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桌上是狼,談判桌下是謊_第 9 章 警察是在十分鐘後到達會議室的

談判桌上是狼,談判桌下是謊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9 章

警察是在十分鐘後到達會議室的。

顧遠山早就報了警。

林皎皎涉嫌商業詐騙和職務侵佔,證據確鑿。

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

她沒有再哭鬧。

只是死死盯著楚清商,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詛咒。

“楚清商,你贏了。”

“但你也是個可憐蟲。”

“你費盡心機,最後還不是愛上了一個人渣。”

楚清商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帶走。”

警察推著林皎皎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迴盪著她癲狂的笑聲。

偌大的會議室裡。

只剩下楚清商和沈辭兩個人。

沈辭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看著自己簽下的那份協議。

屬於他的帝國,在這一刻,徹底易主。

“清商。”

他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

彷彿那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楚清商將協議收進公文包裡。

拉上拉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辭,這場博弈,到此結束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

沈辭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

“撲通”一聲。

雙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跪在了她面前。

這個曾經在商界呼風喚雨、驕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卑微到了塵埃裡。

“別走。”

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角。

卻被楚清商後退一步,避開了。

沈辭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淚肆意地流淌在那張蒼白的臉上。

“清商,我求你。”

“別丟下我。”

“我把一切都給你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仰著頭,近乎哀求地看著她。

楚清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極度的冷漠。

“沈辭。”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拿回我的帝國。”

她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

“我只是想讓你嚐嚐。”

“被最信任的人從背後捅刀子,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一切的滋味。”

沈辭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你當時在別墅裡,許諾把我的帝國送給林皎皎做嫁妝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

“那是我拿命換來的底牌。”

楚清商站起身。

理了理衣襬。

“現在,你的帝國歸我了。”

“而你,連做我墊腳石的資格都沒有。”

她沒有再看沈辭一眼。

徑直走向會議室的大門。

“楚清商!”

沈辭在背後撕心裂肺地吼道。

“你如果走出這扇門,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裁紙刀。

刀刃抵在手腕的動脈上。

鮮血瞬間溢了出來。

楚清商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頭。

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那你最好割深一點。”

“免得搶救過來,還要面臨幾百億的債務清算。”

推開門。

外面的陽光依然刺眼。

楚清商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光裡。

身後傳來沈辭絕望的慟哭聲。

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

三個月後。

立冬。

這座城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顧遠山推開辦公室的門。

將一份簡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楚總,沈辭的最終判決下來了。”

我正在簽字的筆頓了一下。

沒有抬頭。

“說。”

顧遠山的聲音平穩刻板。

“因涉嫌多起經濟犯罪,加上債務違約。”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皎皎作為共犯,判了十年。”

墨水在紙面上暈開一個小小的黑點。

我將鋼筆蓋好,放在一旁。

“知道了。”

顧遠山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昨天晚上,他在看守所裡試圖自殺。”

“用碎玻璃割了腕。”

“搶救過來了,但因為失血過多,造成了不可逆的神經損傷。”

“以後......右手算是廢了。”

我端起桌上的溫開水,喝了一口。

水溫剛剛好,妥帖地滑進胃裡。

“通知法務部,準備接手沈氏最後的三塊地皮。”

顧遠山點了點頭。

“明白。”

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楚總,沈辭託人帶了句話。”

“他說想見您最後一面。”

我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想起去年冬天。

沈辭也是在這樣一個下雪天,用那隻如今已經廢掉的右手。

將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戴進我的無名指。

他說,清商,我們是天生一對。

“不見。”

我靠在椅背上。

閉上了眼睛。

曾經那場淋透了半生荒唐的暴雨,終於徹底停了。

從此。

商界再無死咬對方脖頸不放的雙狼。

只有我楚清商。

獨坐雲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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