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玉佩還給了她_第2章 你想讓我如何報答

重生後,我把玉佩還給了她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陳大碗

「你想讓我如何報答?」

我把指甲掐進掌心,才擠出那句話。

「我想嫁給大人。」

謝珩低下眼,藏住眼底湧起的淚意。

過了許久,他才輕輕點頭。

「好。」

我原以為他這樣的高官,肯收我做妾已是天大的恩賜。

沒想到他頂住所有反對,給了我正妻的名分。

成親那日,鑼鼓從長街一路響到謝府。

我頂著鳳冠拜完天地,被喜娘扶進新房,門外卻傳來下人的低語。

「裴姑娘才是真的可憐,她同大人自小相識,兩人早已定情,本該風風光光嫁進來的,可惜......」

「蒼天不長眼,好好的一對有情人,竟落得陰陽永隔。」

我這才知道,裴知意原是謝珩的未婚妻。

心神一亂,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袖口。

喜悅頓時變成惶恐,愧疚也跟著壓上來。

半炷香後,謝珩推門進來。

他沒被賓客灌醉。

他一身紅色喜服襯得身姿修長,玉冠束著墨髮,燭火映得眉眼格外清俊。

我看得怔住,心跳無端快了起來。

「今日累著你了,早些歇息吧。」

他語氣溫和,替我卸下沉重的釵環,等我躺好,又抬手熄了床前喜燭。

那一夜,他完全沒有逾矩,我卻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3.

謝珩確實是個端方君子。

他待人溫和有禮,對我這個突然娶進門的妻子也沒有半分輕慢。

在謝家的日子,是我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安穩。

我每天能吃飽,不必下田幹活,也不會因為一點小錯捱打捱罵。

手掌上的厚繭都慢慢褪了。

他待我周到,我們在外人眼裡也是一對和睦夫妻,只是關起門來,彼此始終客氣疏遠。

我明白,他願意照顧我,只因為我是謝夫人,並非因為我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

可我並不貪心。

一個從泥地裡逃出來的窮丫頭,能有衣穿、有飯吃,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旁人卻不這樣想。

世家子弟覺得我這個鄉下女子嫁給謝珩,像他乾淨衣袍上甩不掉的泥點,還打著「替他不平」的旗號,把我叫到賞花宴上羞辱。

他們逼我談詩論畫,笑我粗鄙無知,說我根本配不上清貴的中書郎。

我站在人群中,臉燒得通紅,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謝珩不知何時尋了過來。

他擋到我身前,神情仍舊平靜,聲音卻冷了幾分。

「她是子衡三書六禮娶回來的妻子,輪不到旁人評斷。」

「諸位拿女子的出身取樂,也配談君子二字嗎?」

說完,他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帶我離席。

回府的馬車上,我一直低著頭。

「對不起,是我讓你丟了顏面。」

謝珩轉過臉,耐心看著我。

「你的確生在鄉野,可你心善,也肯吃苦,這些我都看得見。」

「至於旁人的閒話,聽過就算了,不必拿來傷自己。」

我從未被人這樣護在身後,聽著他的話,眼睛漸漸發熱。

到家後,我問他往後能不能不再參加那些宴席。

他眉梢微挑,沒有半點不悅。

「你想去便去,不想去就留在府裡,不必勉強。」

自那以後,我閒了下來。

日子越安穩,我心裡的虧欠反而越重。

我總覺得自己偷走了裴知意的姻緣,也佔了本該屬於她的人生。

幾日後,我找到正在書房看書的謝珩。

「我能不能學一門本事?」

他把書放下,露出些許意外。

「你想學什麼?」

我停頓片刻,還是說出了早已想好的答案。

「我想學醫。」

謝珩一時無言,眼神也暗了下來。

我知道,他和我同時想到了那個因疫病?去的人。

許久,他低聲應下。

「好,我替你尋師父。」

後來我拜了一位告老的太醫為師。

我從識字認藥開始,日夜研讀醫書,跟著師父辨藥、問診。

數年後,我終於能獨自坐堂,還反覆試出一張治疫病的方子,救回許多垂危病人。

如今上天讓我重來一次,前世學到的醫術,也終於能用來保住裴知意的命。

4.

翌日清晨,裴知意總算醒了。

我扶她靠在牆上,把自己分到的那碗稀粥一口口餵給她。

她喝到一半,眼淚便落了下來。

「你真好,是這世上第二個真心待我的人。」

「你叫什麼?等我們出去,我一定想法子報答你。」

我笑了笑。

「我叫阿蕪。」

至於報答,我沒有應。

若前世沒有她遞給我的玉佩,我不是被爹孃抓回去折磨?,就是被送進青?,絕不會安穩地活過大半輩子。

裴知意喝完粥,望著緊閉的房門嘆氣。

「也不知救我們的人何時才能到。」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怕,不會等太久的。」

照前世的時辰,謝珩今日就會帶官兵趕來,我們只需再熬一陣。

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拖沓的腳步。

昨日拿藥回來的胖男人闖進來,一臉猥瑣地抓住我的手腕。

「她既然醒了,你答應爺的事也該辦了吧?」

他說完便把我往外拖。

裴知意急著阻攔,可病體虛弱,剛撐起身便從床上摔了下來。

「阿蕪!」

男人將我拽到院裡,急不可耐地扯開我的領口。

我看見他眼裡的貪慾,連忙掙扎著往後退。

「大哥,再等一等,求你了!」

我一邊拖延,一邊飛快想著脫身的辦法。

可他根本不肯再等,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剛響,那隻粗手已經摸到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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