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為反派擋刀後_第七章 他與天界的因果在漫長的歲月中支撐起了他這
他與天界的因果在漫長的歲月中支撐起了他這個人。
茶樓裡他談起母親時,神情沉溺在回憶的暖意中,卻毫不留情地評價她溫柔且傻。
我大抵總是有些義無反顧的魯莽。
於是,我修書一封放在妝奩中,不告而別。
走到交界碑石處,才察覺不對。
走得太急,忘記帶行李了!我的衣服飾品、珍珠寶石全沒了!
好在天界很是禮遇我,仙鶴開道,麒麟為駕,仙童玉女簇擁,花鳥仙樂不絕,給足了我排面,讓我頗為受用。
「在下恭候神女多時。」
這是話本里的男主千祁,頗為恭順有禮。
我興致懨懨地點頭,一路上很是心不在焉。
在天界的第一日,我只身去拜訪了老朋友們。
眾神碑巍峨高聳,右刻名諱,左述功德;高懸眾生鏡,芸芸眾生,天下興衰,盡收其中。
碑上「池初」二字蒼勁有力,左側尚是一片空白,規則之力似有淺跡將落。
「放心吧。」
我為他們倒上酒釀,放上瓜子花生,吃著零嘴、陪他們嘮了一整日的嗑兒。
在天界的第二日,天界太子爺邀我同遊。
我接觸過的人少,新奇勁兒上來了,欣然同意。
於是他帶我駕仙鶴、炸爐鼎,爬到九重天的大門上看太陽鳥,一路上處事周全又細緻入微,頗有些天地共主的影子了。
與魔界不同,這裡仙雲繚繞,霞色如織,呼吸間都令人心曠神怡,我很是歡喜。
太子爺將我送回住處,臨走時這位玉面郎君笑得溫和:「神君笑了就好。」
我瞧著他有些熟悉的眉眼,微微失神。
在天界的第三日,天帝聚眾仙宴我。
天帝寶像莊嚴,我卻不願與這個大豬蹄子虛以委蛇,只盯著仙娥們額上的花鈿瞅。
尤其是桃花鈿,襯得她們粉面桃腮,格外好看,想來要是放在某人額上,應該更是嬌羞惹人愛。
我雖懶得與眾仙寒暄,但他們實在嘴甜得緊,一個個彩虹屁誇得我臉上發熱,差點笑得合不攏嘴。
特別是那個不知哪個山頭的老神仙,誇我「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聽聽!鴆子祭就該跟他拜師學學語言的藝術!
正當我樂在興頭上——
「報!魔界鴆子祭率大軍突襲我方營地!」
上下一片譁然,天下祥和的假象不復。
多威風呀,他在千里之外也能攪亂了我的心緒。
天界出兵遠赴,一片慌象,我也被冷落了下來。
本以為能落得個清閒,沒承想千祁不遠行打仗,卻跑到我住處胡言亂語。
「神女殿下,小輩不自量力,願以天下為聘,求娶您。」他恭恭敬敬地俯首作揖。
嗯?讓我當大冤種?
我盯著他的頭頂,忽然眯眼笑了:「那我們出遊那日,一路跟在後面的小狐狸呢?」
他聞言抬頭,臉刷一下白了。
「按輩分算,你該喊我一聲祖姑奶奶了,」我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可不興那麼佔我便宜的。」
他還啟唇欲言。
「聽好,這天下是否安泰,與你將來的帝后是誰沒有關係。」我只能言至於此。
太子爺走後,我獨坐回想起那日悄悄尾隨的小狐狸,越想越氣。
一家大豬蹄子!
突然,一雙微涼的手從身後環上我的腰肢。
我像是被巨蟒纏住了命脈,他正湊近我的耳蝸吐著蛇信子。
「神女殿下,玩得樂不思蜀?嗯?」鴆子祭低笑著,嗓音醇厚曖昧。
我喉嚨微微發乾,下意識嚥了口水:「沒……沒呢,想你想得夜不能寐!」
他掐住我的下顎轉過去與他對視,打量了我半晌,忽然陰惻惻地笑了:「氣色瞧著比原來更好了。」
「你不是在前線?」我岔開話題。
「障眼法罷了,」他神色意味深長,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地蹂躪我的臉,「這不是來捉姦了嘛。」
「唔。」我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