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拽我深夜逃命,半小時後群里炸了_第9章 9老護林員住在兩間瓦房裡

丈夫拽我深夜逃命,半小時後群里炸了發布時間:2026-10-05作者:提錢退休

9

老護林員住在兩間瓦房裡。

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爐子上煨著茶。

他問周嶼:“那晚你是聽見冰鳴了?”

周嶼點頭:“聽見了。”

“煙花聲很密,一下接一下,可煙花底下還有另一種聲音。”

“很空,像從山體內部傳出來的,一聲比一聲緊。”

老人嘆了口氣:

“我早就提醒過他們。放煙花,是在催命。”

他抱出一疊本子。

十年來的雪山觀察記錄,每天不落。

他翻到最近幾頁:

“九月廿一,冰鳴三聲,北風轉西。”

“九月廿八,溝裡有異味,冰舌色變。”

“十月初三,煙花最密,山顫一次。”

我看完,突然很想哭。

老人說,冰崩不是突然發生的,是每一次煙花積累出來的。

周嶼沉默很久,問:“如果今晚他們還要放呢?”

老人沒說話,推開窗戶。

風裡,隱約傳來又一陣煙花聲。

那是度假村的方向。

那裡還埋著上千條人命,消防還在沒日沒夜地挖。

他們居然還在放。

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來:

“他們怎麼敢?底下還壓著人,消防還在挖,他們居然還放煙花?”

周嶼閉了閉眼:

“他們就是不信。”

“趙廣明從頭到尾都不認為煙花和冰崩有關係。”

“他就是故意做給外面看。如果今晚煙花放了,山沒再崩,那就說明之前的事故和煙花無關,全是天災。”

“他要用這個來洗。”

“那我們就幹看著?”我聲音發顫,“等山再崩一次,把剩下的人也埋了?”

沒人說話。

周嶼沉默了一會兒,拿過外套走出門外。

我透過窗戶看見他站在屋外,風吹得衣角亂翻。

他撥了一個電話。

回來時,臉色很難看。

“給蔡欣打的?她怎麼說?”

我問。

“她說她可以出來作證,但讓我先離婚。”

他頓了頓,“我沒答應。”

我愣住了。

煙花還在響,一記一記,悶悶地砸在山谷裡。

周嶼側耳聽了一會兒,臉色猛地一變。

“不對。冰鳴又來了。”

我渾身一緊。

老護林員也站起來,走到窗邊,手撐著窗臺,努力聽風裡的聲音。

“是!又來了。”

老人啞聲說。

周嶼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就在這時,木門被人敲響了。

我嚇得往後一退。

周嶼示意我別慌。

他走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才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警察。

其中一個正是那晚在電話裡反覆質問周嶼的接線民警。

他手裡捧著一面錦旗,笑得有些尷尬。

“周先生,打擾了。”

“我們是來給你送錦旗的!”

“感謝你上次預警,救了上千名遊客。”

周嶼沒接錦旗,直接說:

“你們來得正好,趕緊去抓人。”

“趙廣明今晚又放煙花,這會導致二次冰崩。山體已經又出現冰鳴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年輕警察猶豫著開口:

“周先生,那晚你說準了,所以你說的情況我們不敢不當回事。”

“可是抓人要有證據。趙廣明那邊律師一大堆,我們不能憑你一句話就控制他。”

周嶼咬著牙:“煙花和冰崩同幀的影片還不夠?”

警察嘆了口氣:“網上的版本已經被處理過,法庭上撐不住。”

屋裡又安靜下來。

我靠著牆,只聽見外面煙花聲一聲接一聲,像在催。

就在這時,周嶼的手機突然震了。

他低頭一看,是蔡欣發來一條長語音。

他點開,外放。

蔡欣哭得語無倫次:

“嶼哥,我真的很後悔。”

“我媽剛剛知道這事了,把我罵了一頓,現在人還在ICU搶救。”

“趙廣明剪掉了煙花和冰崩同幀的畫面,可是母帶還在我手裡。”

“只要你一句話,今晚我就發到網上。”

我聽著她的哭聲,拳頭攥得死緊。

周嶼和警察對視一眼,只回了一個字:

“發。”

蔡欣頓了半響,又發來一句:

“如果我發了,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周嶼抬眼看了我一眼,淡然回了兩個字:

“不會。”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

最後彈出一條訊息:

“我知道了。”

深夜,蔡欣把未剪輯的原影片發到了社交賬號。

標題是:“煙花每響一次,雪山就矮一截。”

影片裡清清楚楚,冰崩開始的時間和煙花燃放完全重疊。

影片迅速衝上熱搜。

評論區徹底失控。

閨蜜許玲也公開轉發:

“我是度假村的員工,我可以作證。煙花秀位置離冰崩區太近了。我不配做白鹿人。”

我刷到這條時,眼淚砸在螢幕上。

趙廣明緊急釋出宣告,說網路影片不實,要追究傳播者法律責任。

但沒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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