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繼子喂成了小饞豬_第4章 她赤紅着眼
她赤紅著眼:
「他身體脆弱,家中花大價錢請營養師,才是為了調理他的身體。」
「你倒好,私下替他吃這些拿不出手的吃的。」
「他將來要接沈家的擔子,身體金貴得很。真吃出毛病,你拿什麼負責?」
她指著我迎面就是一頓罵。
愣了三秒,壓著怒火說明:
「這些全是我親手做的,不會把孩子吃壞。」
她冷冷朝我望來:
「你說不會就不會?你有食品衛生合格證嗎?」
她鄙夷地瞥了一下食盒裡的小麻花。
「這種重油重鹽的小吃,也敢塞給五歲的孩子,他的胃能受得了嗎?」
話音未落,她伸手就來拽我背後抖個不停的沈予安。
「說,你吃了多少?」
看著她陰沉的臉,我總算明白沈予安為什麼這麼怕她。
這樣的奶奶哪有半點慈愛,活像專門嚇孩子的老妖婆。
沈予安嚇得抖個不停,話都講不利索。
「沒,沒多少。」
「沈家花錢替你請了那麼多老師,就是叫你學會撒謊的?」
這窒息的口氣,連我聽了都心裡發緊。
更何況沈予安一個五歲的小傢伙。
他癟住嘴,淚水一串串掉。
卻沒敢出一丁點嗓音。
「來人!」
奶奶發了火,轉頭命令傭人。
「把家中的吐藥拿過來。」
吐藥?
給這麼小的孩子上吐藥?
一把抱起被嚇哭的沈予安。
「誰敢!」
7
老太太氣得?口起伏,指著我罵我不懂沈家的規矩。
她越往前,我越不退,孩子躲在我背後,連呼吸都壓得很輕。
「你算他什麼人?」
我說自己是他媽。
「一個後媽,也敢在我面前充好人?」
「是不是好人,不靠您一句話定。」
「他吃壞肚子,你負責得了嗎?」
「該看醫生就看醫生,不能拿催吐當家法。
」
她不肯罷休,又示意阿姨把孩子拉出來。
我一把拍開伸過來的手。
「我現在是沈予安的法定監護人,沒有我的同意,誰也別想給他強行用藥!」
老太太罵我反了天。
「您若覺得我說錯,咱們現在就叫醫生和律師來。」
老太太被噎得臉色鐵青。
門外這時傳來汽車聲,沈硯川推掉外地會議趕了回來。
他西裝外套還搭在臂彎,進門第一眼就看見孩子煞白的臉。
沈硯川先問出了什麼事。
老太太立刻搶先開口。
「你媳婦為了幾口吃的跟我動手。」
「我沒碰您,是您要給安安吃催吐藥。」
沈硯川看向藥瓶,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母親,誰允許您這麼做?」
「我管自己的孫子,還要誰允許?」
「他不是您拿來管教面子的工具。」
「你為了這個女人跟我頂嘴?」
她不是你嘴裡的那種人。
沈硯川站到我和孩子身前,語氣不高,卻讓屋裡的人都不敢再動。
沈硯川說,寧寧護的是他的兒子。
「你家燒了高香才能進沈家的門,才進門幾天就敢反我?」
「跟進門多久沒關係。她做對了,我就該站她這邊。」
老太太指著他,手指直抖。
「你忘了是誰把沈家交給你的?」
「沒忘,所以這些年我該盡的責任一件沒少。」
老太太不敢信兒子要趕她走。
「我請您回自己的住處休息。以後沒經過我們同意,不許再單獨接走安安。」
她又質問他是否真敢限制自己見孫子。
「只要您還想用這種辦法控制他,我就敢。」
老太太罵罵咧咧地離開。
車門合上以後,沈予安才敢從我身後探頭。
「爸爸,你會怪媽媽嗎?」
沈硯川明確說不會,我卻一時沒反應過來。
「可祖母說她是壞女人。」
沈硯川蹲下來,認真看著孩子。
「她護住了你,怎麼會壞?」
孩子撲進他懷裡,又伸出一隻手來拉我。
我們三個人擠在玄關,誰都沒有先鬆開。
沈硯川讓家庭醫生當晚過來,給安安做了檢查。
醫生確認孩子沒有需要催吐的情況,又把長期亂用藥可能造成的傷害講了一遍。
老太太留下的飲食表被男人親手撕掉,藥櫃也換了鎖。
家裡的管事重新核對每個人的許可權,任何人要帶孩子出門,都得先經過我們其中一人的同意。
安安坐在沙發上聽著,始終抓著我的袖口。
等所有人離開,他才問明天還能不能吃正常的早飯。
我告訴他當然能,雞蛋、牛奶和粥都在,他喜歡哪樣就吃哪樣。
8
這件事我憋了一晚上,等沈予安睡熟,還是把沈硯川叫進書房。
老太太回家後沒先問孩子過得好不好,反倒為了幾口吃的拿出吐藥。
看那熟練的架勢,過去恐怕不止做過一次。
我進沈家半個月,也從沒見她好好抱過孩子。
按常理,親祖母再嚴厲,也不至於這樣折騰一個五歲的小孩。
我越想越不對,索性當面問清楚。
「安安是不是並非沈家親生的?」
沈硯川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沉默許久,才說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他的戰友。
一次任務裡,那個人為了救他沒能回來;
孩子的母親承受不住打擊,在安安出生三個月後也去世了。
他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情況穩定以後,便辦手續把孩子接回沈家。
為免旁人議論,他只對外說這是自己和前女友生的孩子。
老太太一直盼著他靠婚姻替家裡換來更多利益,自然不肯接受這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