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為反派擋刀後_第五章 我有些心疼
我有些心疼,思量再三決定服個軟。
「祭司大人,你行。」
彈彈彈,飛哦~
不管怎麼樣,我和鴆子祭也算是握手言和,我也終於能睡個好覺。
他送的那個玉籃子我喜歡得緊,卻華而不實,睡起來硬邦邦的,我更喜歡睡人肉墊子。
比方說,鴆子祭批公文,或者有人彙報公務時,我會躺在他頭頂或者肩上午睡。
「……天界那群道貌岸然的小比崽子天天騷擾我們魔界,如今兩界邊界積怨已久、劍拔弩張,契約之力漸弱,這一戰恐怕即將來矣!」
那老頭子越說越激動,把我一個激靈整醒了。
我從鴆子祭頭頂爬起來,打著哈欠向下看,他那個不正經地偷摸在文書上畫畫呢。
嗯……這畫的,不會是我吧?
「把我畫好看點!要威武!霸氣!」我小聲呵斥。
鴆子祭毫不留情地嘲笑:「你都化形了,樣子怎麼還這麼砢磣?」
說著筆下還在畫,這是寫實派的,沒有前途。
拜託,我可是神鳥。
「羽毛要長些!欸對,脖子也要長!」我連聲讚歎,「小夥子有前途。」
「池初。」他忽然聲音有些沉重。
「嗯?」我心下一緊。
「本尊要是遭雷劈了,你記得負責。」頗有幾分痛心疾首的味道。
我氣得在他頭上跺腳。
餘光瞟到方才在下面彙報的老頭兒已經沒聲兒了,臉黑得要命。
「按計劃來吧。」他敲了敲桌面,暗示今天份的坐牢就到這裡吧。
我想說,我只是一隻鳥,老頭兒真不用像看紅顏禍水一樣看著我。
鴆子祭什麼個尿性,他心裡沒數?
其實我對化形沒什麼執念,我覺得鳥的形態在極限拉扯中比較佔優勢。
鴆子祭真的陰險狡詐,太懂我了。
侍從送來那些亮晶晶、仙氣飄飄的衣裙時,我瞬間被俘獲芳心,覺得若是每天都能穿這麼好看的裙子,淺當個人也不是不行。
「鴆子祭?」
「嗯?」
「我好像不會穿……」
屏風外一靜,忽然爆出一陣大笑。
我瞧著那個笑得直不起腰的影子,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本座的錯,」他的語調咬字總是漫不經心中帶著些寵溺,「本座應該給你畫簡單點的樣式的。」
這麼懂事,算了,不罵他了。
鴆子祭繞到屏風後,笑意未了,眼眸波光粼粼,如顧盼秋水分外撩人。
他單膝跪著為我整理腰間繁複的繫帶,又為我撫平衣襬,上揚的嘴角遲遲沒有放下。
我的心臟在亂跳,害怕他聽見。
「想出去玩嗎?」
「想!」我雙眼放光。
「想去哪?」
「……人間可以嗎?」
女媧姐姐造出的人,獨有話本里的煙火氣,我神往已久,無論如何是要看一回。
鴆子祭有些意外地挑眉,笑意更深:「那你讓本座咬回來。」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有人這麼記仇?
「咬哪?」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忽然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似逗弄般在我唇瓣處停留,又漸漸下移,所過之處皮膚如燒,我難以自已地微微顫抖。
最後一口咬在了我的鎖骨處。
疼!
「池初,這個牙印不許掉。」
嘁,真是小看我的癒合力!
華燈初上,街巷間燈火通明如白晝,人聲鼎沸,孩童執提燈嬉鬧,大人隨後行,皆巧笑晏晏、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