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消失的情郎_第十二章 我點了點頭
我點了點頭。
「那咱們再下去看看吧。」
我拼命搖頭。
「這……花老闆不用怕,我們衙門的人一大半都來了,這裡也圍起來了,周圍還有來看熱鬧的鄉親。剛剛也勘察過,沒有危險。因為你是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得麻煩您跟我們再下去一趟指認下現場。」
我面色雜陳,實在是不願意,但想了想畢竟他們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這點情分硬著頭皮也要還的。
我又來到了那個恐怖陰森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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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樑上,掛著幾具血淋淋的骷髏,我根本不敢直視。
好在齊捕頭就在身旁護著我,我也添了幾分勇氣。
此刻天已漸黑,幾位捕快點亮了火把,仔細地檢視著現場。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個捕快認真地數著樑上懸掛的骷髏。
他似乎覺得沒對勁,又數了一遍。
「頭兒,是七具。」
「呃……咱們是一共收到了七個紅紙數字。」齊捕頭回頭看了一眼我,又道,「可花老闆還好好的,為何會有七具呢?」
他有些疑惑,自己上去數了一遍,的確是七具。
「頭兒,這些骷髏裡面有幾具應該已經掛得挺久的了,上面殘存的筋肉都風乾了。」他拿著火把走過來指著離我們最近的一具說:「這個上面還掛著血,肉還很新鮮,應該是剛剮不久的。」
齊捕頭接過了火把,認真端詳了一番,點了點頭:「這個應該就是今日她家裡人來報案的那個失蹤的鄭小姐吧。」
我看了一眼那血淋淋的女人骨架,又害怕地看了一眼身後,向齊捕頭靠近了兩步,緊緊抓著他的官服。他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別怕。
「怎麼會有七具呢?」一個捕快撓著頭不解地自言自語道,「莫非是這個人也撞見了趙屠戶殺人,然後也被他殺了?」
他這麼一說,嚇得我冷汗直冒,倘若不是剛才兩個捕快救我,我也會被做成這樣的骷髏掛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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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頭兒,你看,這第二新的這副骨架可真長,這姑娘生前得有六尺多吧?看這肉的風乾程度,大概只過了一個月吧,還有些陰溼。」
「報案的人裡頭,有人形容過失蹤的有這麼高的女子嗎?」齊捕頭自言自語著,趕忙從懷中掏出了公文簿,核對著報案人的筆錄,六個報案人的陳述裡,最高的女子不過五尺。
他合上公文簿,又揣回懷裡,淡定地指了指那具骷髏道:「這應該是男人的骨架。」
「男人?」
那捕快又撓了撓頭道:「那他是誰啊?最近我們縣和臨近各縣也沒人來報過有男人失蹤的案子啊。」
他這麼一說,我心中猛地一驚,緩緩地抬眼打量著那副骷髏。
火光中,我的眼神定在了他的左手掌上,他的左手掌上的肉已被剔得乾乾淨淨,只掛了些殘筋斷膜。
而他的左手小指缺了一小節,斷處光滑平整,說明不是被人新斬斷的,分明是舊傷。
「蕭郎!」我大驚失色地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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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喊,齊捕頭和一眾捕快恍然大悟。
我不顧一切地衝出了地窖,跑到院前被綁著的趙屠戶面前衝他大叫道:「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的蕭郎!」
趙屠戶腰間還有傷,但他身強體壯,方才受傷倒地時只是暈了過去,此刻被綁在院前,早已被捕快用水潑醒了。
我欲再上前逼問,齊捕頭突然追上攔住了我,示意讓他來審問。
趙屠戶緩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齊捕頭和周圍的捕快,輕輕吐了口氣,又望望天道:「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近日各縣失蹤女子的案件,都是你犯的嗎?」齊捕快從懷中掏出案簿,接過一個捕快從旁遞上的一隻短筆,邊寫邊問道。
「是啊。」
「可有共犯?」
「沒有共犯,就我一個。」
「為什麼殺她們?」
「負情薄倖,背地裡與人勾搭偷情。」
「你怎麼知道?」
「我各處買驢販肉,這些都是被我親眼撞見的。」
齊捕頭一愣,看了我一眼,又轉頭向那趙屠戶繼續問道:「你只殺女人,殺那蕭玉杵幹嘛?」
趙屠戶不屑一笑,道:「誰說我只殺女人?只要是負情薄倖,揹著愛侶偷情的,我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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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屠戶又笑了笑,接著說道:「只不過前面那五個,碰巧都是女人罷了。」
「你胡說!我蕭郎才不是那種人!」我在一旁聽他這般語言,忍不住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