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為反派擋刀後_第八章 他咧嘴一笑

他咧嘴一笑,雙眸流光宛轉:「姑奶奶,嫁給本座怎麼樣?大不了讓你把便宜佔回來。」

說著,他拉著我的手勾上他的衣領。

震驚!一女子一天內被兄弟倆求婚,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池……初!」

糟糕,走神被抓包。

「好。」我點頭一口應下。

鴆子祭怔忡著盯著我,眼尾漸漸染上紅暈,神情從未有過的認真。

「教你個遊戲。」

我眼前一黑,就被他矇住了眼,五識分外敏感。

我的唇被他擷吻住了。

許久,他終於鬆開了我,眼中水光瀲灩,笑得像個吸人精氣的狐狸。

鴆子祭拉著我手,讓我環住他的脖子,將我抱起放在桌子上,垂首又吻了下來。

我抬手起落間乾淨利索地將他敲暈了。

狐狸精求婚張口就來,我卻要為此操碎了心。

我此去紫微宮頗有些不大正派的意思。

「天帝,你諸緒雜亂,因果紛擾,滋生心魔久矣,德不配高位,早已不適合做這天地共主。」

活生生把逼宮說得冠冕堂皇。

我站在殿中與天帝遙遙相對,累年久矣的心魔已經將他折磨得疲憊不堪,繼續猖獗下去,是否會影響此界氣運也未可知。

他沒有說話,連周身的氣勢都瞧不出端倪,眸色卻已深陷漩渦。

烏血從他嘴角蜿蜒流下。

我心下卻並不輕鬆,轉身離去。

回到住處時,鴆子祭還未醒,我摩挲著他的眉眼,只覺得五味雜陳。

天帝的心魔是否因你母親而起呢?這樣想來,他若因此身死,是否也算了結了你的心結?

鴆子祭,這個聘禮,你喜歡嗎?

可惜我本就是個不記事的性子,盯著他的臉時間一長,就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總覺得,這麼好看的額頭缺了點什麼。

於是立馬心癢癢地掏出筆,自信滿滿地定下桃花鈿的樣式。

我爬到鴆子祭身上,一手撐著枕頭,一手持筆,湊近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青絲從我肩頭滑落,落在他的墨髮上,交叉相結。

他膚白如瓷釉剔透,鼻骨被我揉得泛紅,都睡熟了眼尾妖冶的硃砂痣卻還在勾引我。

我盯著他還透著水光的赤唇,喉嚨又開始發乾,那種動人心魄的纏綿悱惻還清晰可感。

亂了的氣息將他的眼睫擾弄得微微顫動。

我急忙收回了眼神,默唸著清心咒,正兒八經兒地開始落筆創作。

落筆,一點,一撇,一收——

咦咦,這片花瓣怎麼畫長了!

啊該死,爪子,你為什麼要抖!

末了,雙手撐住身子,離遠了些端詳——

……這畫的啥呀。

一股褻瀆美人的愧疚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最後索性自暴自棄,在他眼尾勾了個上挑眼線,瞬間就被打入凡塵,變成個不入流的精怪。

他眼珠子一動,緩緩睜開眼睛。

我們面面相覷。

他看著我手上的筆,神情莫名。

「池初,你不正常。」

「啊?」

「把我敲暈了就為了做這種事情?」

他在期待什麼?

我看著鴆子祭難以置信的樣子,開始反思自己。

我錯了,我應該對他為所欲為。

他黑著臉,將掌心放在我的腰窩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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