
“王庭的護衛何在?”額爾敦聲音一沉。
兩排持刀護衛立刻上前,將巴圖圍住。
巴圖死死地盯著我。
“桑落,你做這麼絕,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我笑了笑,“你讓烏蘭穿我阿媽的嫁衣時,怎麼不怕報應?”
就在這時,臺下的烏蘭突然尖叫一聲,暈倒在地。
吉雅大哭著撲過去。
“快來人啊,烏蘭心疾發作了。”
巴圖顧不上其他,掙開額爾敦的手,快步跑過去抱起烏蘭。
大夫匆匆趕來,把脈後卻臉色古怪。
“首領,烏蘭小姐她。”
“她怎麼了?快說。”巴圖依然壓抑著怒火,保持著風度。
大夫撲通一聲跪下。
“老朽行醫三十年,絕不會診錯。這胎兒,至少已經三個月了。”
三個月。
那正是巴圖以為部落祈福為由,獨自去後山閉關的一段時間。
而烏蘭,當時就住在後山的別院裡。
巴圖的臉色從震驚變為鐵青。
他一把甩開烏蘭的手,彷彿碰到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烏蘭在這時悠悠轉醒。
一睜眼看到巴圖陰沉的臉,她立刻擠出眼淚。
“巴圖哥哥,我心口好疼。”
“誰的孩子?”巴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潤。
烏蘭渾身一僵,眼神閃躲。
“什麼孩子?巴圖哥哥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三個月前,你在後山到底幹了什麼?”巴圖終於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