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姝_第六章 我吃驚地望着他
我吃驚地望著他:「你居然不知道?」
說完,我目光一頓,落在不遠處臉色發白的趙飛月身上。
「哎呀!我好像說漏嘴了~」我哈哈一笑,開始打「馬虎眼」。
「算不得什麼大事,只是當日庶妹祈求於我將謝小將軍讓給她,不過她懷上你的孩子後就放棄了。」
我發誓,這瓜絕對保真。
趙飛月向來喜歡我的東西。
先是謝小將軍,而後又是晉王。
話我撂這兒了,剩下的事情,就由得晉王與趙飛月二人鬧去。
只要他們鬧起來,就沒工夫來管我的事。
我讓皖書給專門出府採買的女奴塞了些銀兩。
那女奴是趙飛月的人。
她一聽皖書道自己多年來被我欺壓的大氣不敢喘,想要趁這次機會好好給我個教訓後,便喜滋滋的出了門。
兩嘴一張,汴京城裡全是我與謝小將軍私通的傳聞。
夜裡,院中便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並非正大光明的踏進月亮門。
我看見他時,他正坐在積了雪的屋簷瓦礫之上。
策馬的鞭繩還握在手中,儼然是趁著夜色疾馳而來。
「我從前只知姝儀郡主嬌蠻無禮,殊不知在編排人的本事上,您還略勝汴京婦人一籌。」
他揚唇輕笑,低頭睥睨著我,顯然是找我算賬的架勢。
我站在院子裡昂頭望向他,脖子微微發酸,細雪落在我臉上化出一點點溼潤。
「郡主可知,如今汴京城的茶樓裡皆是你我二人的話本子。」
我又出不去晉王府的大門,若不這般滿嘴跑火車,能把他招來嗎?
「你下來!」
我衝他喊著,擔心驚到其他院子裡的人,還刻意壓低了些聲音。
我瞧見他眼底閃過了一抹錯愕:「郡主,我為外男,漏夜前來已是不妥,若有話可直言相告。」
我怔了一下。
聽他這話的意思,竟不是來找我算賬,而是知道我找他有事?
可難不成……要讓我站在底下,衝他喊話嗎!
「你若不下來,我明日便請大夫診脈,好好瞧瞧我這胎懷了幾月。」
汴京城人都知曉我與晉王並未圓房。
但人人皆知從我口中道出了,與謝小將軍私通一事,因著我的身份,才未有懲戒。
果然,下一刻,他從屋頂上飛身而下,穩穩站在了我面前。
呵,男人。
我並未告訴他自己所揣度之事。
瞧他一臉不情願與我說話的模樣,我便只求他今夜將我送入宮中。
「我為何要幫你?」
我啞然。
「我」往日造孽,大咧咧地上將軍府退親,接著又逼他與趙飛月結親。
如今編排他私通……
無論怎麼看,這個劇情也該是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要和我同歸於盡,不該是我「要求」他替我辦事。
我心中一橫,料想他大抵不會是三皇子的人,這才爽快地開口。
「三皇子要造反,我要進宮告訴聖上,但晉王將我扣在府中不准我離開。」
他默了半晌,沒答應,卻也沒反駁,挑眉瞥著我。
「你若想進宮,還得靠你憑藉一己之力,掀起滿城風言風語的本事。」
我:……聽不懂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
難道他不在意三皇子造反這件事嗎?
罷了。
反正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謝玉衡這條線算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