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繼子喂成了小饞豬_第5章 沈硯川為了斷掉她更換繼承人的念頭
沈硯川為了斷掉她更換繼承人的念頭,收養孩子後又做了絕育手術。
「這些年我把心思全放在公司,是想證明不靠聯姻,一樣能把事業做好。可我沒料到,她會把怨氣撒在安安身上。」
他說這話時按著額頭,眼裡全是疲憊。
一邊是親生母親,一邊是救命恩人留下的孩子,他過去總想兩頭顧全,結果反而讓最弱小的那個人受了委屈。
我握住他的手。
「你改變不了她的想法,卻可以從現在開始保護孩子。」
沈硯川抬頭看我,神情慢慢定下來。
「謝謝你,寧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反手握緊我,又主動說起那場手術。
「絕育的事不是故意瞞你,我原本想找個合適的時候再談。你若真的想要孩子,我可以去醫院問問。」
「等一下。」
我把他後面的話截住。
「不是每個女人都把生孩子當成必須完成的事。」
他怔了一下。
「我有安安一個兒子就夠了。」
當天晚上,沈硯川把家裡的人全部叫到客廳,當面重申孩子的監護安排。
沒有我們夫妻任何一人的允許,誰也不能把沈予安單獨交給老太太,更不能拿飲食和藥物懲罰他。
傭人們起初面面相覷,等管家把新的要求逐條記下,也都明白這個家如今由誰作主。
藥櫃換了鎖,舊選單被撤掉,所有和孩子有關的事情都要直接告訴我們。
沈硯川終於不再想著維持表面的母子和氣,而是先把父親該守的邊界真正立了起來。
9
日子安穩下來以後,沈予安的胃口越養越好,沈硯川也被我帶得不再碰那幾盤沒滋味的西餐。
週末一早,我在灶間炸肉丸,剛出鍋就聞見身後有兩個人故意放輕腳步。
「不許偷吃。」
一大一小同時停住。
「我只是來倒水。」
沈予安馬上說,他只是陪爸爸倒水。
「倒水用得著端盤子?」
沈硯川面不改色地把盤子往身後藏,沈予安嘴裡已經塞得鼓鼓囊囊。
「安安,張嘴。」
孩子含著東西還說沒吃。
沈硯川面不改色地說,昨晚鍛鍊得有點晚,今天得補點體力。
「先把嘴裡的嚥了再撒謊。」
他費勁嚥下去,指向爸爸。
「爸爸,你剛才那句話還算數嗎?」
沈硯川笑罵他是小叛徒。
孩子拿爸爸教過的話堵他。
我被兩人的歪理氣笑,伸手去搶盤子。
沈硯川個子高,故意把盤子舉過頭頂,孩子則抱住我的腿給他爭時間。
「沈硯川,你多大了?」
男人老實報出三十二。
「三十二還帶著五歲的偷吃?」
「糾正一下,是試味道。」
我指著幾乎空掉的盤子反問他。
「質量抽檢要多取幾個樣本。」
我順手抄起搟麵杖,他一下不知所措,趕緊把盤子交回來。
「別動武,安安看著呢。」
「他就是讓你教壞的。」
「媽媽昨晚睡得晚,先讓媽媽多休息一會兒。」
這回輪到大饞豬守盤子。
我讓沈予安坐到飯桌邊看好成品,誰知轉身不到半分鐘,他已經一口一個,臉頰塞得圓滾滾。
「你也靠不住。」
沈予安說肉丸實在太香。
「剛才誰答應不偷吃?」
「我沒偷,我坐在這裡光明正大地吃。」
沈硯川在旁邊笑出聲,我連他一起瞪。
「還有你,出去。」
「我能留下打下手。」
「你倆只有搗亂。」
男人還想爭取,電話卻先響了。
他接起來,是專櫃通知我前幾天多看了兩眼的包到貨。
沈硯川讓專櫃替他留著。
我馬上警覺。
「不許亂買。」
「不是賠禮,是辛苦費。」
「一盤肉丸的辛苦費這麼貴?」
「畢竟你養了兩頭饞豬。」
「誰是豬?」
「爸爸是大的,我是小的。」
沈予安答得飛快,沈硯川的笑僵在臉上。
還沒走遠的沈予安:......
我拍著桌子笑了半天,最後還是把剛炸好的一小碗推給他們。
「慢點吃,午飯還有。」
父子倆對視一眼,乖乖坐好。
那副一本正經等投餵的模樣,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重新起鍋,把剩下的肉餡擠成圓團。
安安負責遞盤子,沈硯川洗蔥姜,三個人總算各幹各的。
可鍋裡一冒香氣,那兩雙眼睛又同時往這邊飄。
我讓他們先去擺碗筷,回來時盤裡果然少了兩個。
證據還掛在孩子唇邊,男人卻一本正經地說可能是肉丸自己滾走了。
我懶得拆穿,只把最大的一碗留到午飯。
以前這間廚房是我避開清淡西餐的秘密角落,如今門從來不關,父子倆想進就進,鍋鏟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倒比沈家那些講究排場的宴會更像日子。
10
自從那次春季遠足之後。
沈予安的朋友多起來。
每天放學,他都一路說個不停,把和朋友做的事全講給我。
大到一起玩了啥遊戲,小到兩人一起悄悄把西藍花丟掉。
大事小事地一一跟我彙報。
話比缸裡的米還多。
從前那個總板著臉的小大人,早就看不見了。
這天,瞧著家中冷不丁多出了三個小豆丁。
我嚇得趕忙把沈予安扯到邊上:
「你咋把班裡的孩子拐回來?」
他仰住小腦袋:
「媽媽,我沒拐人,是他們自己想來咱家玩。
」
這才放心。
但我還是不放心,趕忙替三個小孩的孩子父母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