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陪妹妹騙我患癌，斷送了我最後的生路_第5章 5醒來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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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第一眼，我看到了自己的屍體。

我趴在門邊，睡衣被血浸透。

手還保持著拍門的姿勢。

靈魂穿過門，他們還在安慰沈見柔。

“網上那些人都是鍵盤俠，見不得別人好。”

“小柔最善良了，他們懂什麼。”

媽媽削著蘋果，笑眯眯地附和。

“就是，我們家小柔只是愛玩了點，哪有他們說的那麼壞？”

哥哥點頭。

“歲歡她最怕黑了，我已經給她房間斷電了。”

“等被關上一晚上，她肯定就會老實答應錄澄清影片。”

明明已經變成了靈魂，心臟還是會傳來抽痛。

我怕黑，是因為六歲那年哥哥帶我出去玩。

他將我丟在公園後，就忙著和小夥伴去尋寶。

我在垃圾桶旁邊等到天黑。

直到爸媽回家，向哥哥問起我的存在，

他才想起來沒有把我帶回家。

爸媽找到我時，我在一顆大樹下瑟瑟發抖。

媽媽一把拽起我，揚手就是一巴掌。

“誰讓你亂跑的？！”

“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家，真是玩瘋了！”

“外面都是壞人，萬一被人販子拐走了怎麼辦？”

爸爸也黑著臉，在我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

“家裡就你事兒多！你年紀小，老實待在家裡！”

哥哥站在不遠處。

頭埋得很低，手指絞著衣角。

我知道，他在怕。

怕爸媽知道，是他玩瘋了，把我忘掉了。

於是我抹了把眼淚，小聲說：

“是我自己走丟的，和哥哥沒關係。”

那天晚上，哥哥蹲在我床邊，塞給我一顆糖。

“歲歡，你真講義氣。”

“你放心，以後哥保護你。”

我猛地點頭，和哥哥拉鉤上吊。

只是從那晚起，我落下了怕黑的毛病。

客廳裡，沈見柔已經不哭了。

她捧著奶茶，和陸景言討論起下週去哪個滑雪場散心。

媽媽收走果盤，進廚房準備晚飯。

腳步從我門邊經過時，頓了一下。

“沈歲歡，今天你沒飯吃。”

“你一個人在房間裡好好反省！”

“要麼配合拍澄清影片，要麼就餓死！”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我無法妥協，也無法反駁。

媽媽卻以為我還在耍脾氣，重重地哼了一聲。

最先發現不對的是陸景言。

清晨八點，他端著一杯牛奶站在我門口。

“沈歲歡，想清楚了沒有？”

“一晚上沒吃飯，你肯定餓了吧。”

“你要是改變主意，正好趕上伯母做的早飯。”

沒人回應。

陸景言感覺哪裡不對勁。

門開啟的瞬間，牛奶杯摔碎在地上。

媽媽第一個衝過來。

“歲歡？別睡了，起來吃飯，”

她的手摸到我的手，突然僵住。

冰的。

“歲歡？歲歡！”

爸爸撲過來探鼻息，手抖得根本放不穩。

“快！快叫救護車！”

“不可能是真的，她怎麼可能......”

沈見柔站在門口，聲音發飄。

“媽媽，姐姐她是不是晚上睡覺沒蓋被子？”

“好好的人，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

沒人回答她。

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

醫生進來，看了一眼，搖頭。

“瞳孔散大，屍斑已現，死亡時間至少六小時以上。”

“你們是她家屬？怎麼會沒發現？”

“這麼大面積的血跡，還有血腥味，看不到，也聞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