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繼子喂成了小饞豬_第5章 沈硯川為了斷掉她更換繼承人的念頭

我把繼子喂成了小饞豬發布時間:2026-10-05作者:小劉沒帶傘

沈硯川為了斷掉她更換繼承人的念頭,收養孩子後又做了絕育手術。

「這些年我把心思全放在公司,是想證明不靠聯姻,一樣能把事業做好。可我沒料到,她會把怨氣撒在安安身上。」

他說這話時按著額頭,眼裡全是疲憊。

一邊是親生母親,一邊是救命恩人留下的孩子,他過去總想兩頭顧全,結果反而讓最弱小的那個人受了委屈。

我握住他的手。

「你改變不了她的想法,卻可以從現在開始保護孩子。」

沈硯川抬頭看我,神情慢慢定下來。

「謝謝你,寧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反手握緊我,又主動說起那場手術。

「絕育的事不是故意瞞你,我原本想找個合適的時候再談。你若真的想要孩子,我可以去醫院問問。」

「等一下。」

我把他後面的話截住。

「不是每個女人都把生孩子當成必須完成的事。」

他怔了一下。

「我有安安一個兒子就夠了。」

當天晚上,沈硯川把家裡的人全部叫到客廳,當面重申孩子的監護安排。

沒有我們夫妻任何一人的允許,誰也不能把沈予安單獨交給老太太,更不能拿飲食和藥物懲罰他。

傭人們起初面面相覷,等管家把新的要求逐條記下,也都明白這個家如今由誰作主。

藥櫃換了鎖,舊選單被撤掉,所有和孩子有關的事情都要直接告訴我們。

沈硯川終於不再想著維持表面的母子和氣,而是先把父親該守的邊界真正立了起來。

9

日子安穩下來以後,沈予安的胃口越養越好,沈硯川也被我帶得不再碰那幾盤沒滋味的西餐。

週末一早,我在灶間炸肉丸,剛出鍋就聞見身後有兩個人故意放輕腳步。

「不許偷吃。」

一大一小同時停住。

「我只是來倒水。」

沈予安馬上說,他只是陪爸爸倒水。

「倒水用得著端盤子?」

沈硯川面不改色地把盤子往身後藏,沈予安嘴裡已經塞得鼓鼓囊囊。

「安安,張嘴。」

孩子含著東西還說沒吃。

沈硯川面不改色地說,昨晚鍛鍊得有點晚,今天得補點體力。

「先把嘴裡的嚥了再撒謊。」

他費勁嚥下去,指向爸爸。

「爸爸,你剛才那句話還算數嗎?」

沈硯川笑罵他是小叛徒。

孩子拿爸爸教過的話堵他。

我被兩人的歪理氣笑,伸手去搶盤子。

沈硯川個子高,故意把盤子舉過頭頂,孩子則抱住我的腿給他爭時間。

「沈硯川,你多大了?」

男人老實報出三十二。

「三十二還帶著五歲的偷吃?」

「糾正一下,是試味道。」

我指著幾乎空掉的盤子反問他。

「質量抽檢要多取幾個樣本。」

我順手抄起搟麵杖,他一下不知所措,趕緊把盤子交回來。

「別動武,安安看著呢。」

「他就是讓你教壞的。」

「媽媽昨晚睡得晚,先讓媽媽多休息一會兒。」

這回輪到大饞豬守盤子。

我讓沈予安坐到飯桌邊看好成品,誰知轉身不到半分鐘,他已經一口一個,臉頰塞得圓滾滾。

「你也靠不住。」

沈予安說肉丸實在太香。

「剛才誰答應不偷吃?」

「我沒偷,我坐在這裡光明正大地吃。」

沈硯川在旁邊笑出聲,我連他一起瞪。

「還有你,出去。」

「我能留下打下手。」

「你倆只有搗亂。」

男人還想爭取,電話卻先響了。

他接起來,是專櫃通知我前幾天多看了兩眼的包到貨。

沈硯川讓專櫃替他留著。

我馬上警覺。

「不許亂買。」

「不是賠禮,是辛苦費。」

「一盤肉丸的辛苦費這麼貴?」

「畢竟你養了兩頭饞豬。」

「誰是豬?」

「爸爸是大的,我是小的。」

沈予安答得飛快,沈硯川的笑僵在臉上。

還沒走遠的沈予安:......

我拍著桌子笑了半天,最後還是把剛炸好的一小碗推給他們。

「慢點吃,午飯還有。」

父子倆對視一眼,乖乖坐好。

那副一本正經等投餵的模樣,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重新起鍋,把剩下的肉餡擠成圓團。

安安負責遞盤子,沈硯川洗蔥姜,三個人總算各幹各的。

可鍋裡一冒香氣,那兩雙眼睛又同時往這邊飄。

我讓他們先去擺碗筷,回來時盤裡果然少了兩個。

證據還掛在孩子唇邊,男人卻一本正經地說可能是肉丸自己滾走了。

我懶得拆穿,只把最大的一碗留到午飯。

以前這間廚房是我避開清淡西餐的秘密角落,如今門從來不關,父子倆想進就進,鍋鏟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倒比沈家那些講究排場的宴會更像日子。

10

自從那次春季遠足之後。

沈予安的朋友多起來。

每天放學,他都一路說個不停,把和朋友做的事全講給我。

大到一起玩了啥遊戲,小到兩人一起悄悄把西藍花丟掉。

大事小事地一一跟我彙報。

話比缸裡的米還多。

從前那個總板著臉的小大人,早就看不見了。

這天,瞧著家中冷不丁多出了三個小豆丁。

我嚇得趕忙把沈予安扯到邊上:

「你咋把班裡的孩子拐回來?」

他仰住小腦袋:

「媽媽,我沒拐人,是他們自己想來咱家玩。

」

這才放心。

但我還是不放心,趕忙替三個小孩的孩子父母打電話。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